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少,你注意點,這個家伙是個瘋子,經常發病,莫名其妙就動手打人。”
蕭子軒緊咬牙關,很是氣憤。
臉上更是火辣辣的疼痛,估計兩邊都是五指印。
但心里的屈辱更加嚴重,每次楚天出手打他,都是當著眾人的面。
丫的,不搞死這個瘋子,他死不瞑目。
古俊華一副優雅的動作,壓根就沒有將旁邊的楚天放在心上,看都沒看一眼。
“蕭小姐,要是你需要我幫忙,我可以幫你擺脫這個腦子有病的人,至于說你和蕭家的矛盾,我同樣也能幫你解決,我想蕭家在怎么樣,也會給我古家一點面子?!?/p>
說完,他轉頭看向蕭子軒。
“是,是,古少開口,那這面子,自然是要給的,我想我爺爺也會答應?!?/p>
蕭子軒像是一條哈巴狗,那叫一個能舔。
也從側面說明,小家族的悲哀。
“你是腦子進水了?”
不想,素來不說臟話的蕭鳳萱,這次忍不住了:“要是有問題,那就去醫院?!?/p>
“你說什么?”
古俊華面色一寒,從未見過這么不長眼色的女人。
他古俊華在省城,要什么女人得不到?
來這江城好不容易看中一個女人,對方居然罵自己。
“你是不是還有耳鳴?”
楚天插嘴,冷笑一聲搖了搖頭:“你們趁早滾,我還要陪老婆吃飯,免得影響了我們的胃口?!?/p>
說完,他懶得搭理這群沙比,帶著老婆前往電梯口。
突然,古俊華直接擋在了兩人的面前,面色陰沉如水。
“你是第一個敢拒絕我的女人。”
他緊緊盯著蕭鳳萱,伸出了一根指頭:“我再給你一次機會,要不然……”
嘭。
話都沒說完,楚天直接一腳將其踢趴在地。
這一腳的力道,可是比打蕭子軒狠多了。
古俊華面色慘然,嘴角溢出了血,顯然受到嚴重的內傷,癱坐在地上,無法置信眼前這個瘋子。
居然敢出手打他。
而且,他可是學過武術的,雖然不咋地,但也不至于完全沒有反應,就這么被打了。
“敢對我老婆不敬,找死。”
楚天面色沉了下來,報發出一股駭人的陰冷氣息,讓人不寒而栗。
恐怖的壓力如同一座大山,壓得古俊華本想破口大罵,硬生生的憋了回去。
太恐怖了。
這氣息,顯然是要殺人的感覺啊。
一群跳蚤,居然敢打擾自己,還出言不遜,那就別怪他出手,將其直接捏死。
“楚天,你……”
蕭子軒牙齒都在打顫:“你……敢打古家人。”
“再不滾,就不只是打你?!?/p>
陰森的語氣,讓古俊華渾身發顫,他能感覺到,自己的后背已經濕透了。
這人就是瘋子啊。
他現在能理解蕭子軒說的話了,這上門女婿,恐怕真是個腦子有病的家伙。
“來,給我將他丟出去?!?/p>
話音剛落,酒店這邊的保安立刻站了出來,直接架起這古俊華丟出了大門。
“我……我們和他是朋友,但不是一路人。”
其中一個年輕人說著,有些害怕的朝著楚天笑著點點頭,轉身就跑。
蕭鳳萱卻緊皺眉頭,剛才那人可是說了的。
古俊華是古家人,省城那邊的家族,勢力龐大。
楚天惹了對方,事情恐怕會很麻煩,會遭到報復的。
“你……你太沖動了,這古家不是我們能抗衡的?!?/p>
楚天卻不以為然的笑了笑。
“老婆,我說過的,誰都不能欺負你?!?/p>
看著楚天認真的表情,蕭鳳萱無奈的搖了搖頭。
“可是……”
“沒什么可是的?!?/p>
“啊,疼死我了?!?/p>
“這人誰???看這樣子恐怕是被打了吧?”
“不用猜,肯定是吃白食被揍了?!?/p>
“看著穿的西裝,又是打領帶,挺斯文的,怎么會做這種丟人的事,餓了的話去垃圾桶翻翻,實在不行就去天橋討錢啊?!?/p>
幾個路人的話,讓古俊華差點吐血。
而蕭子軒更是氣的差點要去罵人,但還是忍住了。
他們怎么就吃白食了?
“混賬!我一定要把他碎尸萬段。”
古俊華渾身氣的發抖,從小到大自己都是想要什么就有什么,哪里受過這樣的屈辱,也是來這江城沒有帶保鏢,要不然肯定要那楚天好看。
“古少,那個楚天是腦子有病,打人不留手,我都被打了這是第三次了?!?/p>
蕭子軒真的是好委屈。
“古少,你沒事吧?”
“你他么看我這樣,像是沒事的人嗎?還他么不趕緊安排車送我去醫院。”
聞言,古俊華氣差點給蕭子軒一巴掌,這貨是真的蠢。
“好,好,我馬上打電話?!?/p>
“丫的,這筆賬,我遲早要找回來?!?/p>
古俊華咽不下這口氣。
“唉,古少,何必跟一個瘋子置氣啊?!?/p>
于是乎,同行的蘇文聰開始安慰起來:“古少啊,我們來這江城不就是為了找樂子嗎,可別搞出麻煩了。”
“麻煩?我是怕事的人?”
蘇文聰瞪了一眼這個蘇文聰,暗道:貪生怕死的垃圾。
這蘇文聰可是省城蘇家的大少爺,相比較起來,一群公子哥里,數蘇文聰膽子最小。
剛才在里面,不說幫他出頭,居然還舔著臉說不是和他一路人。
丫的,要不是看在利益的份上,他顧俊茂會和這樣的人混在一起?
“俗話說得好啊,強龍不壓地頭蛇?!?/p>
蘇文聰一臉苦澀。
“真搞笑,就一個深井冰給你嚇成這樣,什么狗屁地頭蛇?!?/p>
古俊華冷笑一聲:“蘇少,我說你這膽子也太小了,等著瞧好了,我一定會搞死這個混賬,居然敢打我,還有那個蕭鳳萱,我要好好蹂躪?!?/p>
嗚哇,嗚哇。
這時候,救護車來了,將古俊華抬上了車。
蕭子軒自然是也緊跟著。
而蘇文聰看著兩人這樣子,沒救了,肯定要尋思報仇。
接著,他表情一變,很是嚴肅。
和之前那副膽小如鼠的樣子完全不同,謹慎中透露著穩健。
“真是不簡單?。窟@小小的江城,居然臥虎藏龍,這樣的狠人都有?”
隨后,蘇文聰看了眼這家酒店門口,低頭沉思。
要是這個狠人能變成自己的手下,那再好不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