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這次能出來,也是跟姐夫保證了這句話。
那自己要真的考砸了,以后怎么辦啊?
“我一定會考得很好,姐夫你也要守約帶我出來玩?”
“嗯。”
隨即,楚天閉上眼睛。
彼時。
一幫省城大佬聚在一起。
“賀爺那邊見楚天,有沒有消息露出來?”
“目前還沒有。”
眾人急得不行,都想知道這楚天到底有什么通天手段能讓賀爺如此重視。
更重要的是,兩人見面到底談了什么?
“我覺得事情不對勁!”邊上,張玉東緊皺眉頭說了句。
其中一個老大嗤笑了一聲:“這還用你來說,我們都知道不對勁。”
張玉東瞪了對方一眼,沒做反應,開口:“那楚天既然沒有北方背景,賀爺這么重視,我覺得很大程度是想拉攏對方。”
聞言,眾人面面相覷。
“這么說,賀爺打算找個代理人?”
都是人精,立刻就想到了另一個層面。
“不,我覺得不大可能,那個楚天那么狂妄,就算是賀爺出面都不見得能壓住。”
“沒錯,對方重心是放在江城,對省城有沒有想法暫時看不出來。”
張玉東搖了搖頭,冷眼掃過:“接下來的討論,我希望你們管好自己的嘴巴,要是讓賀爺知道了,誰都逃不脫。”
“那肯定的。”
“對。”
這下,張玉東才繼續說出了自己的猜測。
“賀爺見那楚天,我個人估計不是怕了,而是看重對方的實力,畢竟一直以來賀爺年紀大了總想著洗白,但是省城他絕對不會放棄,所以代理人是肯定要的,而這小子就很符合。”
一聽這話,眾人也是紛紛皺起眉頭。
這種情況,不是沒可能,畢竟賀爺再厲害,斷浪在強大,生命也有盡頭。
“我覺得張老大說的不是沒道理,我最近還聽說被北方不安寧,恐怕省城這邊要出大事了。”
其中一個老大開口說道。
“什么。”
“這么說,我們現在正在休養生息,他們打算趁機反攻?”
那人點點頭:“沒錯,對方這十幾二十年對省城就沒放松過,想必各位也清楚,我們手下里面有多少對方安插的眼線,我們的一言一行估計都在對方掌握中。”
另一人立刻附和:“沒錯,再加上我上次在江城失利,對方肯定不會放過這個空檔。”
“這件事先不說,賀爺那邊肯定是自有打算,人來了我們跟著賀爺做就好了,關鍵是這個楚天,我怕他會成為變數。”
張玉東拿起茶杯淺酌了一口,心中莫名不安。
“怎么說?”
“這人實力強悍,要是真被賀爺拉攏,那我們怎么辦?”
一幫老大明白了事情的嚴重性。
“今天就到這吧,各自回去準備好,最近還是安靜點的好,尤其是約束一下手下不要去招惹那個楚天的親戚朋友。”
張玉東這話一出,在場的某位老大就臉色發青。
中午的時候,他的手下就招惹了小媛,差點釀成大禍。
車子一路疾馳,終于到了江城。
楚天讓秦勇送小媛回去,然后通知所有人在訓練場集合。
風暴即將來臨,就憑這幫人的實力,顯然是還不夠。
三十人,與之前相比較變化巨大。
他們身上散發的氣勢都變得更加強大,眼神堅定,更是帶著一股令人畏懼的煞氣。
“我知道,你們訓練進步很大,但是六分鐘的成績,并不算什么。”
聞言,前半段大家還很開心,后半段就蔫了。
他們的實力提升確實很大,但是想達到楚天的實力,遠遠不夠。
“不過,我還是挺滿意。”
楚天指了指最前排的秦勇:“你們可以問問他,省城那邊,你們出手能敵得過幾個?”
秦勇不說話。
忽然,楚天陰沉道:“別自傲,要是你們三十人去省城,將不會有任何一絲機會活著。”
瞬間。
一群人眼眸圓睜,更是根絕自己心底發毛。
楚天的話,絕對不會有假。
三十人里面,雖然有些不服氣,但他們很清楚自己這段世界確實有些飄了。
連著幾次出手,哪怕是面對省城來人,都是大勝。
這更是讓他們不知所謂,認為省城的實力也就比江城強那么一點。
現在,聽到這樣的話語,猶如從溫室進入了冰箱。
“斷浪。”
楚天冷喝一聲:“你們應該聽說過這人吧?你們一起上,他不需要三分鐘就能殺了你們。”
秦勇抿了抿干燥的嘴唇,艱難的咽了口唾沫。
斷浪那天出現在公司旁邊,他就感受到了對方的強大。
現在,聽楚天這么說,更加直觀的知曉自己猶如一只螞蟻,隨時都能被對方捏死。
“知道自己的實力如何了吧?”
看到一群人臉上出現驚訝的神色,楚天冷哼一聲:“既然知道,那就加強訓練。”
“秦勇。”
“到。”
秦勇立刻應了一聲,站出來,身如標桿。
楚天隨手遞過去一套圖紙:“去安排建筑隊,讓他們按照圖紙施工,一定要嚴格不得出任何差錯,接下來的訓練計劃將會更加殘酷,要是無法堅持的,現在可以滾了。”
說完,他轉身離去。
秦勇和三十名隊員,卻是激動不已。
剛剛被冷凍的心臟,再次蓬勃跳動起來,更加劇烈。
他們很清楚,楚天之所以這么做這么說,都是為了他們好。
自傲也得有資本,要是因為自傲丟了命,那可就得不償失。
現在重新設計訓練場,為的就是讓他們變得更加強大。
也許有人不理解,但是,秦勇絕對是相信楚天,并且也清楚大哥為的就是讓他們變成一頭頭猛虎,最終達到能和斷浪這樣的高手較量,甚至是勝出。
“弟兄們。”
“干了。”
“都給我打起精神。”
“拼了。”
……
自打楚天走了以后,暗影會所突然變得沒那么熱鬧了。
往常,一群人來來往往打探消息,現在來的人反而變少了。
而林管家更是對外放出消息,稱賀爺重病,需要靜養,這段時間不見客。
這才多久,賀爺突然消失在眾人眼中。
最為奇怪的就是斷浪,同樣消失了。
說是休養,大家都清楚是離開了省城,有些不甘心的還尋找過,毫無蹤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