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咚!’
“系統(tǒng)檢測出宿主,正身處于兩套陣法之中。”
“分別是【陰陽兩儀陣】與【十方陣】。”
“神通【破陣】,自動解析中。宿主可優(yōu)先選擇,想要解析的陣法。”
聽到系統(tǒng)的這道提示音后,許山頓時虎腰一震。
打瞌睡,系統(tǒng)就把枕頭送上來了?
果然,穿越還帶掛的都是爹!
“十方陣,優(yōu)先解析【十方陣】。”
伴隨著許山的話落音,系統(tǒng)予以答復(fù)道:“系統(tǒng)正在為宿主解析中……”
“預(yù)計時間一刻鐘!”
在解析的過程中,十方陣的原理及布陣方法,宛如斧鑿刀刻般映入許山的腦海里。
接收這些信息時,許大官人手上也沒閑著。
手持正陽刀的他,連斬數(shù)道虛無縹緲的邪祟。
在它們爆裂的一剎那,化成了一團團的毒霧,彌漫在整個陰陽兩儀陣內(nèi)!
許山及趕來的宗師們,斬殺的邪祟越多,陣中的毒霧密度越濃。所疊加的陰寒之力及詭異氣息,就越發(fā)犀利。
這也導(dǎo)致,地獄之門的封印,隨之一點點的龜裂。
此刻,許山終于知道,天師為什么讓五品以上的宗師來此了。
就此陰寒之毒、詭異之氣,若是純元真氣沒達到大圓滿的話。一旦侵體,萬劫不復(fù)。
可即便如此,不少實力較弱的宗師們,還是出現(xiàn)了中毒的跡象。
“身體不適的及時離開陣中!”
“不要在此過多逗留。”
把這一幕盡收眼底的道君陌及蒼梧月,大聲的提醒道。
雖然此時,維持此陣法的兩位長老,承擔(dān)著大部分的傷害。但他們?nèi)栽谝а缊猿种?/p>
……
‘咝咝!’
饒是有著袁天師的助力,以血脈之力桎梏封印的朱幼薇,也到了強弩之末。
她的血脈覺醒,本就不純粹。如今陰寒之力侵體,厄陰毒體也不斷加劇。
嘴角、鼻孔、眼角……
都溢出鮮血的她,還在盡可能的撐住整個陣法。
把這一切盡收眼底的袁天師,不斷變幻著手印,以武運之身強行為龍威助力。
“鬼妖喪膽,精怪亡形。”
“內(nèi)有霹靂,雷神隱鳴。”
‘轟。’
祭出《金光咒》的袁天師,為朱幼薇渡了一層道光。
原本,勢微的五爪金龍,再次熠熠生輝起來。
但他知道,再這樣拖下去,陣中邪祟被斬殺后,所幻化成的毒霧,將極有可能突破陰陽兩儀陣。
同樣覺察到這一切的百損道人,明面上在率部絞殺邪祟,實則是暗中淬煉著自已丹田。
如此陰寒之力、詭異之氣,乃是封魔族天然的補品。
可這還不夠,他要借此機會,讓整個京城大亂,讓邪祟夜行。
‘啪。’
打響手指的他,把一名心腹召到了身旁。
“無需再隱藏自已的本來面目。以封魔族的樣子,襲擊陰陽兩儀陣的南方。”
“那里,將是此陣法的突破口。”
“是!”
伴隨著百損道人的一聲令下,數(shù)名就隨其潛伏在寧王府的封魔族余孽,瞬間,展露出了自已妖化后的本來面目。
他們在烏云、毒霧的掩蓋下,一邊伺機斬殺著中毒的宗師高手,一邊朝著由朱雀鎮(zhèn)守的南邊沖去。
……
‘咕嚕!’
據(jù)守四象太陰的朱雀,強行把即將涌出來的鮮血,又咽了回去。
她比誰都清楚,一旦自已力不從心,陰陽兩儀陣就會出現(xiàn)紕漏。
看準(zhǔn)時機的邪祟,會從她這里覓得禍害人間的機會。
為了大明,更為了這一身飛魚服,她也必須得硬撐著!
‘噌!’
可就在這時,數(shù)道氣勁牢牢的把她鎖定。
感受著詭異的氣息,瞪大眼睛的她,當(dāng)即開口道:“封魔族?”
‘嗖。’
待其話落音,數(shù)道妖化的封魔族余孽,持刃朝著她刺了過來。
距離最近的青龍,在敏銳的捕捉到這一幕后,大聲嘶喊道:“陣中宗師,速速馳援南側(cè)。”
“封魔余孽,欲要從此突破。”
為了維系陣中四象的青龍,心有余而力不足的只能求援。
雙眸爆紅的他,嘶吼這話時,青筋怒爆!
縱然朱雀‘名聲’不太好,可兄妹四人共事多年,早已視彼此為親人。
作為他們的老大哥,如今的青龍,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歹人出手,而他卻束手無策。
這樣的無力感,讓其在這一剎那感到絕望。
也正是青龍這一嗓子,亦使得半空之中的朱幼薇及助力的袁天罡,皆是緊張望向這邊……
此時,鎮(zhèn)守南側(cè)的朱雀,迎上那鋒利的刀刃,臉上浮現(xiàn)出了釋然的笑容。
哪怕深知這是必死局,可矗立在那里的她,仍沒有任何躲閃。
于她而言,即便是死,也要站好最后一班崗。
“我朱雀若是身死,京城該有多少男人,為我潸然淚下吧?”
“不知道姓許的那小子,至死都沒能得到我,而抱憾終身呢?”
苦笑著嘀咕完這話后的朱雀,隨即閉上了雙眼。
‘滋啦。’
也就在她,準(zhǔn)備坦然面對這一切時,還保有體溫的鮮血,宛如潑墨般揮灑在了她臉上及身上。
“嗯?”
感受到這一切的朱雀,下意識猛然睜開雙眸。
只見這兩名刺殺自已的封魔族余孽,已是身首異處。
其手中的兵器,更是‘咣當(dāng)’一聲,掉落在她的面前。
‘噗通。’
伴隨著兩具尸體的倒下,一道高大、威武的身影,映入她的眼簾。
纏繞全身的猩紅真氣,讓眼前這個男人,宛如黑夜中的明燈般,映照在了所有關(guān)注此處的眾人眼中。
熠熠生輝的正陽刀上,還留有凝聚成珠的鮮血。
當(dāng)他持刀,擋在朱雀身前,面對數(shù)名封魔族余孽時,堅毅的臉上露出了弒殺的猙獰。
“有我許山在,誰都動不了我朱阿姨!”
‘噗!’
乍一聽此話,當(dāng)即笑場的朱雀,飽含熱淚道:“臭小子,就知道你舍不得我死。”
“怕留有遺憾是嗎?”
“阿姨別鬧!你們替我許山遮風(fēng)擋雨,那么多次。今天,代你們……”
“斬妖除魔!”
‘轟。’
話落音,許山身上的猩紅真勁,排山倒海的朝著正前方涌去。
剎那間,提刀而至的他,殺意盎然!
所到之處,片甲不留。
越是在此黑霧中,視野越發(fā)清晰的百損道人,看到這一切后,祭出了自已手中王牌。
“尸魃,若是殺不了他,就與其同歸于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