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就羞辱袁瑞則了?
“拒絕了我的邀請,卻答應(yīng)和你的司機(jī)跳舞,他喊你老婆,蕭總你是想告訴我袁瑞則,連你的司機(jī)都比不上嗎?”
袁瑞則面容猙獰。
本想借著這次酒會與蕭鳳萱拉近距離,然后在繼續(xù)深入。
他不喜歡強(qiáng)迫女人,而是喜歡用自己的實力去征服對方,讓對方主動投懷送抱。
但,這一次,他被狠狠的打了臉。
“袁總,這話什么意思?”
蕭鳳萱皺了皺眉,看了眼楚天,“楚天是我的司機(jī),同樣也是我的丈夫。”
“屁話。”
袁瑞則壓根就不相信,冷哼一聲:“真把我當(dāng)傻子嗎?”
對于蕭鳳萱,他還是有好感的,很多人都看得出來。
可現(xiàn)在,蕭鳳萱居然說自己的司機(jī),是自己老公?
這不是在羞辱他袁瑞則嗎?
“你確實是傻子。”
楚天摟著蕭鳳萱的細(xì)腰,輕輕的將懷中佳人摟到懷里。
“跟你說幾次了,你連鳳萱的眼光及格線都沒達(dá)到,你怎么就不長點腦子呢?”
他看著袁瑞則,戲虐一笑。
“剛才,我們好像有賭約吧?既然夸下海口,那就要服輸。”
袁瑞則看向旁邊的那堆食物。
恍然間,他明白了,楚天和蕭鳳萱就是在聯(lián)合戲耍自己!
“你算哪根蔥,有什么資格在這說話。”
他不想承認(rèn)。
楚天不屑一笑。
直接走上前,雙眼直視眼前的袁瑞則。
目光如劍,好似要擊穿一切!
“我哪根蔥你不需要知道,但我說過的話,那就必須要執(zhí)行。”
“你要做什么?”
袁瑞則看到楚天走來,心中莫名一慌,“你敢對我出手?”
啪!
楚天沒有絲毫理會,甩手就是一巴掌。
“對你出手又如何?”
袁瑞則捂著臉大吼:“你鳳萱集團(tuán)不想混了是不是?”
楚天卻毫不在意,上前揪住袁瑞則的衣領(lǐng),“賭約輸了就要履行懲罰。”
說完,他抓著袁瑞則直接走到了自助區(qū)。
砰!
直接將其按在了盤子里。
“唔唔……唔……”
袁瑞則瘋狂的掙扎,可那雙手猶如鐵鉗,根本無法掙脫。
“愿賭服輸,你我沒教過你?”
楚天抓起一把食物就要往袁瑞則的嘴里塞,沒想到這貨居然緊咬牙關(guān)不張開嘴。
他直接將其扔在了地上,一腳踩著,左手掰開對方的嘴巴,右手抓起食物就往里塞。
“唔唔……”
邊上的眾人看的一臉嫌棄,還有恐懼。
這人,太狠了!
這可是東南區(qū)大家族的少爺啊,這么做不是等著被報復(fù)嗎?
而蕭鳳萱也是反應(yīng)過來,公司會議上就討論過這什么袁家,臨走前父親還讓自己多注意。
所以,她一直都是保持警惕。
現(xiàn)在看到楚天這么做,立刻明白過來,這家伙肯定還知道很多自己不清楚的事情。
自己這老公,還有多少秘密啊?
她也沒有上去阻攔。
客人們也都驚呆了。
雖然大家都知道,袁瑞則和楚天打賭,并且輸了賭約。
輸?shù)娜耍缘裟且淮蟊P食物。
可這是袁家少爺啊。
他們就算是看熱鬧也分人的啊。
鳳萱集團(tuán)這下算是徹底得罪了袁家!
“唔……唔唔……咳咳。”
袁瑞則奮力掙扎,臉上滿是污漬,甚至鼻孔中都冒出來那亂七八糟的東西。
“放了……放了我家少爺。”
司機(jī)終于看到了這情況,沖過來就大喊,對這楚天一拳砸過去!
多好的機(jī)會啊,對少爺動手,那老子就是搞死你也沒問題。
到時候回去了,說不準(zhǔn)還會被家族表揚。
他掄起拳頭沒有絲毫留情的砸過去。
砰!
楚天頭也沒回,直接一腳向后一踹,司機(jī)直接慘叫一聲倒飛了出去,整個人砸在了后面的餐桌上,一陣慘叫聲傳出,連帶著還有桌椅碎裂的聲音。
他壓根就沒在意這種垃圾,專心的履行懲罰。
盤中的食物,不斷的朝袁瑞則嘴巴里塞去。
袁瑞則整張臉都變得通紅,也不知道是被噎的還是嗆的,看著都難受,只翻白眼!
他應(yīng)該慶幸,這里面沒有什么海鮮之類的,那殼子硬塞進(jìn)去指不定要出人命。
“愿賭服輸,你爹肯定沒教育好你,要不然怎么會連這么簡單的道理都不懂?”
楚天淡淡的說道:“那就讓我來好好教教你。”
說著,他在次塞了一把食物。
袁瑞則雙手不斷的揮舞,想要扒開楚天,但卻根本沒用。
此時,他感覺自己要死了!
喉嚨管都被堵住了,鼻腔里都是東西,瘋狂的咳嗽。
直到盤子里的食物全部消失。
滿地狼藉,楚天這才收手,他松開了袁瑞則。
“咳咳……咳……”
袁瑞則不斷的咳嗽,干嘔了一會,拿起旁邊的礦泉水就灌。
好半天,他才緩過勁。
那種感覺,他這輩子都不想在體驗!
“你……咳咳……”
袁瑞則面容猙獰的盯著楚天,頭發(fā)已經(jīng)成了雞窩,臉上亂七八糟的油污,肚子更是脹的滾圓。
“你……”
他惡狠狠地指著楚天,憋了半天也沒放出個完整的屁。
“不用謝謝我,這次教育,免費的。”
楚天冷笑一聲上前,一把揪住袁瑞則的頭發(fā)。
“你是第一個這么勇敢,當(dāng)著我面對我老婆有想法,知道上一個什么結(jié)果嗎?”
他猛然使力,袁瑞則一聲哀嚎,腦袋仰到后面。
“你絕對不想知道。”
“我……你……”
袁瑞則惡狠狠的盯著楚天,想要說什么,可是看到對方的眼神,所有的話都咽了回去。
這雙眼,讓他遍體生寒。
那種發(fā)自內(nèi)心的恐懼瞬間充滿內(nèi)心。
楚天將其向后一推,撒開了手,“滿頭的油,是不是用了一瓶發(fā)蠟?”
他嫌棄的在對方身上擦了擦,然后轉(zhuǎn)身牽著蕭鳳萱的手。
“走吧老婆,這里的食物和媽做的可差遠(yuǎn)了。”
看著兩人離去的背影,袁瑞則才從地上爬起來。
他無比狼狽,心中更是屈辱,從小到大哪里受過這樣的侮辱。
周圍的議論聲,讓他更是憤怒。
酒會,為的就是展示自己的一切,引起蕭鳳萱注意,然后進(jìn)一步深入。
現(xiàn)在呢?
這個突然冒出來的楚天,卻將他這個袁家少爺根本不放在眼中,狠狠的羞辱了一番。
“袁少,袁少你怎么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