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袁瑞則知道消息的時候,哐當一聲,他直接是氣的把手里的杯子都狠狠的砸了。
“可惡!真是好本事!這個蕭鳳萱哪里來的那么大財力,居然五億去投資的錢都拿的出來。”袁瑞則那氣的叫做一個表情扭曲,可謂之恨之入骨。
“少爺您消消氣啊!指不定就是使詐。”
這怎么可能就會在短短那么一點點的時間里面,她去找了外人援助?甚至是還說出了要去投資的話。
“自己公司都管不了,她又有什么資格去投資別的集團?”
袁瑞則簡直被她現在這一招都要氣的發瘋。
無論旁邊的熱門怎么規勸都沒有用。
袁瑞則忽然就好像是想到了什么重要的事情,他急忙吩咐道:“快快快!給我好好的查一查,到底是誰在暗中幫助蕭鳳萱!這樣的一個女人指不定就是被人給包養了。”
這么大的巨款拿出來,就連袁瑞則自己也得要花不少的功夫才能解決掉。
可是現在居然就蕭鳳萱這個女人,輕而易舉的就能將這個事情給拿捏手里。
似乎從態度上來說,她從一開始就不在意袁瑞則對她所做的一切封殺行為。
想要讓她自己的公司自生自滅,怎么可能?
袁瑞則幾乎快要被蕭鳳萱給氣瘋了。
他怎么可能允許這個蕭鳳萱比他還要更加優秀甚至是超越?
左右不過就是一個女人而已,能有什么大作為,肯定是背后有了強大的靠山,不然的話,如何能夠將這件事在短短一天的時間內,受到整個江城的打壓情況之下還能揮霍五億塊。
袁瑞則臉色非常陰沉,他立馬下達了命令:“從現在開始,任何家族包括是公司都不得和蕭鳳萱還有胡昊有所來往,不然下場就和他們一樣。”
等著這個消息傳到眾位股東的耳朵之中的時候,不少人全部都是內心有些嘲諷。
當眾被蕭鳳萱拒絕了,現在這不是打臉充胖子嗎?
人蕭鳳萱現在有實力拿出五億,未必就是靠了大山,她的實力行業界算是不少人都認可,為人也算和她父親一樣非常的端正,但是在旁人看上去,似乎就完全不一樣的意味了。
袁瑞則莫非是嫉妒?
但是所有股東,內心就算是再多不滿,也不敢在表面上做一些亂功夫。
蕭鳳萱那邊肯用五億,足以說明她的誠意。
胡昊那邊也是按照楚天的行動前來規劃。
“哈哈哈,你們快來看看,這人他急了。”胡昊指著新出來的報道,忍不住哈哈大笑。
他立馬就是抱著電腦跑到蕭鳳萱的面前。
“蕭總,你看到消息了沒?”胡昊滿臉欣喜。
蕭鳳萱打開了電腦,她剛剛也看到了:“嗯,沒想到袁瑞則那么快行動。”
這是他們沒想到的,袁瑞則居然那么沒腦子,現在他直接是強制限令所有集團和蕭鳳萱的合作。
可是不代表,五億的誘餌誘惑不到一條大魚。
楚天剛剛泡了一杯咖啡,推門進來便是蕭鳳萱和胡昊在說話。
“老婆,先喝點咖啡提提神,等會處理完回去好好休息,接下來的文件交給我就好。”楚天將咖啡放在了她身邊,手碰上咖啡杯,溫度正好。
蕭鳳萱直接將電腦擱置在一旁,接過咖啡。
胡昊看著這對年輕人郎才女貌,內心忍不住感慨,看來果真是天生一對,未來絕對是一對特別恩愛的夫妻。
“袁瑞則就在剛剛召開了股東大會,說是要徹底準備封殺鳳萱公司。”
“切,他自己打臉充胖子,能怎么樣?”胡昊看不起他。
如果真的看不起蕭鳳萱,那么根本不需要做的那么絕。
要不是袁家那些盤根錯節在江城的勢力實在是強大到一般人根本就不能抗衡,不然就袁瑞則這個愚蠢的男人還有這個資格嗎?
楚天笑了笑:“這個人,其實很好解決,江城這個地方的風氣,也該好好整治一下了。”
蕭鳳萱喝了一口咖啡:“好了,五億現在外面似乎都有些虎視眈眈,只是這樣的局面,非常難解決,你有沒有什么好辦法?”
內憂外患,里面自己的事情還沒定好,外面的人總是虎視眈眈的盯著五億。
“袁瑞剛剛召開的股東大會,說是準備要收購凌陽集團。”
胡昊關鍵擔心的還是在這里。
這是動不了蕭鳳萱,所以拿胡昊殺雞儆猴?
但是現在,袁瑞則根本就沒有十億能夠拿出來。
凌陽集團因為那五億直接是身價翻了不僅僅是一倍。
員工的心都是徹底穩了,只要和袁瑞則搏斗贏了,公司的價格早就可以翻了不僅僅是一倍那么簡單。
“接下來袁瑞則肯定是要收購,他的速度很快,按照推測,最晚明天,他必定找你,胡昊你也是在這個地方混了很多年,所以對于這種情況很有手段吧?”
楚天手指輕輕扣了扣桌面,發出清脆的響聲。
胡昊倒是一臉輕松:“他我不怕,如今凌陽集團早就有了資本,袁瑞則就算是打算收購,怎么可能?。”
楚天點了點頭,果然和他合作,蕭鳳萱對于這件事上選的很不錯。
“只怕他根本就想不到吧,還以為我們弄了靠山,想什么呢?”蕭鳳萱翻閱著電腦上面的評論,不少人都在說,蕭鳳萱這是攀上了關系。
但是點開主頁一看,要么就是袁氏集團的人,要么就是小號。
楚天也看了過去,面色非常不善:“搞笑,我老婆有本事,哪里還需要依靠別人?”
“老公,我多虧了有你啊。”蕭鳳萱聽著他的話,有些不悅。
明明楚天的功勞非常大,但是卻把功勞全部都給了蕭鳳萱。
這般的信任,他們兩個永遠都不可分舍的一對。
楚天并沒有當一回事,只不過等到了晚上的時候,胡昊那邊突然一個緊急電話來了。
“楚兄弟,袁瑞則突然晚上直接過來找我了。”
楚天目光一凝:“不急,和他周旋,你記著,你的公司沒有十億,根本就不行。”
胡昊非常明白楚天的意思,掛了電話,一改之前的那種膽怯,面對袁瑞則的時候,頭一次如此從容。
“袁總,晚上來這里,只怕不是一個晚上好那么簡單吧?”胡昊一眼就看到了他手中的合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