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誰啊?”蕭鳳萱沒有正面回答,而是反問。
她根本不認識這個女人,聽對方意思顯然是要找楚天,而且是要動手。
那她怎么能答應?
“你不需要知道我是誰。”
袁瀟瀟看起來很是囂張的樣子,“你就告訴我,那流浪漢現在哪里,我去殺了他。”
說著,她還看了眼蕭鳳萱柔弱的姿態。
不禁搖了搖頭,感覺這種女人真是悲哀。
柔弱不堪,被人欺負,卻不知道反抗。
“你不可以去殺他。”
蕭鳳萱面無表情,堅定的搖了搖頭。
“你……”
袁瀟瀟感到好笑,同時臉色也有點不好,她可是來幫這女人的,沒想到對方反而阻攔自己?
那個欺負女人的流浪漢,難道不該殺?
她就要這么做。
“他是我丈夫,所以你不可以殺他。”
蕭鳳萱看起來很認真的樣子。
只是,兩人聊天情況,給人一種很詭異的感覺。
秘書站在邊上更是小嘴微張,不知道說什么好。
袁瀟瀟聽到這回答,放聲大笑起來。
看著模樣,和瘋子也差不了多少了。
“你丈夫?一個強迫你的流浪漢,你還當他是你丈夫,真是可笑至極。”
她面色一冷,“看樣子,你是真的廢,本想幫你,沒想到……”
“我不需要你幫助。”
話沒說完,蕭鳳萱直接打斷。
她感覺眼前這個瘋女人,太奇怪了。
想到這,她不禁后撤了兩步,和對方保持了一定的距離,邊上的保安見狀也是紛紛站出來擋住蕭鳳萱,以做到保護。
“不需要我幫助?哈哈哈……”
袁瀟瀟面色更加難看,話音一沉:“你沒有資格讓我幫助。”
“真是丟臉,丟盡了女人的臉,被人欺負、玩弄,居然還認命了。”
她滿臉的憤怒,“像你這樣的女人,會發生這樣的事情根本就是活該,看樣子,那個流浪漢活好啊。”
“你別在這胡扯。”蕭鳳萱生氣了,“你是誰,為什么在這瘋言瘋語?”
自己軟弱不軟弱,和對方有關系嗎?
而且,對方張口閉口要殺了自己丈夫,這根本就是瘋子吧?
“蕭總,不要搭理這人,我們走吧。”
秘書上前拉著蕭鳳萱就要走,兩個保安也擋在前面。
看著蕭鳳萱上了車,而袁瀟瀟也沒有去追。
因為,她覺得浪費時間。
………
蕭鳳萱和秘書坐在車里,滿腦子都是擔心楚天的情況。
雖然,她清楚以楚天的實力根本不需要自己去亂想,但就是擔憂。
嗡嗡嗡,手機響了起來。
“喂,什么事?”
“蕭總,我們的報審檢測出了問題。”
聞言,蕭鳳萱眉頭一皺,“說清楚。”
“我們的生產的產品,客戶要我出個原材料檢驗報告,按流程,我必須先做實驗證實原材料沒有問題,才能開始生產。”
“但是,我們這邊向來都是先做出樣品拿去檢測,畢竟行業里都是這么做的,畢竟我們要加快生產效率,那么多人等著開工,那么多生產線等著運轉,耽誤一天就是虧一天,我就不等實驗報告,先干了再說。”
越聽,蕭鳳萱越感覺疑惑,這樣的情況很正常,怎么就出現了檢測問題?
電話那頭,在次傳來緊張的聲音。
“但是我為了結果報告一出來,顯示原材料有害物質超標,雖然超的不多,在臨界點徘徊,但客戶很嚴謹,超標就是超標,沒有任何道理可講,做出的產品全是廢品,一概不收。”
“你們先在工廠等著,我馬上過來。”
蕭鳳萱趕緊讓司機掉頭前往工廠,也不打算直接去暗影會所了。
到了地方,發現工廠這里已經差不多停止運轉了,一群工人在整理工廠所有材料。
想來,應該是為了排查不合格材料。
她直接找到了剛才打電話的經理,“公司質檢部難道沒有發現問題嗎?”
“蕭總,質檢部所有的資料都顯示沒有問題,而且我們還將材料拿去了別的城市做檢測,也沒有問題,可是就是無法通過省城這邊的檢測機構。”
蕭鳳萱接過資料翻開查看,是兩份一份外地、一份本地檢測。
結果截然不同,她覺得這事情是人為的。
“蕭總,標準是人定的總會有誤差,我們實驗也有誤差,對方卻死抓著不放,現在我們被客戶質疑產品質量,對方還要求退貨。”
“帶我過去見他們。”
經理立刻在前面引路,帶著蕭鳳萱和秘書一起來到了會議室。
三名客戶坐在那一臉氣憤的樣子。
“蕭總,我希望貴公司給我們一個說法。”
“沒錯,我們也是老合作商了,從沒有出過問題這次情況我們也了解了,并不是說來找蕭總麻煩,但總不能讓我們交不了貨賠款吧?”
“蕭總,大家都相信貴公司的信譽,希望蕭總能盡快解決問題。”
聞言,蕭鳳萱點點頭,這三個是鳳萱集團老客戶,省城分公司建立后他們就過來下了更多的訂單,并且很多貨物還打算出口。
這種情況非常嚴重,因為國外檢測可比這里嚴多了,尤其是本國貨物。
蕭鳳萱面無表情,“放心,三天內貨物交不了,賠償金鳳萱集團全權負責。”
“好,謝謝蕭總體量。”
三人相繼離去,這個答案已經足夠了,失去了客戶不算什么,失去了口碑那可就完蛋了。
隨即,蕭鳳萱立刻帶人檢查了一遍所有材料記錄,還有檢測記錄。
發現其中兩份都出了問題,這件事經理自然是也發現了,所以帶著材料直接去了外地檢測,并無問題。
這結果,出乎了所有人的預料。
蕭鳳萱甚至在想,是不是檢測機構收了競爭企業的好處?
“我們現在面臨市場競爭,最大的一家是哪家公司?”
“蕭總,最大的競爭企業我們也調查了,對方直言沒有做過這種下三濫事,而且他們已經暫時不在擴張市場,轉頭去外地了。”
經理嘆了嘆氣,“剩下的凌陽集團已經與我們合作,相信也不會做出這種事,而其他被拒絕的企業老板全都不見了蹤跡,我覺得他們的可能性最大。”
聞言,蕭鳳萱眼眸中閃過一抹冷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