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自掘墳墓嗎?
還怎么將功補過?
那他還不如被扔出蕭家蕭氏集團得了。
至少這樣他還能擁有自由。
這一次犯的盜竊大罪,竊取的可是蕭氏制藥集團價值幾十億的核心資料。
判刑至少得判二十年往上。
當他是傻子呀?
怎么可能自首!
“放心,只要你進去連帶著陳氏制藥集團也倒臺了,你就是蕭家的功臣。在里面好好表現,爭取減刑十來年就出來了。
到時候你還是風風光光的蕭家三爺,你現在擁有的一切也會加倍償還給你。”
“只是用十年時間換取后半生的榮華富貴,不虧。”楚天笑著拍了拍蕭震龍的臉頰,聲音充滿了誘惑。
蕭震龍確實有一絲動心了。
可是一想到十年的牢獄之災,還是冷不丁的搖了個頭。
“不行,我寧可一毛錢不要,也不愿意坐牢?!?/p>
呵。
楚天冷笑了聲,恢復了冰冷的神態,起身居高臨下,雙手插在口袋兒,俯視著蕭震龍:“你以為你不自首的話就只是損失點錢財嗎?
這么大的事兒,就算伯父饒你一命,蕭氏集團那么多股東能讓你過得安分?”
楚天笑出了聲,語氣之中滿含威脅的韻味。
這一句話徹底點醒了蕭震龍。
對呀,就算大哥能放過他,蕭氏集團的股東能放過他嗎?
這次他險些把數百個蕭氏集團的股東身家性命都賠進去了,那些人里可乏一些生心狠手辣之徒。
一想到這里,蕭震龍有些慌了神。
“你們不能這樣對我,不管怎么說,我也是蕭家三爺,我還是蕭鳳萱的三叔!”
話音剛落。
啪……
蕭龍華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眼神之中滿是怒火的呵斥著“你還有臉面說自己是蕭鳳萱的親叔叔,你看你有一點長輩的樣子嗎?”
“小楊說的不錯,你把陳氏集團那個老家伙給我拉下馬,就算你是將功不過給蕭家立了大功。
我一定會想方設法讓你少蹲幾年,出來了之后還是能給你榮華富貴的生活,否則你后半輩子就別想好兒?!?/p>
蕭龍華別看表面憤怒不已,可心里頭卻是樂開了花兒。
當著蕭震龍的面兒,他真想給楚天比劃一個大拇指。
這小子還真是個人才,想出這一石二鳥之計,不僅懲罰了蕭震龍,還能給陳氏制藥集團以重創。
“他知道,根本沒得選。”
“我可以自首,但你們必須保證一定要不遺余力的幫我減刑,并且在我服刑期滿出來之后要給我3億現金,不能再找我的麻煩,到那個時候我也會主動離開江城,遠走高飛?!?/p>
“沒問題!”蕭龍華當即點頭答應。
當天,蕭震龍便在蕭龍華以及楚天的陪同之下,趕到了江城警局進行自首并實名舉報陳氏制藥集團董事長涉嫌商業不正當競爭。
這則消息又是炸響在江城和江東兩地的商圈之中。
大家心里頭都清楚。
此一戰,蕭氏集團完勝,陳氏集團受損嚴重,在江城與江東兩地威望大打折扣。
一些原材料合作廠商以及下游經銷商也紛紛倒戈,向蕭氏集團投來了橄欖枝,企圖與蕭氏集團達成合作。
一時間。
本是倒閉邊緣的蕭氏集團,竟然成了制藥行業的香餑餑。
所有相關產業現如今都要向蕭氏集團靠攏。
若是陳氏集團倒臺,那么蕭氏集團將是臨近西北地區最大的制藥集團。
無人匹敵!
蕭家的股價也在飛速攀升。
對于蕭家來說,一個接一個的好消息傳來。
蕭龍華親自設宴慶祝。
當夜,江城大酒店頂層的宴會廳。
包括蕭家以及蕭氏集團各大股東在內的所有人齊聚一堂,共同舉杯歡呼。
楚天自然也在邀請的行列之內,而且被蕭龍華親自安排到了首席之上。
畢竟首席的桌子上坐著的可都是蕭氏集團最大的幾位股東以及蕭家最親近的嫡系。
其中就包括蕭鳳萱以及蕭鳳萱的母親駱慧欣。
楚天一個窮小子能坐在這張桌子上,已經足以說明一切,蕭龍華開始逐漸接受楚天!
不過駱慧欣卻依舊無法接受這一切,吃飯時不住的用冷冽的眼光瞪向楚天。
在她心中,楚天依舊是那個懂點醫術的窮小子,根本不配坐在這一張桌子上,更不配娶她的女兒為妻。
但是眼看著蕭龍華不停的和楚天搭話,甚至還碰杯喝起了酒。
駱慧欣的臉色越發陰沉。
就在慶功宴結束,眾人散盡之時。
駱慧欣終于忍不住了,坐在椅子上看向蕭龍華。
“看你這意思是鐵了心要將女兒嫁給楚天了?”
蕭龍華愣了一下,沒想到這個時候駱慧欣還能問出這樣的話來。
遲疑過后。
他重重的點了點頭。
“不錯,這次若非楚天,咱們蕭家將淪入萬劫不復的深淵,可以說,沒有楚天就沒有蕭家的轉危為安?!?/p>
“我決定要正式給他一個蕭家的職務,也算是徹底認可他的身份了,以后看誰還敢說那小子只是個沒出息的贅婿!”
“難……難道給他點錢不行嗎?”駱慧欣不理解,就算楚天對蕭家有恩,可這一切是可以用錢來彌補的。
蕭龍華低頭暗嘆了一口氣,看了一眼遠處的楚天,目光深邃,聲音低沉。
“你怕是小瞧這小子了,你覺得多少錢能滿足得了他的胃口。”
“我看這小子是鐵了心,只想娶咱女兒,對錢根本沒興趣。”
“這……難道就沒有別的辦法了嗎?”駱慧欣咬了咬牙,依舊是無法接受這個事實。
蕭龍華走上前來拍了拍駱慧欣的肩膀,長嘆了一口氣:“你心里想什么我知道,不過我也希望你能給這小子一次機會。
經過這一次的事兒,我發現這小子不是尋常人,說不定將來能給咱們驚喜?!?/p>
“女兒跟著這小子,將來不會吃苦的,相信我的眼光。”
另一邊。
回到家之后,楚天便接到了白青韻打來的電話。
就在蕭氏集團危機的這幾日之中,楚天忙于處理蕭氏集團的事情,沒有關注期貨市場。
期貨市場已經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