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瑞則今天亂糟糟的心情正愁沒有地方發(fā)泄,而這時候,楚天這不是自投羅網(wǎng)嗎?
楚天放下手:“所以你想要做什么呢?”
“你就是個小白臉而已,你囂張什么。”袁瑞則哈哈大笑。
“小白臉?”楚天似乎目光有一些意味深長的看著袁瑞則。
什么時候一種能夠有本事卻成為了小白臉?
也是,楚天在她的身邊幾乎是沒有露過面的。
江城這樣的地方雖然說不上很大,可是這也是一個人才棲息的地方。
楚天之前也是沒有想到,這里面居然會有著這樣各種各樣的奇葩。
“難道不是嗎?如果不是你依靠著蕭鳳萱,又怎么可能會來到現(xiàn)在和我袁瑞則抗衡的局面?”
袁瑞則始終還是把自己的身份經(jīng)常掛在嘴邊,他現(xiàn)在似乎根本就沒有意識到自己已經(jīng)不是那個所謂的袁家繼承人。
“蕭鳳萱是我老婆,如今蕭家,沒有一個是不認(rèn)可我的,而你這一個外人至于打的什么算盤,你真以為我不清楚嗎?”
“你清楚什么東西?”楚天忍不住嘲笑了他一句。
現(xiàn)如今連個身份都沒有,他有什么資格在這里說三道四呢?
“切,真是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我這樣又帥有多金的男朋友他放著不要,偏偏去養(yǎng)你這樣的小白臉,她這莫不是眼瞎?照我說你還是趁早……”沒有等到話說完畢,場面突然開始凌亂的起來。
所有人都意料不到的是,楚天在聽著他的話之后,突然的臉色一變。
最近的剛剛還依靠在墻上的楚天,現(xiàn)在突然一下子起了身,手速甚至是腳步的一個輕浮快走,根本就沒有人,仔仔細(xì)細(xì)的能看得清他的路數(shù)。
就當(dāng)這幫人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楚天已經(jīng)來到了袁瑞則的面前。
袁瑞則還真的說著大話,他還沒有說完。
楚天絲毫沒有猶豫的直接就是手一揮。
“啊。”
空曠無人的地方突然傳來了一個人的尖叫。
當(dāng)然這樣也不會有人在意,因為根本就沒有人聽到。
因為這時候,袁瑞則嘴被狠狠地扇了一巴掌。
“看樣子你是很多話想要說?”
楚天幾乎現(xiàn)在都開始有點嫌棄這個手,實在是這個人打了之后未免太侮辱自己的手了。
回去之后,第一件事情就是要先去洗手。
“我老婆是蕭鳳萱,就你這樣的還想侮辱她,我已經(jīng)今天在會場上給你留足了面子,既然你這樣不知好歹,你也就不必要活著出現(xiàn)在我面前了。”
……
楚天回來的時候,蕭鳳萱非常清楚的嗅到了一股很刺鼻的味道。
“老公,你到底干什么去了?”
“沒事,還不睡覺嗎?”楚天收了剛剛那樣有些狠厲的心思。
袁瑞則他的嘴,只怕是再也聽不到他口中那些臟話了。
從此之后,事情便再也沒有任何多的牽扯。
畢竟,那樣空曠無人的地方,這也是他自己創(chuàng)造的空間。
“你這到底是做什么了?身上一股血腥味。”蕭鳳萱皺了皺眉頭似乎就一直在擔(dān)心著他。
“沒事。”楚天按照以前的性格,必定要這個時候給她摸一摸頭,可是現(xiàn)在他并不適合去摸,手上還沾著別人的血呢。
“這么神神秘秘,你想要做什么?”蕭鳳萱也并沒有仔仔細(xì)細(xì)的往那個地方上思考。
“明天不是說你還要上班嗎?早點去睡吧,沒什么事情的,就是回來的時候又不小心沾到一些什么東西而已。”楚天給她回了一個微笑,并且讓她檢查一下自己的身上并沒有任何的傷口,這會兒,蕭鳳萱才算是相信了他的話。
“好了,你老公什么人,難道你還不清楚嗎?這在外面的還有誰能傷得了我是吧?”楚天時時刻刻都忍不住的逗弄蕭鳳萱。
“好吧。”蕭鳳萱這才算是說了那些所謂亂七八糟的小心思,立刻就將手里的東西給收拾了一下,去安心的睡覺。
楚天看著她離開的背影,溫柔盡顯在眼前。
或許等到明天她應(yīng)該就能想的出來了。
楚天二話不說立刻就進(jìn)了浴室去洗澡。
今天事情發(fā)生的太多,蕭鳳萱一時半會兒的也睡不著,今天愣是等了將近半個小時之后,楚天才出來等他到了床邊上,以為蕭鳳萱睡著的時候,誰知道這才剛剛上床,便就和蕭鳳萱的目光撲了一個滿懷。
“這都幾點了,你還不睡?”
楚天微微皺了皺眉頭,似乎有些不悅。
“這不是等你嗎,今天晚上怎么奇奇怪怪的?”
蕭鳳萱拉著他的衣服,似乎心里面正在打著別的盤算。
“你也不看看現(xiàn)在都幾點了呀,快11點了早點睡!”楚天今天也不知是怎么了,有些不耐煩的催著蕭鳳萱快點睡覺。
“好好好,都聽你的。”
她翻了一個身體,并沒有去理會楚天。
只知道,在她迷迷糊糊睡著之前,楚天這才肯躺了下來。
這家伙也不知道今天晚上在做什么,似乎一直在搗鼓著什么東西。
蕭鳳萱安靜的睡了一晚上,身邊只有楚天熟悉的氣味,聞上去又特別的安寧和舒心。
一大清早的,蕭鳳萱打開手機(jī),卻突然發(fā)現(xiàn)手機(jī)差點被電話打爆了。
“胡老板,你怎么這么早就過來打電話?”
蕭鳳萱剛剛才打開手機(jī),還沒有來得及看著后面的頭條新聞,就立馬接了一個電話。
“你這才剛起來嗎?你趕緊看一看這個頭條新聞啊。”
他的語氣似乎非常著急的樣子。
“怎么了,別慌,你慢點說。”
“蕭鳳萱啊,昨天晚上誠譽(yù)拍賣會后門口,袁瑞則死了。”
“他死了?”蕭鳳萱握著手機(jī),似乎有些震驚。
因為她在事情發(fā)生的第一時間,她就是想到了身邊的楚天。
昨天晚上他回來的很晚,身上還有濃重的血腥味道。
莫非……
楚天已經(jīng)醒了,聽著蕭鳳萱手機(jī)上面的聲音,他倒是沒有在意:“老婆,不用多想這件事情,袁瑞則嘴巴不干凈,至于是誰殺的他,你我心中知道就好,袁家將來若是敢對你動手,那就是死無葬身之地。”
他十分坦然的告訴了蕭鳳萱,因為楚天不能容忍袁瑞則這種嘴賤去罵蕭鳳萱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