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當朱無尚自信滿滿的道出此話之后,隨手一揮便直接擊碎了地窟的屏障。
“啊!”
原本,就恪守在這里的武帝城供奉,更是被這股氣流,所沖飛。
在他們倒在地上,發出慘叫之際……
朱無尚那矯健的身姿,當即飛出了地窟。
騰空沖向了紀綱、陳定天及孫小宇所據守的酒館前。
這一剎那……
他的身影,被全城的江湖客,所深深吸引。
其實,從紀綱入城,雙方大戰伊始。武帝城的所有人,都時刻關注著這一切。
特別是,天一道、密宗的人到訪,三人聯手逼得王仙芝,不得不祭出【血海輪回陣】,暫時困住他們后……
更是替其及自已捏了一把汗!
要知道,能在武帝城扎根的江湖客,大都是‘罪民’,甚至外面都有諸多仇家的。
若真是王仙芝敗了,他們唯一的‘沃土’,也就失去庇佑了。
對于他們來講,自然是希望王仙芝,一直贏下去。
而現在,當他們看到那道矯健的身姿、甚至氣勢更隆的出現在他們面前時,各個激動不已!
“是,是城主?”
“看這架勢,應該是滿血復活了。”
‘呸呸!’
“什么叫滿血復活?”
“王城主,本就占據上風好吧。只是戰略性休整!”
“如今卷土重來……”
“天一道、密宗乃至那個江南鎮撫使,都特么的得嗝屁。”
聽到這話,不少信徒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
“隔多遠,感受城主的煞氣,貌似更加隆盛了?”
“我明白了。”
“城主,之所以回府。應該是有所感悟,如今功力百尺竿頭更進一步。”
越是腦補,眾江湖客越是亢奮。
自家城主的實力,越是彪悍,他們才越有保障!
“走,去看看。”
“今天,咱們也有幸,親眼見證王城主,抹殺三名九品大宗師。”
“對,對。他們可都是天一道、密宗及錦衣衛啊。”
“這三股勢力,在大明的地界上,誰敢招惹?”
“可來到咱武帝城,一樣干碎。”
說這話時,武帝城的眾江湖客,已然紛紛沖向了紀綱能讓被圍困的酒館。
實力稍強的,就往里湊了湊。
弱一點的,就站在外圍的城頭之上。
他們大部人皆是亡命之徒,甚至不少都惡貫滿盈。在大明的地界上,要么被天一道針對,逃到西域還有密宗肅清。
當然,更讓他們頭疼的,自然是無孔不入的錦衣衛。
現在好了!
天一道的【鎮魔使】、密宗的接班人乃至江南錦衣衛的鎮撫使……
這三名曾讓他們為之顫抖,卻又恨之入骨的高手,將被自家城主徒手碾死。
于他們而言,豈不是一大幸事?
‘噌!’
‘轟隆隆。’
眾人眼中的‘王仙芝’,還未趕至目的地,便隨手一揮。隔空掀翻了整個酒館!
‘唰,唰!’
不僅僅是原本守在周圍的武帝城供奉,紛紛避讓。饒是被困在里面的紀綱、陳定天及孫小宇,都連忙催勁逃了出來。
霎時間,懸空立于天穹之上的朱無尚,雙手負后,目光玩味的緊盯著,那三道抱團取暖的身影。
此刻,狀態最佳的孫小宇,站在最前列。
緊隨其后的陳定天,單手攙扶著搖搖欲墜的紀綱,另外半截身子,主動探了出去。
三人,紛紛仰望著那道熟悉的身影。
驚嘆著對方,竟在兩刻鐘內,便能恢復如初的同時,又覺得哪里不對。
相較于,之前的‘王仙芝’,此時的他,氣息更加陰煞不說。身上的氣勢,也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特別是對于紀綱來講,總覺得這種氣勢,讓他仿佛哪見過。
“天一道,陳定天!”
“密宗,孫小宇!”
“天堂有路,你們不走。地獄無門,爾等偏要闖?”
“想從武帝城救人?”
“你們各自的師尊,都來了。敢如此明目張膽嗎?”
‘轟。’
話落音,一股強勁的陰煞之氣,排山倒海的朝著他們三人沖了過來。
不敢托大的孫小宇,當即催勁抵御。
哪怕是陳定天,都連續燃燒了幾張符箓,迅速在他們三人面前搭建出了一道‘箓陣’。
‘砰!’
‘噗……’
可即便如此,面對著這洶涌的圣階煞氣。無論是陳定天所構建的箓陣,還是突前抵御著這一切的孫小宇,都顯得不堪一擊。
要知道,現在的朱無尚,可是處于最為鼎盛期。
而他們,舊傷未愈,初添新傷不說。還要以低等階,越級對抗對方。
這本就是,一場完全不對等的戰斗。
可,這便是江湖!
永遠是,以實力說話。
“好!”
“王城主,威望。”
“弄死他們。”
“天一道?”
“密宗?”
“錦衣衛?”
“是龍來了武帝城你得盤著,是虎來了這里你得臥著。”
“不盤,不臥?”
“那就是死。”
在看到陳定天及孫小宇,相繼被隔空痛擊的傾吐一口鮮血后,圍觀的武帝城信徒,徹底高.潮了。
他們放肆的嘶喊、咆哮!
不斷吹捧著朱無尚的同時,更是在字里行間,譏諷著他們三人。
“嗎的!”
“這群狗仗人勢的畜生。”
“老子,要是渡過此劫,一定特么的殺絕整座武帝城。”
一向暴脾氣的陳定天,擦拭著嘴角鮮血的同時,惡狠狠的低吼著。
旁邊的孫小宇,冷眼瞥向這群人,隨即冷笑的補充道:“待會兒,特么的就是死。”
“也得拉幾個墊背的。”
在兩人說這話時,一直被他們所照顧的紀綱,艱難的把手伸進了側兜內,欲要掏出自已最后的‘希望’——還魂丹!
他知道,一旦嗑下此丹之后,自已的生命,也將進入倒計時了。
但回光返照,再加上自已祭獻真魂,足以讓其有信心,把‘王仙芝’打下圣品。
‘啪。’
待其即將把手抽出來之際,意識到他要做什么的陳定天,當即抓住了對方手腕。
神色凝重的搖了搖頭道:“再撐一會兒!”
“真到我,無計可施的時候。”
“你做什么,隨你意!”
然而,當他的話剛說完,一道聲音響徹在他們耳邊。
“都一把年紀了,還爭什么爭?”
“這樣高光的時刻,不該留給年輕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