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狀,楚天不敢再松手了。
就這么被抱著,蕭鳳萱繼續睡覺。
她,真的被嚇壞了。
許久,駱慧欣和蕭龍華從醫院回來了,滿臉擔心,剛進屋就看到蕭鳳萱抱著楚天的手臂睡著了,這才松了口氣。
他們在回來的路上,才得知消息。
這會總算是能松口氣了。
“楚天,那……你陪著她,我去做飯。”
楚天點了點頭。
蕭鳳萱睡著了。
長長的睫毛微微的顫動了一下,顯然,睡的并不是很安穩。
他就坐在床邊,哪怕手臂已經感覺到有些麻木,但仍舊是一動不動。
眼中滿是柔情,這個當年救了自己的女孩,如今長大成人,兩人在次重逢并且結為夫妻。
他發誓,余生要讓對方過上最幸福的生活。
片刻后……
傳來了輕柔的呼吸聲,楚天緩緩伸出另一只手撫摸蕭鳳萱的秀發,但動作卻不敢太大。
幫她拂去額前擋在眼睛處的頭發,不經意之間,與白皙的皮膚親密接觸。
楚天心中一跳,趕緊收回手。
咔嚓!
就在這時,駱慧欣走了進來。
她輕聲說:“要不你去休息會吧,鳳萱已經睡著了,正好你下去吃飯。”
算算時間,楚天已經陪著蕭鳳萱兩個半小時了。
就這么一動不動,生怕驚醒了對方。
楚天手臂都已經沒有知覺了。
駱慧欣自然是看得出來,心中不由得有些感動。
“我還不餓,媽,你和爸去吃吧,鳳萱現在情緒不穩定,我要是走開了,肯定要醒來的。”
駱慧欣沉默不語,點了點頭轉身離去。
她來到廚房,將做好的飯菜單獨留了一半放在電飯煲里保溫,然后和蕭龍華吃飯。
“他不來?”
蕭龍華端著碗,邊吃,問了起來。
駱慧欣眼眶發紅,放下了筷子:“這孩子真是……”
抽泣了兩聲,她繼續道:“鳳萱趴在他懷里睡著了,他害怕吵醒就不吃飯。”
對于楚天,她并不清楚對方的背景,只知道這個上門女婿從所有人都不待見, 而自己卻慢慢的對他看法發生了改變,越來越把對方當做是自己人。
至少,在女兒眼中,楚天是個非常值得信賴的男人。
可是,她卻很擔憂,要是真有那么一天,女兒愛上了這個男人,那該怎么辦?
“你也不用多想,楚天也不是什么壞人。”
蕭龍華想了想繼續說:“這孩子對鳳萱的好,我們都看在眼里,況且好幾次都是他救了我們家,至于說以后,看鳳萱自己吧。”
駱慧欣點點頭,不作回應。
但是,他們卻不知道,楚天再厲害,哪怕蕭鳳萱是個普通女孩,一樣會用盡全心去對待!
與此同時。
段領導一直在讓屬下密切關注這件事。
在得知蕭鳳萱被抓,他真的是慌的恨不得親自出去找人。
想想楚天,他就能預料到蕭鳳萱出了事,整個江城都將不得安寧。
尤其是他們這群人,說不定就沒有一個好下場!
“領導,沒事了,沒事。”助理慌張的跑進了辦公室,一臉高興。
“說清楚。”
助理緩了緩,開口:“這次事情是省城的張家二少爺做的,不過被那位及時趕到解決了,現在蕭小姐在家里休息。”
“省城張家?”
聽到這消息,段領導面色難看:“他們是瘋了嗎?去,打電話給省城那邊。”
不多時,電話接通。
“你丫的,不把我的話當回事是吧。”
“怎么了?”
“怎么了?你還有臉問我,自己的地方出了問題,你居然都不知情?那張家老二,是不是瘋了,居然去招惹那位大人,甚至還想侮辱他的女人。”
咔,咔!
電話那頭,一聲玻璃碎裂的聲音傳來。
隨即,就是一聲嘆息,暴怒!
“丫的,這伙瘋子,真是找死。”
對方怒不可遏。
“行了,我知道怎么辦了。”
要是連那位的女人都無法保證安全,那他不如直接跳樓死了算了!
這才多久,因為那位的出現,整個江城地下直接被清洗了一遍,進而導致江城經濟飛速發展。
他在位多少年了?
一直苦惱的事情被那位解決,這實力有多強悍啊!
省城張家。
在張家幾乎是從小陪著兩位少爺長大,遇到這種事,無論是哪方錯,他都以少爺為中心。
張家上下,得知情況,幾近瘋魔!
尤其是,張志鋒,跪拜在弟弟額靈前,撫摸著骨灰盒,渾身都在發抖。
“志用。”
忽然,他仰起頭,怒吼一聲。
下面的眾人,沒有一個敢吱聲。
“楚天!蕭鳳萱。”
低沉的咆哮著,張志鋒雙眼布滿血絲:“真以為我張家是泥捏的?”
他沒有和其他人說起弟弟到底發生了什么事,為什么會被殺。
因為,這件事關系太大,而且也不能貿然說出去,會引起企業問題。
但,這是屈辱!
這是,張家幾十年來,最大的屈辱!
不多時,一輛賓利停在了張家門前,一個年輕人下車急忙進了屋。
“表哥,到底怎么回事?”
“志用惹了人。”
張志鋒沒有直接說,而是解釋:“江城地下圈子現在非常亂,志用太莽撞了。”
“這……這,到底是惹了誰啊,不管怎么樣,也不至于丟了性命吧?”
聞言,張志鋒轉頭看向自己這位心機深沉的表弟,蘇文聰!
“這人就是瘋子,根本不能招惹。”
蘇文聰還是有些疑惑:“表哥,你跟我說實話,到底是誰這么狂妄?惹了你們張家那就等于和我們蘇家也結了仇,我相信志用表哥一定會爆出背景,對方難道這么傻?”
“不,那個瘋子根本不理會什么世家大族,他甚至狂妄到將省城都不放在眼中。”張志興低著頭,陰沉著臉。
聞言,蘇文聰面色嚴肅。
這話已經表明了對方身份很強,強到可能張家和蘇家都招惹不起。
“表哥,反正這也沒有外人,那人到底是誰?”
說完,蘇文聰想了想目光一稟:“你說的那人是不是江城的陳華強,現在就只有他這么狂妄自大。”
“不,是陳華強身邊的一個人,叫楚天。”
“那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