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沒那實力就別出來裝象。”楚天依舊淡定自若。
在他的旁邊是親身,后面還有三十個黑鷹隊的兄弟。
除了這些人,再無其他,相比較另一邊,論人數根本無法比較。
牧臺臉色發青,可見的皮膚上青筋直冒。
本以為楚天會辯解,或者是求饒。
甚至,他在想對方帶著人來堵路,是為了迎接他們,想要安撫自己的怒火。
可,他想多了。
對方,不知死活的挑釁自己。
三十人。
僅僅三十個人,就想要留下他們三百人嗎?
癡心妄想。
“大哥,我要干死他!”劍龍早就忍不住,想要沖上去。
“慢。”楚天一臉不屑的搖搖頭:“你急個什么,這不是還沒說完話嗎?”
“牧臺,好好教教你的弟兄,這么不講禮貌,我可是給你們備了一份大禮。”
啪啪。
他拍了拍手,身后的幾個兄弟立刻就抬著大禮放在了路中間。
三副棺材。
“找死!”劍龍再也抑制不住,就要沖出。
不料,卻被大哥拉住。
牧臺沒說話,安靜的恐怖,渾身散發這陰寒之氣,雙眸更是如同利劍一般,仿佛要將眼前的囂張男子直接刺穿。
楚天,必死。
“既然是一家人,那肯定要整齊,對吧牧家主?”
說完,楚天面色變得冷厲:“我說過,江城,不允許任何外來人找事,可惜了,總有些不知死活的東西要冒險,既然來了,那就別別走了。”
“死。”
劍龍猛然沖出去,隨手從腰間拿出一把短刀。
這刀,陪伴了他十幾年,非常特殊的造型,刀柄是龍尾,刀刃上面有一副臥龍圖案,整體幽青之色。
“既然棺材都準備好了,那就正好留著給裝你。”
唰。
青龍一樣忍不住,怒喝一聲直接沖了出去。
兩人從不同的方向進攻,攻向楚天。
但是……
楚天,依舊淡定的坐在那。
“秦勇,該看看你們的成績了,上吧。”
“是。”秦勇大喝一聲,伸出手一揮。
三十多個人如同猛獸在山中難忍,終于有機會下山,并且看到了獵物的激動模樣。
唰唰……全都沖了出去。
他們清楚劍龍和青龍的實力,所以大哥剛才那意思根本不是讓他們去對這兩人,而是轉身沖向了那三百號牧家精英。
“殺。”
沖天煞氣,吼聲攝人心魄。
看著三十人一臉興奮,好似狼進了羊群一般。
這情況,也讓那三百人感到無比羞辱,對方居然敢不將他們放在眼中。
區區一個小地方的混混,竟然敢挑釁他們?
“死。”
而劍龍的刀,青龍的鐵拳已經到了楚天面前。
“受死。”
短刀直刺楚天的脖頸,而那鐵拳則是要打爆他的腦袋。
出手,必殺。
楚天端坐在那,一臉淡然,甚至看起來好似沒有任何感覺。
這人,為何敢如此囂張?
金龍心中怒喊,手中的短刀更是在次加速。
如銅鈴般的眼眸,惡狠狠的盯著楚天。
“小心。”
突然,身后傳來了一聲大叫。
可惜……一切都晚了。
楚天渾身忽然爆發一股無比強勢的氣息,好似周圍的空氣都變得凝固起來。
唰。
他動了,快若閃電。
一只手看似普通,速度緩慢,等到反應的時候,手已經到了面前。
“嗯?”
一聲悶哼,劍龍臉色瞬間驚變。
咔。
他的胳膊直接被捏斷了。
怎么能……
練就一身銅皮鐵骨,花了整整二十五年,根本不是一般人能比。
可,楚天怎么能……
“你,腦子不夠用啊?”
耳邊響起了一道聲音,他正打算反應。
砰。
楚天直接一腳將他踢飛。
劍龍直接倒飛出去,撞在了路邊的欄桿上。
“噗!”一口血噴了出來。
“劍龍。”
青龍大驚,拳頭更是加了幾分力度,瘋狂朝楚天砸去。
黑龍為什么會死?
這么強悍的人,黑龍怎么擋得住?
他們三人可是能與斷浪打平手的,卻擋不住楚天三招。
太恐怖了。
牧臺陰沉著雙眼,低沉的語氣大吼:“殺。”
無論對方是誰,殺了自己的兄弟和兒子,那就要死。
三人出手,更是兇猛。
哪怕是面對斷浪,他們也沒有像現在這么拼。
楚天晃了晃脖子,發出咔咔的聲音,一臉的不屑看著進攻的三人。
“可以熱熱神了。”
啪。
語落,地面猛然發出一聲巨響,緊接著如同蜘蛛網一般裂開。
那,僅僅是楚天多了一腳,可見其勢力之恐怖。
唰。
動若流星,根本沒有絲毫的拖拉。
楚天雙眼僅僅盯著三人,猛然一拳轟擊。
快。
快到讓三人感覺到面前一陣狂風吹過。
砰。
緊接著最前面的劍龍發出一聲哀嚎。
“啊。”
劍龍根本沒來得及反應,直接被楚天一拳擊中心臟。
那種感覺軟綿綿,可,后零點一秒,一股磅礴的力量沖擊而來。
他滿臉煞白,僅僅一秒,心臟好似受到了三重攻擊,一波接一波,而且一波比一波強勁。
整個人直接倒飛出去,肋骨也不知道還能剩下幾根完整的。
“噗……”
一邊飛著,劍龍一口血噴了出來。
嘭。
他的身子直接砸在了地面上,想要起身,卻根本沒有能力。
“你……”
劍龍滿眼都是恐懼的神色,看著楚天想要說什么。
晃了兩下,徹底沒了生息。
牧臺與青龍兩人,感覺心臟都要停止跳動了。
這是什么人?
一拳,僅僅一拳,恐怖如斯。
這一刻,牧臺忽然感覺自己被設計了。
他為什么要來這種地方。
江城,如傳聞一般,就是禁地,賀爺難道會不清楚?
賀爺必然是清楚的。
此刻,他也明白了,賀爺的離開就是假象,目的就是引他去江城,并且招惹眼前這個惡魔。
一拳。
這一拳,打死了橫掃省城的劍龍,這樣的能力,哪怕是最強時期的斷浪,也無法做到。
但眼前的男人,看起來似乎很輕松。
害怕。
這是他第一次心中感到真正的害怕。
仇恨蒙蔽了自己的理智,牧臺現在甚至有種轉身就跑的念頭。
哪怕是北方那位,他都從沒有過像現在這么恐懼。
江城禁地。
并不是說說而已。
他的腦袋中,不停地閃過這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