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之前他兒子的遭遇如出一轍。
“說的什么屁話,誰是放進來的?你活得不耐煩了就說話,五正好手癢癢。”
楚天一嗓子聽得所有人都愣住了,大家目瞪口呆的看著他。
不敢置信他之前被吳迪找麻煩,他踹了吳迪一腳,這可以算是先撩者賤。
可是后面的吳總,那可是經過了莫巧巧的調節,人家已經愿意收手了,結果他居然還不讓了。
“來來來,你過來跟我好好的解釋解釋,什么叫做放進來的?你是被放進來的?”
楚天放下了手中的盤子,挽著袖子,一副要跟吳總好好理論理論的架勢,看的吳總顧不得身體的痛楚,不停的往后退著。
“莫經理,你們會所就這么看著這個人在這里欺負人?”
吳總畏懼楚天的武力,連忙呼喊著莫巧巧幫忙。
莫巧巧心里暗罵沒出息,表面上還要幫他解圍。
“楚先生,楚先生,剛剛吳總是口誤口誤啊,你別跟他一般見識,給我一個面子,我一屆弱女子開這么一個會所,也不容易,你高抬貴手高抬貴手。”
莫巧巧習慣性示敵以弱,以往只要她擺出這樣的姿態,即便雙方有再大的怨氣也會暫時按壓下去的。
可是的是她忘了楚天不是她以前認識的那些人了,他之前都沒有正眼看過她一眼,哪里會對她升起憐惜之情呢?
“你別跟我說這個,我不吃這一套。”
“什么東西啊?敢說我是被放進來的?來來來,我今天非得看看,你們青鸞會所是怎么放人進來的?”
“就你了,吳總是吧?給我演示演示,你是怎么被放進來的?”
說著,楚天一把揪住了吳總的脖領子,拎著他就往大門口走去。
“楚先生,你別太過分了。”
莫巧巧嬌喝了一聲,西裝男帶著幾個保安馬上就沖了過去,攔在了楚天的面前,不讓他往前走。
“怎么?想要攔我?”
楚天側首,眼眸冷的猶如冬天寒冰一般,寒意侵入了莫巧巧的骨頭里。
冷的她有些僵硬了。
“不敢,來者是客,不過是希望楚先生能夠高抬貴手,給我們青鸞會所一條活路。”
莫巧巧的語氣帶著一絲的強硬,她明白跟楚天軟言相求沒有作用,索性也就強硬起來。
既然求他沒有作用,那么就不求了。
“行啊,我不是不能給你們面子,那么他對我的侮辱你們想要怎么賠償?本來我是讓他給我演示一下怎么被放進來就行了,偏偏你們青鸞會所想要跟我玩硬的,那好啊,你們出面代替他給我賠償,這件事我就算了。”
楚天態度強硬,表情冷峻沒有半點的客氣可講。
莫巧巧恨得牙癢癢,卻又無可奈何。
“只要你放了吳總,你想要怎么賠償。”
心里恨不得將謝梓奇給千刀萬剮了,這都是什么人啊,他給自己帶來?
“讓我說,我怕你給不起。”楚天玩味兒的看著莫巧巧,笑意之中帶著戲謔。
莫巧巧心頭一凜,不知道他是想要如何獅子大開口,不過細細一想,覺得他應該說不出什么過分的話語來。
“你只管說,能不能滿足你是我的問題。”
“行啊,我沒有什么要求,你把青鸞會所賠給我吧,畢竟我在你們青鸞會所被人侮辱了,你們作為地主,居然不想著給我出氣,還想要壓制我自己報仇,那你們這個青鸞會所也沒有必要存在了。”
此言一出,現場一片嘩然。
所有人都被他的這句話給驚呆了。
莫巧巧也被他給驚住了,一時間沒反應過來,他說的是什么話。
“你……你說什么?”
袁瑞力目瞪口呆,忍不住掏了掏耳朵,看到現場所有人都是一臉的呆滯的模樣,才明白過來自己沒有聽錯。
心下驚嘆的同時,余光瞥見了門口畏畏縮縮的謝梓奇,他悄無聲息的湊了過去。
“謝少,你帶來的這位兄弟,膽子可真不小啊,敢開口要青鸞會所的人我還是第一次見呢。”
袁瑞力本來還想著說,鳳萱集團有個西郊項目在那里頂著,他跟楚天交好,不一定也能夠沾一點便宜的呢。
誰知道楚天這么沒有分寸啊,居然還想要青鸞會所?這是想瞎了心吧?
青鸞會所在江城多少年了,都沒有被人動搖過分毫,憑借的可不莫巧巧那個嬌媚勾人的模樣能夠做到的。
沒想到楚天看起來挺厲害的,居然還是個惹禍精啊?
不過這個惹禍精是謝梓奇帶來的,他的心一下子就順心了。
多好的事兒啊,謝梓奇家里的謝氏集團剛剛度過兒了難關,結果這一下幫助他們度過難關的鳳萱集團,就自己撞上了當地的坐地虎青鸞會所,這不是自找死路嗎?
謝梓奇剛來,正想要進來就聽到了楚天的大放厥詞,他當場差點被嚇得做到了地上。
他要是知道楚天膽子這么大,口氣這么囂張,他就不想著將楚天帶過來,讓青鸞會所的人試探他的底細了。
這下好了,玩人家玩到了自己的腦袋上了吧?
楚天說道:“沒聽明白嗎?我說只要賠青鸞會所,我也不計較了。”
莫巧巧才明白楚天就是來搗亂的。
“楚先生,人貴自知,青鸞會所在江城能夠安然無恙這么多年,靠的可不是運氣啊。”
她聲音冷了下來,本來嬌媚可人的臉上也不滿了寒霜。
“我不管你們靠的是什么?反正我的條件開出來了,能不能行你自己決定吧,不行那我就按照自己的方式出氣了。”
楚天的語氣十分的強硬,做事手段也沒有絲毫的客氣之處,氣的莫巧巧渾身發抖。
她作為青鸞會所這么多年的經理了,這還是第一次被人挑釁到了這種地步。
然而她現在不能退了,如果今天退了,以后青鸞會所也就不用開了。
“看來楚先生是一定要胡攪蠻纏了?”
莫巧巧朝著西裝男揮了揮手,馬上西裝男拿出個對講機,頻道似乎不是面對這些普通的保安的。
語氣恭敬的對著對講機那頭說了一句。
“經理有請,三樓宴客廳。”
那頭沒有人回話,西裝男就放下了對講機,跟現場的保安一起,嚴陣以待的盯著楚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