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
“那你見過哪個女人不喜歡對方,會將自己交給對方嗎?”
駱慧欣愣了一秒,搖了搖頭。
“這不就得了,小楚這孩子我們也都了解的差不多了,我反正相信他。”
蕭龍華笑了笑:“都是男人,我絕對不會看錯。”
“行了,別亂想了,等我找個空跟小楚好好談談。”
駱慧欣點點頭。
她現在已經亂了,也不知道自己腦子怎么想的。
小楚多好的人啊,哪怕不是自己的準女婿,她都想認個干兒子了。
但是,一想到人家對自己家這么好,心中就有點虧欠。
畢竟,自己女兒和小楚結婚可是假的,要是兩人真的產生了感情,到時候小楚不要自己女兒了,那怎么辦?
做父母的,可真難。
收拾完,楚天和蕭鳳萱上了車,前往公司。
半路上,蕭鳳萱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
好幾次,要不是楚天提醒,這車可能都闖紅燈了……
“老婆,你專心點啊,大早上的怎么跟丟了魂一樣?”
蕭鳳萱頓了頓,輕咬唇瓣。
“我覺得,媽知道了。”
“知道什么啊?”
“知道……我們睡在一個床上了。”
她臉上通紅一片。
這個睡,雖然只是字面上意思,但難免會讓人亂想,尤其是自己的父母。
“怎么,難道媽跟你談了,想要抱外孫?”
楚天笑了笑:“這事情可急不來,得慢慢來……”
“楚天。”
蕭鳳萱羞的忍不住怒喝一聲,打斷了這家伙的胡言亂語。
“你……你要記得自己說過什么,現在我們還沒有到哪一步。”
很快,來到了鳳萱集團。
“我……現在無法回答你的問題。”
撂下這么一句,蕭鳳萱加快了步伐進入了電梯。
楚天愣了一下,笑出聲來,然后就后悔了。
“老婆,我還沒進電梯啊。”
我槽,這可是早晨上班的時間,八部電梯都不夠用啊,看來又要等個十幾分鐘。
不過,他也很高興,至少,自己這老婆開始認真考慮這段感情了。
省城,那個代理人,到了。
這人看起來非常普通,幾乎是仍在人群里都不會被發現的那種,獨自一人直接進入了暗影會所。
賀爺當然知道對方來了,同時對這一天已經期待了很久……
只是,對方的方式,讓他感到意外。
“家主也說不上發怒,就是有些失望。”
對面,坐著一個男子,看起來三十幾歲,身材與賀爺差不多高,卻很壯實。
他一臉淡然的喝著茶,眼神的余光瞟了眼周圍,并沒有看到斷浪,但也沒有絲毫忌憚的意思。
“多年來,你勞苦功高,家主也說了不跟你計較,你可以安心頤養天年……”
“他不和我計較,但是我要跟他計較。”
聞言,賀爺直接打斷了對方的話語,冷哼一聲。
“這么多年來,我為了柯家做了多少?他又對我做了什么。”他的語氣有些不善,心中無比窩火。
“老賀啊,你并不是個沖動的人啊。”
沙雨信依舊淡然自若的喝著茶,放下茶杯看著賀爺:“沖動沒有結果,幾十年前你已經體會到了。”
賀爺冷笑一聲。
砰。
忽然,他手上的茶杯直接被捏碎,茶水灑落一桌。
多年前的事情,歷歷在目。
他今生都不會忘記。
之所以選擇給柯家當狗,幫他們在省城轉到無數的錢財,也是迫不得已。
但是,現在呢?
當年談好的條件,柯家至今都沒有做到。
“這杯茶,敬家主。”
這茶,宛如在宣告拼到底。
沙雨信眉頭緊皺。
賀爺只是忤逆啊。
“自今天起,我賀鴻福與柯家,再無一點關系。”
賀爺沉聲道:“恩怨已清,這省城,我也不會讓出來。”
聞言,沙雨信臉色變了,變得有些難看。
他面容凝重的盯著賀爺,語氣也變得冷了一分。
“你想好了?”
說著,他的眼眸閃過一抹殺意。
“難不成,你覺得斷浪能保得住你?”
他得到的命令,要是賀爺配合的話,就不需要浪費時間,但是賀爺的命,必然要取。
但,他知道,賀爺更加清楚。
賀爺忽然大笑起來。
“斷浪,根本不在省城。”
“你殺了我,那就動手吧,但這省城,我絕對不會交出來,柯家想奪,自己來。”
但這代價,可就很大了。
賀爺真夠狠毒。
沙雨信眼神一稟,斷浪居然不在這?
那去了哪里?
他唯一在意的就是斷浪,這個已經年邁的強者,一把長劍踏遍對手,依舊保持巔峰之姿。
“相關的資料,我都準備好了,只要我死了,這些東西自然會捅出去,柯家這么多年賺了多少,也該吐出來一點了吧?”
賀爺笑的很淡然。
“找死。”
“我本就是將死之人,更是該死。”
賀爺不以為然,道:“我這樣的人,不會得到善終,但是,柯家……必須要付出代價。”
正說著,賀爺的嘴角忽然流出一抹褐色血液。
沙雨信心中大驚,蹭一下,立刻站了起來,一臉警惕。
“你……在茶里下了毒?”
他額頭沁出了冷汗,幸好早就有心理準備,并沒有真的喝了茶水。
與賀爺喝一壺茶,他務必警惕。
怎么也沒想到,對方居然用自己的命,想要換他的命。
賀爺的嘴角血液越來越多,劇烈地咳嗽著,緊接著鼻腔也冒出了血液。
但,他依舊坐在那,臉上保持著笑容可掬,甚至沒有去擦一下嘴角。
“可惜了,沒能殺了你。”
賀爺的笑容逐漸凝固,露出一抹痛苦的冷厲:“沙雨信,我的妻子就是被你所殺,這個仇……咳咳,看來我是沒法報了。”
“斷浪人在哪里?”
沙雨信憤怒的大吼,他現在最擔憂的就是斷浪。
這個年邁的強者,要是隱匿起來,會造成很大的威脅。
“他……去北方了。”
賀爺露出笑容,看起來卻有些陰寒,隨即整個人好似僵住,雙眼緩緩閉上,再無聲息。
沙雨信心中震驚。
來到省城之后,北方家族可就沒人守護了。
斷浪安陽的強者,顯然是去刺殺家主的。
不好。
沙雨信心中怒罵賀爺陰險,算準了自己會到省城來一趟,提前讓斷浪去了北方,而賀爺獨自留在這設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