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一口血,濺射三尺,撲通一聲仰頭倒了下去。
再無聲息。
全場安靜,甚至能聽到急促的呼吸聲。
這一場決斗,從開始到現在,不過三十秒。
怎么可能啊?
沙雨信可是最強者。
也正是抱著這樣的想法,那一拳擊殺沙雨信,給所有人帶來的震撼是無法言表的。
秦勇等人激動無比。
強悍。
這才是自己追尋的大哥。
只要跟著大哥訓練,自己一定可以達到……不,十分之一的實力就夠了。
以前,楚天出手,雖然同樣震撼。
但,遠遠不及這一次。
一拳。
僅僅是一拳之威,擊殺了北方最強者之一。
楚天緩緩轉過身,眼神所到之處,全都低下了頭顱。
他們怕……
怕被楚天記住自己的樣貌。
這一分鐘,絕對是他們一生都無法抹去的陰影。
“我之前說過話,看來你們是沒聽進去啊?”
楚天眼神一冷:“北方勢力不允許踏足江城,看樣子,教訓還不夠深刻。”
聲如雷,讓所有人都感到無比恐懼。
撲通。
一些承受能力差的,當場就癱坐在了地上,雙眼無神。
他們在想,楚天要開始清算了,那他們家族怎么辦,自己怎么辦?
要被殺掉嗎?
沙雨信都被殺了,他們又算什么?
瞬間,所有人的內心都被死亡的恐懼感籠罩。
“難道說,我說話你們都是當做沒聽到?”
噗通。
噗通……
緊接著,又是兩三個人直接跪在了地上。
“饒了我,饒了我,楚先生,我知道錯了,以后再也不敢了。”
“饒了我們吧。”
“秦勇。”
“在。”
秦勇一幫人其聲回應。
“將這幫人全都打斷腿,作為警示。”
“是。”
秦勇等人應聲。
一群人聽到這樣的答案,總算是松了口氣,至少沒有要他們的命。
哪怕是要被打斷雙腿,還要連連磕頭感謝。
“謝謝楚先生慈悲。”
“謝謝。”
“謝楚先生大人大量。”
秦勇一幫人,活了二十多年,頭一次看到這樣的場景。
都特丫要被打殘了,還要感謝對方。
楚天沒有搭理,轉身離去。
島上,沙雨信的尸體躺在那,一把刀成了碎片散落在地上,他的表情依稀可見保持著恐懼的樣子,雙眼無法冥目。
這里的結果,很快傳到了地下圈子里。
江城禁地,再度讓人震驚。
省城,很多暗中被北方勢力派來的人得到這消息,沒有任何遲疑,轉身就跑出了省城,甚至連一些利益都當場放棄。
這樣的魔鬼地帶,誰敢多留一分鐘?
留下,就代表了死亡。
江城禁地,本來名聲不算很響,但現在踩著沙雨信的尸體,徹底傳遍全省地下圈子。
周海市王者牧臺,帶齊了所有強者要來奪省城,結果呢,全都被殺。
北方柯家沙雨信土地于欽被打成殘廢,現在沙雨信來報仇,結果呢,被一拳轟殺。
省城,也被烙印上了楚天的大名,也代表了這是一處新的禁地。
而楚天,就是這兩座城市的地下王者。
那些外部勢力,再也不敢有一絲幻想占有這兩個地盤。
有些人甚至慶幸,自己跑的夠快,否則自己就是下一個沙雨信。
柯家。
柯健亮坐在書房里,宛如木頭人,低著頭沉默了近一個小時。
他心中不斷的重復三個字:不可能。
他不相信。
沙雨信怎么會死?
還是被一拳擊殺。
那楚天,難道比沙雨信還要強很多?
“家主。”
管家輕聲說道:“消息已經確認了,沙先生,確實死了。”
聞言,柯健亮猛然抬起頭,瞪大了眼眸。
這次,柯家是被狠狠的打了臉。
他知道,省城,柯家將再也不會有機會踏足。
猶如做了一場夢,不過半月多時間,柯家損失極為慘重。
現在沙雨信也死了,那他還怎么在這北方競爭?
這一刻,他已經可以預見,一群餓狼圍攻柯家,最好的結果可能是柯家被趕出北方。
北方的環境,很殘酷,柯家現在已經沒了自保之力。
“沙先生的尸身,要怎么運回來?”管家問道。
柯健亮依舊不說話,渾身發涼。
良久……
他開口:“你看著辦。”
聲音嘶啞,宛如垂暮老人。
“為什么會這樣。”
他無法想通,也無法接受這樣的結果。
沙雨信被楚天一拳擊殺。
這一死,可不僅僅是人沒了這么簡單,柯家,將面臨滅頂之災啊。
楚天也沒有去為難柯家人帶走沙雨信的尸身。
這樣的家族,還有這沙雨信,他壓根就沒放在心上。
不過半天時間,那些外來勢力全都從省城消失,在沒有一個人敢留下。
他們都很清楚,經過這件事,外來勢力在想踏足省城地下圈子,無異于是癡人說夢。
失去了重新掌控省城地下的機會,那就只能在等機會。
甚至,再也沒有機會。
因為,這塊土地,誕生了一個新的王者。
十多個北方家族,爭奪了幾個月,狂妄自信的來,灰溜溜的離去。
大家都知道,這事情很丟臉。
所以,都沒有說出去,甚至暗中封鎖了消息。
對于楚天,這個名字,已經成了禁忌。
他們心中只記住了這么一個名字,并提醒了所有人,不要去招惹。
省城,在次回到了往日的和平。
鳳萱集團的合作項目也很順利,以往的競爭突然間就沒了。
蕭鳳萱整個人都變得輕松了許多,她想的是擴張市場,但也沒想過要全部霸占,畢竟公司現在的體量也吃不下省城這么大的市場。
況且,她一直都是想著利用擴展市場,帶動更多人就業,也能完成對小企業的扶持。
一家集團公司,不可能處處都是單干,還需要一批強有力的后盾,還有新鮮的血液來補充。
回到了江城,她立刻就返回了家里。
第一件事就是,洗了個澡。
一陣幽香撲鼻,楚天都忍不住湊過去聞了聞:“老婆,你真香。”
蕭鳳萱面帶粉紅,趕忙看了看四周,沒發現爸媽的蹤影。
“在家里,你能不能注意點啊。”
她做了個禁聲的舉動:“要是被爸媽知道你這樣,看你怎么辦。”
其實,她害怕的是被發現了,難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