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要是那幫親戚見了你說閑話,你不要在意,大不了不搭理就是了。”
蕭鳳萱對于這一幫親戚太了解了。
“放心吧,我不會在意的。”
“我就是怕你生氣。”
楚天笑了笑:“放心。”
此時,孟婉淑家中。
也就是蕭鳳萱的外婆家里。
到處都被裝點的喜氣洋洋,不知道的還以為是辦什么大喜事。
說來,李玉芳過大壽也是大喜,只是這種安排,過于浮夸。
“你們小心點,門口那倆燈籠要掛好。”
旁邊,蕭鳳萱大姨,孟婉淑,名字挺嫻熟,但事實卻是個見錢眼開的潑婦。
她指揮一幫年輕人,像是使喚下人一樣。
“慢點,慢點,這迎客拱門怎么這么小?花錢租還舍不得?”
“廚房人呢?安排的廚師呢?”
孟婉淑嚷嚷著大嗓門:“二妹,快去給媽換衣服啊,這可是我花了大價錢買的,一定要裝扮的精神抖擻。”
“這三妹也是,都十點了,怎么還不見人影?”
孟婉淑不停地埋怨:“知道她家里困難,不知道的還以為變乞丐了,媽過個大壽也不知道表示,我電話都打了,現在還沒看到人?”
邊上,一個聽著啤酒肚的男子,從頭到尾啥事都沒干,慢悠悠的喝著茶水,但也沒有人上前說什么。
因為,他是縣里的小干部,也是孟婉淑的丈夫,王明。
王明冷笑一聲:“來了又能怎么樣?還多張嘴吃飯,指望他們能掏錢?”
這真是,不是一種人不進一家門。
“姐夫,能不能來幫下我啊,這燈籠我不好拿啊?”
大門口,傳來了一道聲音。
王明卻充耳不聞,只是轉了個頭繼續喝茶。
一副小領導的做派,好像很了不起一般。
“自己弄,這點小事都辦不好,你以后出社會怎么混?你姐夫這身上可是新買的西裝,要臟了,怎么辦?”
孟婉淑二話不說就朝那說話人開罵。
“一天天蹦不出個屁來,錢也不愿意掏,力氣也不想出,你好意思嗎?”
門口那人漲紅了臉,當著這么多親戚面這么奚落他,自然是很不爽。
但,他又能如何?
片刻后……
孟婉淑有看了下時間,已經過去半個多小時了,還是沒看到駱慧欣一家人。
真是把自己當成什么?
還是說,自己說的不夠清楚,他們不敢來?
“哼,自己親媽的大壽都不來,一天到晚還裝什么孝順。”
她站起身子,隨手就將手上的干鍋殼垃圾丟在地上,扭頭就喊:“老二,來把客廳掃干凈,這么臟,想什么樣子?”
聞言,老二無奈,只好默不作聲拿著掃把過去掃地。
而孟婉淑則是來到房間,滿臉笑容:“媽,這身衣服合身嗎?這可是我花了大價錢買的,喜歡嗎?”
老太太自然知道這女兒的意思,笑著點了點頭:“滿意,很滿意。”
只是,她根本就不知道,這身衣服哪里是什么大價錢買的,不說貴不貴,還是個二手貨!
“你妹呢?”
一聽這話,孟婉淑就來氣:“他們一家到現在都沒看到人影,誰知道是不是不來了?”
“唉,你也別這么說,興許是路上耽擱了。”
李玉芳仍然笑著回應。
“哼,這家人我算是看透了,花錢的事情一點都不愿意,蹭吃蹭喝倒是第一個。”
“對了,上次說的按摩椅到了嗎?”
聞言,孟婉淑立刻變得一臉自傲:“到了,說是今天給送貨,我們可是選了很久,花了上萬呢。”
“媽,你看你這女兒,我昨天可是打了兩遍電話,給他們家全都通知過了,這都快十二點了,還不見人影。”
話語中,充滿了不滿。
“唉,他們可是遠在江城,來一趟不容易,路上可能是堵車吧?”老太太回道。
“什么堵車啊,從這去江城開車就一兩個小時。”
孟婉淑冷哼一聲:“我才想起來,這三妹家里也沒車,做班車肯定要一段時間。”
這一家子可和她家不一樣,有車,去一趟江城開車也就一個多小時,沒車的話,要做班車,還要轉車,來回就兩三個小時,堵車更久。
“這三妹也真是的,在怎沒錢,一輛小轎車國產的也就幾萬,實在不行就按揭好了,至于這樣嗎?”
邊給老太太拾掇衣服,她一邊叨叨:“有車多好,想去哪里,直接開車去。”
“這幾萬塊錢也不少啊,他們哪里拿得出來啊?”
李玉芳搖了搖頭。
“就是那個廢物,還得三妹跟著受苦。”
孟婉淑沒有絲毫客氣:“你看看三妹多好,在學校還是校花,那么多好條件的人看上她,怎么就選了那么個廢物?”
“行了,這件事不要再提了。”
老太太現在不想談這些。
尤其是,這話要給駱慧欣聽到了,那多不好。
“媽,你總幫著她說話,當初要沒有嫁過去,能有現在這結果?那個廢物在蕭家本來就不受待見,受人排擠,害的三妹也跟著受累。”
孟婉淑撇撇嘴:“我可是打聽了,這個蕭龍華,居然還給你外孫女找了個上門老公,這種事都干得出來,我真是服了。”
“上門老公?”李玉芳也感到詫異。
“就是啊。”
說到這,孟婉淑提高了聲音:“而且啊,據我了解,那個上門女婿還是個乞丐。”
她指了指自己的腦子:“這里還有問題。”
老太太徹底傻眼了。
這種事,在哪里來說,都是非常丟人的。
她更沒想到,駱慧欣一家這么窩囊,蕭鳳萱她是清楚的,多么好一個孩子,怎么就輪到到這種地步?
上門女婿就算了,還找個腦子有病的?
駱慧欣和蕭龍華是怎么想的,再窮也不至于這么禍害孫女吧?
“這件事等他們來了我一定要好好問問,另外,你之前不是說有個同事很好,介紹給鳳萱認識一下,駱慧欣也太不像話了。”
“那行,我會跟三妹說的。”
兩人正聊著,窗外面傳來了汽車聲。
“嗯?肯定是我兒子來了。”
說著,孟婉淑興沖沖的跑去窗口,邊走還邊說:“家里的車都被這小子霸占了,這也好,找對象簡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