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山派在六合的駐地內!
“掌門師兄,林平之那小子的房間都翻了個底朝天了,還是沒找到【辟邪劍譜】。”
一名華山派長老,冷聲對岳不群匯報道。
“該死的狗雜碎,他把秘笈藏哪了?”
岳不群有些后悔,過于草率的制定了這個計劃。
但他可以肯定是,如此重要的東西,他一定帶在了身邊。
隨身攜帶,就在他身上?
‘啪嗒嗒。’
也就在這時,門外響起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大小姐!”
守在門口的華山弟子,故意拔高聲唄,用來提醒里面的掌門師尊。
“靈兒?你還有傷,怎么不去休息啊?”
“爹爹,剛剛女兒翻看平之,送給我的東西時,發現了這么一本書。”
“甚是詭異。感覺書是被封印似的,怎么都打不開。”
“嗯?”
聽到這話,華山派長老連忙湊了上前。試探一番后,頓時眼前一亮道:“掌門師兄,這是‘氣勁鎖籍’。”
待其說完這些后,岳不群也連忙上前試探一番。
果然如此!
所謂的‘氣勁鎖籍’,便是強者為防止自已的書信、秘籍遭歹人窺探,用自身氣勁封印書籍。
一旦強行打開,書信、秘籍就有可能毀于一旦。
這就對了!
林平之與自家閨女,早就已經分房。
把秘笈放在靈兒那里,給自已玩了一手燈下黑啊!
自已就是找秘籍,也不會去翻自家閨女的房間吧?
無心插柳柳成蔭啊!
按捺著內心的狂喜,岳不群開口道:“靈兒,這極有可能是平之,為什么黑化的原因。”
“待為父和你幾個叔父研究一下,盡快找到根本。”
“方能去救他于水火之中。”
聽到這話,還被蒙在鼓里的岳靈珊,重重的點頭道:“爹爹,你一定要救平之啊。他肯定是有苦衷的。”
“放心吧!靈兒乖,你先去休息。”
“嗯。”
待到岳靈珊退下去之后,那名華山派長老開口道:“掌門師兄,我剛剛試探了一下,鎖籍的氣勁,蘊含了‘少陽’和‘太陰’兩象之力。”
“少陽,應該就是咱華山派的內功。太陰的話……就是【辟邪劍譜】的心法所致。”
當他說完這些后,岳不群冷笑著重重點頭道:“狗東西,跟我玩這一手?”
“就你的實力,還鎖不住這本秘笈。”
“掌門師兄,還是小心為妙啊。以免弄巧成拙!”
待其說完這些后,岳不群神色凝重的重重點了點頭。
當晚,把自已獨自關在房間內的岳不群,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小心翼翼的打開【辟邪劍譜】序章的第一頁!
復古的頁面,予以了他極強的厚重感。
上面用楷書所寫的一句話,在這一剎那,散發著金光。
“欲練此功,必先自宮!”
默讀完這句話的岳不群,沉默好一會兒后,重重的點了點頭。
此功法,之前他也了解過。想要獲得最純凈的‘太陰之力’,必須割以永治!
林平之,正是做了這些,才讓他發現端倪。確定,這本秘笈就在他身上的。
為了神功!
為了報仇!
更為了一統江湖……
只猶豫了數秒鐘的岳不群,咬著疊好的毛巾,手持華山劍。
‘滋啦。’
下一秒,揮刀自宮!
痛徹體膚的疼痛,讓他整張臉變得扭曲。
點穴止血、敷上了金瘡藥。
臉色蒼白的他,翻開了序章的第二頁 。
只見上面赫然寫著……
“不割也行!”
“泥馬的,玩我是吧?”
怒吼完這話的岳不群,連忙彎腰撿起那還熱乎的小兄弟,心想著能不能還接上。
不甘心的他,御勁翻開了序章第三頁。
“割了更好!”
“我去,嚇死老子了。”
然而,當他翻開第四頁時,差點沒原地暴走。
“割了練不成?”
“你麻痹的,把我當猴耍是嗎?”
暴怒之后,冷靜下來的岳不群,思考良久道:“這一定是林平之那狗東西,故意設下來的陷阱。”
“若是真的割了練不成,他為什么要割?”
內心嘀咕完這些后,岳不群御勁翻開了正文頁。
僅看完第一式,他的臉上露出了猙獰的笑容。
“若真有人不割,陰陽相沖,練完這第一式,就暴斃了吧?”
“狗東西,處處是陷阱啊!”
……
也就在岳不群,全力淬煉【辟邪劍譜】之際,宋青書的身影,從武當駐地翻墻而出。
著地之后的他,左顧右盼一番,確定周圍無人,疾步的朝著六合郊外趕去。
約莫一炷香后,順利突破城防營監視的他,成功出城。
施展輕功,疾馳而行!
抵達接頭地后,宋青書模仿著鳥叫,發出了怪異的聲響。
不多會兒,幾道身影,浮現在了他的面前。
看清來人長相后,宋青書連忙詢問道:“譚掌事,接頭地點怎么突然改到郊外了?”
“我這樣出來很麻煩的。”
聽到這話,雨化田麾下四大掌事之一的譚魯子,冷聲道:“西廠在六合的探子,入夜之后全都失聯了。”
“具體原因不明!為了確保宋公子的安全,無奈只能選擇在郊外。”
待其說完這些后,宋青書臉色大變道:“不會牽連到我吧?”
“放心,你與吾等都是單線聯系。沒人知道!”
“東西帶了嗎?”
“帶了。”
邊說,宋青書邊從懷中掏出了用錦緞包裹的密鑰,遞到了譚魯子手中。
“還真是密鑰?”
“若是太后看到它,一定會鳳顏大悅。”
“煩請譚掌事,也在太后面前替我美言幾句。若我宋青書當了武當掌門,一定心向太后。”
當宋青書信誓旦旦的說完這番話之際,一道突兀且震怒的聲響,乍然響徹在他們耳邊。
“孽子……”
“你這輩子都不可能,當上武當掌門。”
“嗯?”
乍一聽此話,無論是宋青書,還是譚魯子及其隨從,下意識聞聲望去。
當他看到那道熟悉的身影,臉色大變道:“父親(宋掌門)?”
“你,你們怎么在這?你不是去……”
不等他們把話說完,一道懶洋洋的聲音,回蕩在他們耳邊。
“宋掌門去京,就是配合錦衣衛調查武當內鬼嗎!”
“你看,內鬼是不是現身了?武當所丟失的真【密鑰】,不也找到了嗎?”
看清說話人的面孔后,宋青書、譚魯子驚慌失色的喊道:“許,許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