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的房間里,傳出一道陰冷的聲音。
斷浪手持長劍緩緩走了出來,臉上沒有絲毫表情。
這把劍,看似老舊,但,上面沾染了無數人的鮮血。
“就你?啊……老成這樣,還想殺我?去死。”
牧臺冷笑,緊握短刀做出攻擊姿態,心中卻在打算著,從哪個方向逃跑。
必須要想辦法跑。
斷浪的實力他太清楚了,哪怕是對方老了,自己一個人根本就擋不住。
而且,對方既然能找到這,那必然是賀爺安排,誰知道還有沒有埋伏?
逃。
眼看斷浪要出手,牧臺臉色大變,猛然反手將短刀朝斷浪面門射去。
不能再拖了,必須要跑。
“我都找到你這了,你認為自己還能跑掉?”
突然,牧臺剛轉身的瞬間感覺自己雙腿一軟,緊接著腦袋出現眩暈。
“你……你在飲料中下了毒。”
那飲料可是冰箱里剛拿出來的新的,開蓋的時候他還看了是原裝的。
沒想到,對方還是動了手腳。
他的意識越發迷糊,撲通一聲直接坐在了地上。
斷浪慢慢的走上前,就這么站著,看著地上的人,仿佛在看一個死人。
“你……你們這么做,會引起兩大勢力對抗。”
牧臺不斷的喘息著,看起來非常憤怒。
“對抗?停過嗎?”
話音落下,一道劍光閃過。
噌。
血光飛灑,一個人頭飄了起來,掉落在地,那雙眼依舊保持著驚恐的模樣。
與此同時。
一路疾馳的張玉東,帶著人正往江城趕去。
“快,加速。”
他滿臉焦急的喊叫:“哪怕是死,我們也要跟牧臺那幫混蛋拼到底。”
話剛說完,整個人差點撞到玻璃上。
“怎么開……”
車子一陣急剎車,張玉東差點罵娘。
“大……大哥……”
吳佳信雙手發顫的扶在方向盤上,感覺自己渾身冰涼。
這熟悉的地方。
之前,他們帶人來江城找事,被那幫人圍堵的地方。
此時,被圍堵……不,截殺的是牧臺那幫人。
“怎么?”
張玉東從窗口探出去,瞬間瞪大了雙眼,整個人都僵住了。
幾十輛車停在路中間,而那些車上,地下……
“嘔。”
一股濃濃的血腥味撲面而來,他沒忍住直接吐了出來。
吳佳信等人下了車,看著眼前的景象,只感覺胃部翻騰。
“快……關上窗戶。”
他強忍著難受,再也不敢看外面一眼:“掉頭,走。”
可是,那一眼之后,再也無法忘卻驚人的畫面。
吳佳信雙手都在發顫,開車掉頭,直到開出幾公里遠,他仍舊感覺自己渾身發涼。
江城禁地。
自今天起,這個禁地成真了。
這根本就是踩著牧臺一幫人的尸體上建立的威望啊。
甚至,他們還看到了青龍和劍龍的尸體,破碎不堪,雖然在現場沒看到牧臺的尸體,但他們能想象到牧臺會是什么結果。
張玉東真的怕了,他緊閉嘴巴,害怕自己一張口就吐了出來。
他警告自己,下半生都不要在去招惹楚天,哪怕是招惹北方勢力都不能來這江城招惹楚天這樣的惡魔。
這片修羅地獄,很快就來人清理干凈,像是沒有發生過什么一樣。
一切,都顯得風平浪靜。
但是,消息哪里真的能守住,依舊散播了出去。
牧臺一幫人栽了。
這位從周海市強勢進攻省城,摧枯拉朽般占領了省城地下圈子的狠人。
所有人都在等消息,等著牧臺這邊傳來殺掉江城地下圈子人的消息,此時,他們也閉上了嘴巴。
江城,這兩個字,成了他們的陰影,誰也不敢隨意放在嘴邊。
牧臺都栽了。
連賀爺都能趕走的狠人,卻是栽在了這個名不經傳的江城。
劍龍和青龍,還有黑龍被殺,牧臺兒子被殺。
只因,他們都招惹了江城。
哪怕是牧臺,現在也沒有消息,恐怕是一樣的下場。
霎時間,省城那些投誠牧臺的老大,此時慌了神。
他們不怕賀爺歸來,而是害怕江城那位楚天,會找他們。
因為,之前他們背叛了省城,并且還放話要和牧臺一起去江城找事。
就算是楚天沒有給出反應,他們也怕。
但,一切都好似沒發生過。
江城依舊在保持高速發展,并且在引資方面更加快了,氣氛變得很好。
仿佛,沒人知道在城外發生了什么駭人的事情。
省城地下圈子,所有人都惶惶不安。
他們都怕,怕江城反攻,回來報復。
牧臺敗了,還敗的那么慘,還有誰能擋得住江城?
沒多久,有事一則消息傳來。
江城禁地,只要不挑事,那么就是安全的。
這消息來源不清楚,但也能安慰一下大家的心態,也舒了口氣。
下午,楚天回到了鳳萱集團。
他剛進辦公室,蕭鳳萱就抬起頭起身走來。
“你這是干什么?”
蕭鳳萱嗅了嗅楚天的身上,總感覺一股怪味,像是……腥味加煙味,說不出來的難聞。
“秦勇這小子真是煙癮太大了,我剛才去一趟訓練場,那幫家伙搞得煙霧繚繞。”楚天尬笑一聲,裝模作樣的聞了聞身上。
“老婆,下班了,我們回去吧,正好我洗個澡。”
說著,他轉身就要離開。
“等等!”蕭鳳萱叫住,一臉認真的樣子:“這不是煙味。”
“不是煙味?”
楚天又問了下身上,他能不知道是什么味道嗎?
“老婆你是不是鼻塞了啊,下班了走吧。”
“一股腥味?”
“腥味?我身上怎么會有腥味啊。”楚天皺了皺眉,看來剛才讓那幫家伙努力抽煙,都沒能掩蓋掉自己身上的味道。
蕭鳳萱皺了皺瓊鼻:“你去了海鮮市場?”
“我……”楚天愣了一下,立刻點頭答應:“對啊,順路去了一趟,可惜我不懂海鮮,估計粘了味道。”
“那你以后少跟他們窩在一起。”
“好好,聽老婆的話。”
蕭鳳萱繼續處理文件。
楚天直接脫掉了外套走了過去。
“老婆,省城的項目怎么樣了?”
聞言,蕭鳳萱疑惑的抬起頭:“你不是向來都不管公司事務嗎?”
“我這不是擔心老婆太累了嘛,問問情況。”楚天笑了笑,拿起桌上喝了一半的咖啡:“老婆我給你重新泡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