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點傷,算什么?”袁瀟瀟冷笑,“你難道以為我這次能回來,是楚天殺不了我?”
她當然清楚,楚天壓根就沒將她放在眼中。
那些合作商、渠道商,對方同樣不放在眼中。
那個男人,在意的只有一個人,蕭鳳萱。
想到這個蕭鳳萱,袁瀟瀟眼中滿是殺意。
殺不了楚天,但,她一定要殺了蕭鳳萱。
她不想看到這種善良軟弱的女人,她想看到的是強勢,是兇狠。
“省城那邊水很深,我這邊接到消息,北方暫時沒有動靜。”
阿海這才抬起頭,瞳孔微縮。
沒想到,大小姐居然被打的這么慘。
“大小姐,我們沒有足夠的情報支撐,做事必須要謹慎。”
想控制省城地下圈子,非常不容易。
哪怕是袁瀟瀟,要是沒有袁家支撐,一樣無法控制東南區的地下圈子。
他們的勢力越來越大,行事處處都被人盯著,等著他們露出破綻從而狠狠的咬上一口。
所以,必須要穩。
眼下,鳳萱集團準備踏足東南區市場,那么省城的人自然是坐不住,一樣要行動。
對于這些,袁瀟瀟沒有搭理。
她冷眼盯著阿海,“做好你分內的事,我的事情不需要你來管。”
說完,走到了梳妝臺前,看著鏡子中的自己。
袁瀟瀟伸出手緩緩撫摸著傷疤,那些赤紅的巴掌印,還有清淤輕輕一碰,一股劇痛襲來。
但她卻感覺有種別樣的刺激感,她很享受這樣的感覺。
腦海中,甚至開始回房楚天那張堅毅的臉龐,瘋狂的抽打自己的臉頰。
越想……
阿海看了眼,低下頭轉身走了出去。
嗡嗡嗡。
桌上的手機響起,袁瀟瀟看著號碼接通:“干嘛?”
“查的怎么樣了?你哥哥什么情況?”
袁塵很著急,他知道女兒厲害,所以才找女兒去差查消息。
可是,這都過去多久了,也不見回信,老爺子那邊三番五次的來問,他都不知道怎么編謊話了。
“你的好兒子袁瑞則,找到了。”
電話那頭,袁塵一陣欣喜,“在哪?”
卻不料……
袁瀟瀟回應,“我回去在告訴你。”
“正好,很久沒回去看看那老不死的了,給他準備了一份大禮。”
袁塵眉頭緊皺,很反感女兒這么說話。
“回來就乖乖的,別胡說八道,記住了。”
嘟嘟嘟……
電話掛斷。
而且是袁瀟瀟直接給掛斷的,她將手機扔到了床上,轉身去了浴室。
洗干凈,換了身衣服,而臉上的傷疤卻絲毫沒有遮掩,她根本不在意。
與此同時。
江城,郊區訓練場。
秦勇等三十人全都到齊,整齊的排列站在那。
身如標桿,臉上帶著濃重的殺氣。
他們都很清楚,自己現在的實力想要成為江城守護者,完全不夠格。
必須要跟進楚天的訓練計劃。
并不是因為他們不夠努力,訓練不夠瘋狂,而是,時間太短。
在短短幾個月里,他們能達到今天的地步,已經是令人極為震驚了。
換做旁人,誰會相信他們是幾個月變成這么厲害?
恐怕,誰都不信。
這但是,他們要的,遠遠不是這點實力。
要變得更強,至少要達到大哥的部分實力。
楚天站在他們面前,面無表情的掃過,微微點頭。
“你們資質不算最好,但你們的努力,我很滿意。”
隨即,他放大了聲音,“但是,每個人或多或少都有缺陷,你們的實力短時間無法突破,有的人可能會很快,但攻擊力弱,有的人攻擊強,防御力卻很差,甚至有些人是中等之姿,兩邊都弱。”
秦勇等人嚴肅認真的聽著,大哥的每一句話,他們都記在腦海中。
“想要一個人方方面面都做到最好,你們,不可能做到,至少現在不行。”
楚天頓了頓,“所以,我現在教你們合擊陣法攻擊術。”
聽到這話,大家眼中全都閃過了渴望。
他們很清楚,楚天交給他們的招數,沒有弱的。
只要能提升實力,他們什么都可以做。
“合擊陣法要求你們配合,要互相取長補短,將你們每個人的長處,全都展現出來,宛如一個人,爆發出強大的實力。”
楚天的話語,每一個字都讓他們感到熱血沸騰。
“你們,是一群猛虎!必須要團結,要配合,才能所向睥睨,聽清楚了嗎?”
“清楚了。”眾人齊聲大喊。
楚天看著眾人,他們的資質不算太差,勉強算是中等。
這些,秦勇等人經歷了幾次戰斗,也明白了自己的弱點。
他們,愿意去努力,瘋狂的訓練。
只要楚天一聲令下,他們絕對毫無顧忌。
他們就像是鐵血士兵,等待最高指揮一聲命令,只要楚天說什么,他們就服從去做,絕對不會有任何話語。
人都有自己的優點和缺點,想要成為真正的高手,并不容易。
這需要天賦異稟,更需要后期的努力。
換其他人,資質一般,恐怕一輩子也就那樣了。
但,他們的大哥,是楚天。
是那個俾睨天下的東方戰神。
“下面,我說的話,你們每一個字都要記下來,這些對你們來說,將是變強的機會。”
楚天變得更加嚴肅,“這套合擊陣法攻擊術,可以讓你們配合起來,也能找到屬于你們自己的變強之路。”
聞言,秦勇等人臉上,滿是無法控制的激動。
變強之路啊,這不就是他們一直追尋的嗎?
相信不久的將來,他們也會像斷浪,像沙雨信,都有屬于自己的獨特武道。
眾人,全都打起了十二分精神,不想錯過大哥說的每一個字。
楚天每句話每個動作,他們都牢牢記在腦海中。
這次,他足足的講了兩個多小時,還親自示范演練,耐心的教他們招式,讓他們盡快的能領會。
邊上,陳華強的表情無比嚴肅,眼眸中無比崇敬的看著楚天。
“真不愧是大哥。”他不禁暗嘆一聲。
上次去北方,雖說是天哥叫的,但他清楚肯定是楚天發話了。
短短一個多月,他整個人得到了升華。
接觸了那樣的場面,他才清楚,自己以前,完全就是個什么都不懂的混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