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頭發花白的男人瞬間面色煞白,急忙走過去。
一大早他被通知與段領導去參加一個重要項目的奠基儀式,這才進行到了一小半,也不知道為什么,段領導風風火火的說有大事,帶著他們趕來這邊。
他們何曾見過領導這般樣子?
這可不是普通的著急啊,而是恐慌。
“你是哪個科室的職員?”
黃局大聲呵斥:“你真是好膽,來這里干什么。”
張勝華已經嚇呆了,還是第一次見到這么多的大佬齊聚,還是站在他面前。
“我……我是胡主任的手下,負責綜合協調與衛生監督……”
“這……這鳳萱集團證件不及時更新,而且我們接到了舉報產品不符合標準,所以……”
“不符合標準?”
一聽這話,黃局就知道是在扯淡。
“我……”
張勝華面色慘白,不知怎么繼續解釋下去。
哪里會想到,這么點事情,他們平常做的那可是非常順利,偏偏今天一群領導突然到來。
此時,他恨不得現在挖個坑把自己埋了,一死百了。
“各位領導,真是非常抱歉,公司也沒有接到通知,你們要過來,所以沒法招待。”
說完,蕭鳳萱在次開口:“我們公司現在已經停業,所以沒辦法了。”
一邊說著,旁邊那些收拾好東西的員工都走出了大門。
顯然,真的停業了。
“蕭總,你先別急啊。”
段領導急了,本來還指望著黃局處理事情,看現在這情況,蕭鳳萱要是真走了,今天這事情,根本無法收場。
“黃局。”
他猛然爆喝一聲,黃局渾身一顫。
“按照相關規定,鳳萱集團的證件完全沒有問題,你完全是在胡說?”
黃局狠狠的盯著那張勝華,恨不得一腳將其踢死。
麻木,自己在混幾年可就爬上去了,現在好了,肯定要搞一個污點。
“你們辦事完全沒有章法,一定要徹查到底!要是涉嫌違規,你……還有胡主任,一個也逃不掉。”
張勝華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完全沒想到,事情會鬧得這么嚴重。
“還看低著頭做什么,給蕭總道歉。”
“對……對不起蕭總,是我們這邊的疏忽,給您造成了麻煩。”
哪敢遲疑,張勝華趕緊走到蕭鳳萱面前道歉,姿態再也沒有之前的囂張,聲音都變得細小。
“我還是等你們通知吧,畢竟是我們不遵守規定。”
不了,蕭鳳萱卻搖了搖頭。
說完,轉身就走。
段領導愣了,不能啊。
他趕緊攔住蕭鳳萱,勉強擠出笑容:“蕭總,你先別生氣,這件事是我們管理不力,黃局這邊肯定會徹查,既然公司沒問題,那依舊照常營業吧。”
“我今天來這,也是為了見你,鳳萱集團為江城做出了卓越的貢獻,怎么會違反規定,肯定是他們沒搞清楚。”
面前的人,蕭鳳萱根本就不認識,但是從言語中,大概了解對方不是一般人。
“可我還沒有等到通知啊?”
她仍然面不改色的回應。
通知?
在這么等下去,就完了啊。
段領導趕緊說:“通知了,黃局這邊就已經在發布了。”
都是人精,黃局立刻就開口:“是,是,我們已經準備了公函。”
說完,他立刻打電話。
蕭鳳萱這才點了點頭:“但是,我這邊員工大部分都走了,還是沒辦法招待各位。”
“沒事,你們工作忙,抽空休息半天也好,我們改天再來。”
段領導道。
隨即,蕭鳳萱來到了樓上。
直到電梯門關上,段領導總算是松了口氣。
他面色在次變得陰沉。
旁邊的一幫人戰戰兢兢,現在他們可算是記住了這鳳萱集團。
顯然是背后有大佬,不能動啊。
“黃局,明天,我要看到結果。”
段領導轉頭看著黃局,面色嚴肅:“要是你處理不當,自己收拾東西走人。”
聞言,旁邊的張勝華嚇得魂飛魄散。
這黃局可是自己的頂頭上司啊。
等到一幫人全都散去,段領導從后門來到了鳳萱集團的保安部。
看著坐在椅子上玩手機的楚天。
他努力克制自己的情緒,身子站的筆直。
眼前這位,他知道的情況也不多,但也就是這么點信息,就讓他恐慌,這么一位大佬,竟然會出現在江城這么一座小城市?
“堵在門口做什么,進來坐著。”
聞言,段領導連忙笑著點了點頭,走了進去,但是卻不敢做。
面對楚天,他哪里有資格坐下。
楚天緩緩收起了手機,一臉淡然:“現在,地下圈子已經徹底干凈,你這邊就能大展拳腳,懂我的意思吧?”
這句話,讓段領導瞪了眼眸。
這一夜之間掃平地下圈子的人,居然就是這位大佬。
他不敢言語。
昨天晚上,整晚都沒睡著,一直在擔心地下圈子出現變故。
變故是出現了,但卻是好事。
能做到這種事的,恐怕也只有傳說中的那位。
而現在,自己面前的就是這位大佬。
“江城是沿海城市,地理位置優越,多年來,卻沒有絲毫發展,你做的不到位啊。”
楚天淡淡的口吻說道。
“是……是我的責任。”
段領導低下了頭。
“抬起頭來,想什么樣子。”
猛然一聲暴喝,讓他趕緊抬起頭,卻不敢直視楚天。
“現在,隱患已經處理干凈,你還有什么問題?”
“沒了。”
段領導立刻回應。
“這邊的發展關系到周邊的城市,我想你很清楚,該怎么做,你放手去干。”
楚天端起桌上的杯子喝了口水:“百姓永遠要放在第一位,這是你們的責任,別忘了。”
說完,他又到了杯茶遞給對方。
“我永遠不敢忘記。”
段領導躬身雙手接過茶水,只是沾了沾嘴唇,抬起頭看著楚天,顯得有些緊張。
“那……您呢?”
“我是個沒有記錄的人,懂嗎?”
楚天回道。
這意思,段領地立刻就明白了,敬了一個標準的禮,轉身走出去,輕輕的關上門。
他煩惱了十幾年的隱患,短短一夜就被這位給解決,這人情已經非常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