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龍華也沒招,只能是將父親送到這。
期間,駱慧欣和蕭鳳萱都去看望了蕭老爺子。
對方都是一個勁的道歉,兩人也就算再恨,現(xiàn)在也全都消了。
夜晚,漆黑一片,天上甚至肯不到繁星。
看來,明天的天氣會很差。
蕭鳳萱躺在床上,看著漆黑的屋子里,眼神卻盯著地上的楚天。
想想這兩天的事情,不僅讓她感覺,很多事都不由人,總是會出現(xiàn)讓人意外的情況。
“楚天,你睡了嗎?”
“沒。”楚天隨口回應道。
“你說,這人年紀大了,是不是才會想起來自己做的一切,真正能分辨對錯?”蕭鳳萱忽然問道。
這話說的有些莫名其妙。
但也不是沒有根據(jù),畢竟,經(jīng)歷了這蕭老爺子的事情,誰都會亂想。
“也不能這么說。”
楚天頓了頓:“你看我現(xiàn)在還這么年輕,對錯是非不是分辨的很清楚嗎?”
“快睡吧!”
這一晚,可謂是蕭鳳萱在難受的,心里面的期待、糾結(jié)、緊張,情緒糾纏了一整晚,凌晨四點多才睡著。
現(xiàn)在的外界,到處都能聽到聲討蕭震天的聲音。
而張志鋒的計劃,也徹底失敗,而且是再無翻盤的可能。
沒能將蕭龍華給毀了不說,還幫人家宣傳的到處都知道這個大善人做了什么好事。
鳳萱集團因此名譽提升,無論是品牌、文化,全都讓外界另眼相看,圈內(nèi)更是羨慕。
蕭老爺子已經(jīng)被安置栽了療養(yǎng)院,還有專門的人照料。
蕭龍華始終不放心,連著去看了好幾天,總算是能放點心了。
而有時候,駱慧欣也會親自做的高湯,給老爺子帶去。
每次,蕭老爺子都是泣不成聲。
這么好的兒媳婦,以前自己真是瞎了眼,為什么要那么對待人家?
而蕭震天被抓,判刑十五年,老爺子也看到新聞了,但沒有絲毫感情,甚至期望多判幾年。
他的眼中,已經(jīng)徹底沒有這個兒子了。
蕭震天被送進監(jiān)獄,之后。
秦勇就去了一趟那邊,上下打點,尤其是里面的一些強悍犯人,更是談了交易。
讓對方好好對待這個蕭震天,當然了好好對待,只是字面上的意思。
不用想,接下來的十五年,蕭震天會很難受。
甚至,他能不能活著出獄,都是一個未知數(shù)。
至于說蕭子軒,被打的死狗一樣,丟在了路邊上。
醒來之后,他沒敢停留,直接跑路。
這種廢物,在張志鋒眼中不算什么,放對方一條生路也是自有考量。
誰知道這蕭子軒以后會不會有什么能力報仇呢?
但是,不把蕭鳳萱一家還有那個瘋子弄死,張志鋒心不甘。
“你們想好什么時候行動了嗎?”
他實在是忍無可忍:“那混混就是一個普通城市的,你們都是省城這邊的,還怕他們?”
現(xiàn)在,他唯一能找到的只有這省城的地下圈子。
全部希望,都寄托于對方,希望能搞死蕭鳳萱一家和楚天。
現(xiàn)在,古家像是忘記了自己大少爺被打殘廢,完全沒了聲音,一心只想給大少爺治好腿疾。
沒辦法聯(lián)合,那就只能是他自己想辦法。
“現(xiàn)在不是時候。”
對方回復了,接著又說:“這個陳華強背后的人,我們還沒搞清楚,不能輕舉妄動。”
無論是這幫人,還是省城其他勢力,全都在等這個消息。
江城地下圈子就這么大,誰都想要上去咬一口。
但經(jīng)過幾次失利,大家也不能白白去送死吧?
再說,現(xiàn)在江城發(fā)展勢頭迅猛,一天一個樣,這輛快車誰都想乘坐,他們同樣不會放棄。
“賀爺,那邊什么情況?”張志鋒問道。
“和以前一樣。”
隨后,電話掛斷。
另一邊,蕭云龍,那雙被打殘的腿依舊沒有完全恢復,走路還是不正常,成天都是一副要殺人的臉色。
“怎么樣了?”
吳佳信回道:“每天都呆在會所里面,很少出來見人。”
兩人嘴巴里的人,就是賀鴻福,這個省城最神秘,也是最強大的大佬。
“那會所那邊呢?”
“說是通知了那邊的人,對方派人看了一下,然后就走了。”
蕭云龍實在是憋不住了,吳佳信也是如此。
這種大好時機,要是錯過,那可就真的麻煩了。
省城和他們一樣做法想法的大佬,很多,都在看情況。
大家都是一個想法,先讓人去試試水,總之自己不能去做替死鬼。
吳佳信這邊給一幫大佬打了電話,約在暗影會所見面,一起談談情況,順便去拜訪賀爺。
彼時。
蕭龍華的回歸,讓鳳萱集團更是加快了發(fā)展的速度。
由于之前時間的影響力,帶動了整個公司的名譽提升,上門尋求合作的人,絡繹不絕。
也正是因為這樣,他不得不召開會議,宣布對合作設立等級劃分。
這也是一個門檻,攔住那些不適合的合作者。
而鳳萱集團的動作,也讓圈內(nèi)人明白其有多強。
這艘大船眼看就要揚帆起航……
中午上班后,楚天在公司沒待多久,就打車來到了訓練場。
這場地經(jīng)過單獨隔離,已經(jīng)成了這幫家伙專屬的地方,甚至邊上還修了宿舍樓。
一幫人平時沒事,瘋狂的訓練,而秦勇也是一樣,忙里偷空跑來訓練。
現(xiàn)在,已經(jīng)有七個人能在八分鐘內(nèi)通過障礙。
楚天看著一幫人,陳華強就在旁邊端茶遞水:“大哥,這些家伙的毅力很強,就是天賦太差,想要達到大哥你的要求,恐怕還有很長的路。”
他這么說,也是幫著這幫家伙說話。
“天賦固然重要,但努力的態(tài)度停更重要。”
楚天轉(zhuǎn)過頭看著陳華強:“在我手下訓練過的人,天賦異稟的非常多,但也有些自持天賦不努力上進,最終被淘汰的不在少數(shù)。”
這句話,不僅僅是說給陳華強,更是讓其傳達給那幫家伙,讓他們不要放松。
“陳華強?”
“大哥。”
“小天那邊有些事情,說是要你過去幫襯一段時間。”
聞言,陳華強立刻激動起來:“金哥終于想到我了?”
“但是,我要是離開了,那大哥這邊怎么辦?”
他轉(zhuǎn)念一想,自己現(xiàn)在最主要是幫助大哥啊,可不能離開,讓敵人有機可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