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走到了女人的面前,“這些人你是從哪里認識的?”
這個女人身上的氣息很是雜亂,而且容貌憔悴黑眼圈濃重,一看就知道是長期作息不良,沒有半點自律,飲酒齊全的家伙。
這樣的人跟那些練家子完全就是兩個世界的人,沒有可能攪合在一起的。
女人被謝梓奇抓下來就渾身瑟瑟發抖,她沒想到不過就是收了一點好處,居然付出如此巨大的代價。
“我……我……我是聽到謝少說需要人手,這才知道了我們會所看場子的人身手都不錯,這才介紹謝少認識的?!?/p>
“我真的沒有別的意思,我就是單純的給謝少介紹一下人罷了。”
女人顫抖著聲音訴說著自己的無辜,楚天冷眼看向謝梓奇。
謝梓奇的表情一僵,有些尷尬的撓撓頭。
“好像還真的是,我前幾天去了青鸞會所,然后跟人鬧矛盾了心情不太好,就抱怨了幾句,然后她就跟我說了,她們會所看場子的人身手很好,也愿意接私活,所以我今天才找上他們的?!?/p>
謝梓奇的臉色不是很好看,不過他還是老實的將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
之前他沒有想明白,現在越想越是覺得,有人給自己做了一個圈套,不然怎么可能如此的巧合,自己想要找人就正好有人湊上來了?
他能夠想到的問題,楚天自然也知道。
青鸞會所?
“這個會所在什么地方?”
從楚天的表情看得出來,他對青鸞會所有了興趣。
謝梓奇十分聰明,馬上湊到楚天的面前賣好。
“你想要進去青鸞會所嗎?明天晚上青鸞會所會有一個活動,我有邀請函,我可以帶你進去的。”
謝梓奇的態度瞬間變得無比的狗腿起來,討好諂媚的說道。
楚天斜睨了他一眼。
“我打了你一頓,你就一點都不記恨我?”
還能湊上來討好自己?也太沒有骨頭了吧?
謝梓奇無奈嘆氣,“誰讓我打不過你呢?識時務者為俊杰,我可不想跟他們一樣,躺在那里動也不能動。”
“沒想到你還挺聰明的?!?/p>
他的坦誠和不要臉,讓的楚天都不知道說什么好了。
人家都承認了自己的不要臉和認慫了,他還能說什么呢?
“嘿嘿嘿,我就只有這一點優點了?!?/p>
得,他還覺得這是在夸他。
“好,那你明天晚上帶我去青鸞會所漲漲見識。”
謝梓奇忙不迭的點頭表示一定會去接他的。
“不過楚哥,這些人怎么辦?”
謝梓奇能屈能伸,既然形式比人強,他馬上就表達出了足夠卑微的立場,對著楚天這個比他還要小了幾歲的準女婿,一口一個哥也不覺得丟人。
楚天都被他叫的有些氣雞皮疙瘩了。
“送回去青鸞會所。”
敢算計他,他倒要看看他們到底是什么來頭?
聞言,謝梓奇的臉色巨變,隱約能夠看得出來有些驚慌。
“楚哥,你要跟青鸞會所撕破臉?”
之前楚天打了他,跟謝家對立,他的反應都沒有如此的大。
結果一聽到楚天要跟青鸞會所翻臉,整個人的態度都不對了。
“這個青鸞會所是什么來頭?你不敢得罪它?”楚天看出了他的不安和畏懼。
坐在地上的女人聽到了他的問話,狼狽的臉上閃過了一絲的得意和不屑。
被楚天捕捉到了。
“說吧,這個青鸞會所是何方神圣,讓你這么的忌憚?”
他還真的沒有聽說過,江城還有一個叫做青鸞會所的存在,看起來似乎勢力范圍十分的龐大,讓人望而生畏?
謝梓奇組織了一下語言,跟楚天大概介紹了一下青鸞會所的來頭。
江城這邊的地下圈子從來都是十分的復雜的,各個勢力的爭奪都十分的劇烈,幾乎每一天都會有爭斗發生。
但是那些爭斗似乎一直都沒有牽扯到一個地方,那就是青鸞會所。
這個會所是一個高檔的消費場所,基本上只要是你能夠想象得到的業務,這里都有。
而且這里獨立在所有的地下圈子勢力之外,大家在外面打生打死,一點都涉及不到青鸞會所。
這是讓人覺得詫異和不解的地方。
曾經也不是沒有人打過青鸞會所的主意,不過去一個死一個,漸漸的也就沒有人敢去招惹這個地方了。
“那這個會所的來歷就沒人知道?老板是誰?”
楚天好奇了,陳華強已經帶著人將江城的地下圈子攻略的差不多了,結果居然還有漏網之魚,還是這么大的一條魚沒有發現?
他們都是干什么吃的?
“不太清楚,老板十分的神秘,一切業務都是一個叫做莫巧巧的女人在管理,但是這個女人只是一個代理人。”
“有小道消息說,青鸞會所背后有省城的大佬在背后撐腰,所以這才讓得那些去找麻煩的人都無功而返的。”
謝梓奇小心翼翼的將自己知道的消息告訴了楚天。
“至于真假,我是不知道的,不過青鸞會所確實是有不少省城過來的客人就沒錯了?!?/p>
青鸞會所?楚天沒想到今天本來是想要解決袁家的問題的,卻意外發現了另外一個漏網之魚?
謝梓奇看著地上的人很氣憤,“就你們這種還收那么多錢,我要跟莫經理好好說說。”
正好能跟楚天過去,不管是誰贏了,他都算是出了氣了。
是的,謝梓奇在楚天的面前裝孫子裝的那么好,其實心里依然還是不服氣的,對于楚天那是滿心的怨氣。
只不過礙于對方的武力值太高,只能是憋屈的低頭罷了,一旦給了他機會,他反口咬上來,絕對能夠讓人非死即傷。
“謝少,莫經理會生氣的。”
掩面哭泣的美麗女人小心的提醒了一句。
得到的是謝梓奇不屑的冷笑。
“生氣,本少爺我還生氣呢,她給我信誓旦旦一個能打十個的人,被人一拳頭解決了四個?你回去老實告訴她,老子的錢不是大風刮來的,這件事她必須給我一個交代?!?/p>
“滾。”
放完了狠話,抬腳踹了眼前的女人一腳,轉身就回去了別墅。
剛剛走進別墅客廳,就聽到了一道低沉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