兩名魂帝大驚失色,拼命地想要捕捉究竟是何人發(fā)出的聲響。
但半空中,一片虛無。
兩道熾熱的火焰射線如同從虛空中浮現(xiàn)。
火焰已是覆蓋二人的身軀,灼燒那金光閃爍的護罩。
一秒……兩秒!
僅僅兩秒,護盾綻開裂紋,轟然破碎。
隨即,龍爆破的力量完全將兩名魂帝的肉身擊穿,皮肉化解,胸口翁然被擊穿一個大洞,并且還火焰還逐漸焚燒內(nèi)臟。
他們死死瞪大眼睛,已然失去痛覺。
就在此時,二人猛地轉(zhuǎn)頭,看向愣在一旁的朱竹云。
在這恐怖的火焰攻勢下,對方毫發(fā)無損。
不如說,火焰如同長了眼睛似的,有意避開朱竹清和朱竹云!
“朱竹云,你敢背叛吾王!”一個魂帝拼命釋放出最后的力量,恐怖的魂技迸發(fā),化作兩柄鋒利的黑暗長刀。
黑暗長刀散發(fā)凄涼氣息,只一瞬間,襲向二人全身。
朱竹云:“我……”
她甚至沒有時間解釋,但眼前此景,任誰都不會覺得她是無辜者。
朱竹清和朱竹云大腦一片空白,渾身血液如同倒流,身軀冰涼一片,戰(zhàn)栗得無法躲避。
魂帝的威勢在此刻體現(xiàn)得淋漓盡致。
噗的一聲。
二女愣住,其他幾人臉上的驚恐也化為錯愕。
一個面容俊朗的少年不知何時出現(xiàn)在眾人的中間,雙眸還燃燒著赤紅的烈焰,這一切的始作俑者顯然是對方!
陳沐感受著五臟六腑的疼痛,齜牙咧嘴:“真痛啊?!?/p>
兩道橫貫全身的刀疤出現(xiàn),幾乎將他的身軀斜著切碎,五臟六腑都幾乎要流出。
那名魂帝的臉龐愈發(fā)猙獰:“你究竟是誰,為什么要阻攔我們的計劃?”
寧死也要擋下這斬擊。
當(dāng)看到陳沐腳下的四枚魂環(huán)時,四人腦中嗡的一聲,感覺認知崩塌。
竟是黃紫紫黑!
對方僅僅是一個魂宗,但這魂環(huán)配置簡直離奇得嚇人!
下一刻,陳沐的傷勢全部回復(fù)。
在眾人驚駭?shù)淖⒁曄?,連刀疤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徹底恢復(fù),破裂的衣衫下,是完好無損的白皙皮膚。
“怪物……”兩名魂帝發(fā)出夢囈般的低喃,身上的生機所剩無幾,大半的身軀已經(jīng)被龍爆破擊穿。
“死吧!”
近距離下,陳沐直接催動牛符咒,數(shù)萬斤的氣力凝聚在雙拳之上,猛地打向兩名魂帝的頭顱,那堅硬的骨骼,頃刻就如豆腐般碎開。
林中只剩下朱家姐妹粗重的呼吸聲,與烈火焚燒草木的嘎吱聲。
陳沐將朱竹清攔腰抱起,隨后瞥了眼呆立在原地的朱竹云。
還沒等二人發(fā)問。
他反手打出一掌,正中朱竹云的胸脯,柔弱的朱竹云一下便如斷了線的風(fēng)箏般飛出。
“你是個聰明人,應(yīng)該知道怎么說?!?/p>
陳沐拋下一句話,直接帶著朱竹清,消失在林間。
林間,朱竹云吃痛捂住胸口,緩緩從地上爬起。
她心有余悸。
陳沐的實力遠在她之上,要是動了殺心,她絕無活著的機會。
她心中無比疑惑。
對方究竟是誰?為何要救自己?
戴家的兩名長老,至死都覺得對方是朱家人。
看著已是近乎化成黑炭的兩具魂帝尸身,她思索半晌,決定干脆將這一切歸咎于魂獸。
這樣,即便日后朱竹清出現(xiàn)在眾人的視野前,也只有她知曉是哪方勢力出手救助,這樣,對方才不會引起戴維斯的記恨。
……
索托城,一處旅館中。
陳沐推門而入,將虛弱的朱竹清放下。
朱竹清咬唇:“你為什么要救我?”
陳沐同樣難以說清。
實際上,這完全是碰巧,按原著來講,朱竹清本來可以順利逃脫,但因為陳沐,間接招來了魂帝,導(dǎo)致她陷入了必死之境。
想到這,陳沐只是淡然道:“因為我愿意?!?/p>
朱竹清無言以對。
好沒等朱竹清反應(yīng)過來,身上的皮衣已是被陳沐直接剝開,露出潔白滑嫩的肌膚。
朱竹清嚇了一跳:“你怎么都不問問我,而且你懂醫(yī)術(shù)嗎?”
朱竹清知道陳沐應(yīng)該是為了治療她,但未免太過突然。
而且對方也不像是治愈系的輔助魂師。
“略懂一二?!?/p>
陳沐淡定將手放在朱竹清的光滑的脊背上。
他只從葉婉秋那兒學(xué)到了藥理知識,他確實不懂得行醫(yī)。
不過沒關(guān)系,他有掛??!
剛剛觸碰,朱竹清便發(fā)出一聲輕哼,無比酥麻,隨后羞紅了臉,自己居然發(fā)出這么丟人的叫聲。
緊接著,酥麻感傳遞全身,朱竹清驚訝發(fā)現(xiàn)疼痛竟如潮水般退去,而且原本昏昏欲睡的她也逐漸變得清醒。
陳沐將對方的表情看在眼里,馬符咒果然是恐怖如斯,生命女神人稱小馬符咒。
朱竹清驚呼道:“這難道就是你方才被刀砍傷后的恢復(fù)手段?我還以為那是障眼法?!?/p>
半晌后,陳沐收回手掌。
“接下來,你準(zhǔn)備怎么辦?”
按照原劇情推進,朱竹清本應(yīng)去史萊克學(xué)院,陳沐忘了究竟是朱竹清沖著戴沐白去史萊克,還是在史萊克順便遇到戴沐白。
但既然被自己撞見了,不復(fù)刻一下曹賊之風(fēng)怎么行?
放走是不可能的。
朱竹清沒有猶豫:“我跟著你,從今天開始,我就是你的貼身守衛(wèi),你讓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
“從今天開始,你是我的恩人,也是我的主人!”
陳沐滿意點頭。
并非是雙拳難敵四手。
而是有時候,多一個人,便等于多了一雙眼睛,并且可以去為自己處理瑣碎的事。
“我在天斗皇家學(xué)院,若是有事,直接去學(xué)院找我便可,后面要是有機會,我會讓你入學(xué)?!?/p>
讓朱竹清這種敏感的星羅人物進入天斗,放在任何小說都顯得有點古怪。
但想一想隔壁史萊克甚至有十萬年魂獸,陳沐便覺得無所謂了。
要說風(fēng)險,誰有獨孤博的風(fēng)險大?對方可是跟武魂殿干過架的!
陳沐掏出一個做工精致的陶瓷老虎,只有一個巴掌大小。
鼠符咒,化靜為動!
陶瓷老虎瞬間一顫,朱竹清凝眸看去,竟感覺陶瓷老虎變得活靈活現(xiàn),下一刻,陶瓷老虎直接蹦跶到她身上,嚇得對方一聲驚呼。
“這是我的魂技之一,從今天開始,它就叫小陶,會守護在你的身邊,你要是發(fā)生什么意外,我會第一時間知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