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現在都發(fā)生了巨變,現在歸叫楚天的掌控。”
“楚天?”牧臺緊皺眉頭,這人是誰。
“大哥,我調查過這人,根本沒有什么背景,據說是個流浪漢,成了江城蕭家的準女婿。”
聞言,牧臺等人對視一眼,滿是不可思議。
流浪漢?
然后,成了準女婿?
這么一個人,掌控了整個江城地下圈子?
“大哥!”青龍喊了一聲,牧臺看過來,兩人對視一眼立刻有了定論。
他們認為,這個楚天肯定是別人推上去明面的代理人,必然是某個大勢力在背后支持。
“立刻派人,給我查清楚這人的情況!”牧臺馬上就下令調查。
“是。”
等到小弟離開,牧臺看了看自己身邊的弟兄:“確定了牧成沒事,我們也該動手了。”
“這邊,交給你們清理,其他人繼續(xù)料理那群賤骨頭。”
“是。”
青龍和劍龍等人應聲大喝。
目前,除了張玉東等少數幾個頑強抵抗,其他的全都擺平了,只要搞定張玉東等人,整個省城就是他牧家的地盤。
牧臺正打算帶人前往目的地,突然電話響起。
看了眼屏幕,陌生來電,地方是江城。
接通后,對方一句話他臉色巨變。
“你……說,牧成死了。”
他滿臉無法置信,繼而眼眸中冒出火光,無比憤怒。
劍龍和青龍二人更是驚詫。
牧成怎么會死?
剛才小弟不還說江城的人送牧成和黑龍回去周海市了嗎?
牧臺臉色陰沉如水。
咔嚓。
手機直接被他的大手直接捏碎,雙眼赤紅一片。
砰,手機被丟在了一邊。
他沉默不言,場面安靜的卡怕。
過了沒多久,青龍站了出來:“大哥,回去。”
牧臺閉上了一雙冷厲的雙眸,瞬間睜開:“黑龍,死了。”
聞言,劍龍和青龍張著嘴,無法相信。
黑龍……死了。
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
“馬上走。”
牧臺沒有任何思考,剛才那電話是他老婆打來的,說有說不清,因此他必須要回去。
牧成居然被殺了。
這可是他唯一的兒子,居然被殺了。
還有為他出生入死的兄弟,也被殺了。
到底是誰,誰敢如此大膽。
但他卻沒有想想,對方到底是不是他能招惹的,為什么能殺了黑龍這樣的強者?
當然了,這都是后話。
……
省城一處隱秘的地方。
一名男子看著遠處的海岸線,地上滿是煙頭,手上還夾著一支燃燒了一半的香煙。
他的手顫顫巍巍將煙遞到嘴邊,深深地吸了一口。
“呼。”
“要出大事了。”
“大哥,楚天……”吳佳信嘴唇都在顫抖,得知消息的那一刻,他也是無法置信,但是后來經過證明,確定了楚天殺了黑龍和牧成。
張玉東聽到消息,更是瞬間清醒,再也不敢睡下,生怕再也醒不來。
這個瘋子啊。
他怎么敢,怎么這么狂妄,居然殺了牧臺的唯一兒子。
還有,那個黑龍,這么厲害的強者,怎么就被殺了。
“大哥,他這么做是不是太莽撞了?”
“不,這才是楚天。”
張玉東聲音沙啞:“他無所畏懼,就算是面對賀爺和牧臺一樣如此,在他眼中,視強者如螻蟻。”
想想之前,自己是何等囂張,居然還想著去江城啃一塊肉。
現在回想起來,他的后背滿是冷汗。
如今,省城已經淪陷,賀爺也不行了,哪怕是回來,也擋不住這個瘋子。
況且,牧臺這次襲擊省城,賀爺跑路,楚天強勢反擊。
江城禁地,這個幾個字只要立下了,那就無可撼動。
嘶!
直到煙屁股被燒,燙到了手指,張玉東才回過神來。
“大哥,我們現在怎么做?”
吳佳信很慌,到了現在,他才發(fā)現自己是如此的渺小,哪怕是大哥也一樣。
不能在這等著被殺,牧臺對他們必然是除之而后快。
也正是因為楚天殺了牧成這件事,給他們創(chuàng)造了一個機會,一個跑路的機會。
“去江城。”
張玉東眼眸中閃過一抹狠厲。
“去江城?”吳佳信瞪大了雙眸,無法置信:“大哥,省城的那些家伙現在可是盡全力在撇開和江城的關系,我們現在去……”
“不管了,直接去江城。”張玉東將抽了一半的煙直接扔在了地上,狠狠的踩了兩腳:“這次賭對了,我們活命,輸了,橫豎都是個死,這幫家伙不講道義,我就算死也要拉上幾個陪葬。”
省城的夜,漆黑一片,但也因為紅燈綠酒顯得格外繁華。
但是,這些喜愛夜生活的人卻不知道,風暴即將來臨。
只有地下圈子的人才能感受到什么叫恐懼,大部分人都是無比慌張。
一處幽靜的莊園里。
一名老者慢慢的喝著茶水,紅光滿面,看起來精氣神極佳。
他就是賀爺,壓根就沒有被暗害。
坐在這已經沉默了很久,也是因為江城楚天殺人的消息。
“本來,我還打算讓你去解決這兩人,然后推到楚天的頭上,沒想到,他居然自己鉆進來了。”
賀爺開口了,深邃的眼眸看向遠處。
“借來的刀,還沒用,居然自己動手了。”
但也正是因為這樣,他心中越是擔憂。
“他能頂住牧臺的憤怒嗎?”斷浪沉聲道。
牧臺手下五個弟兄,他殺了兩個,現在又被楚天殺了一個,那就剩下兩個了。
實際上,斷浪最清楚牧臺的底細,說是最強的五兄弟,實際上最強的只有牧臺本人。
“這個不好說,就看楚天想要什么?”賀爺淡淡道。
他沒想到楚天會下手殺了牧成和黑龍,這個套是他安排的,為的就是讓楚天被卷進來,哪怕是不敵牧臺,也能干掉對方部分力量。
哪里想,這楚天居然如此瘋狂。
要是楚天勝了,那自己可就被動了。
“有點意思。”
賀爺放下茶杯,臉上帶著慈祥的笑容,不禁贊嘆:“后浪推前浪啊。”
斷浪依舊沉默。
對于楚天,他只知道對方很厲害,甚至有可能隱藏了實力,全部爆發(fā)可能超過他。
現在,他已經老了,身體必然是視力下降。
但是,一身實力怎么說也是高手,卻看不透楚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