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弘軒說著,將桌子上的首飾盒,送到了蕭鳳萱的面前。
“這就當成是我跟蕭總第一次見面的見面禮吧。”
推過去的同時,蓋子不小心被掀開了起來,露出了里面閃閃發光的鉆戒,閃的人眼睛發花。
“這個太貴重了,抱歉,我不能收。”
蕭鳳萱嚇了一跳,直接將鉆戒推到了季弘軒的面前去了。
季弘軒還想要說什么,被楚天起身攔住了。
“季三少,你當著我的面給我妻子送鉆戒,這樣的行為,不太好啊。”
他臉上帶著笑容,眼神卻是冰冷如刀。
季弘軒臉上一紅,似乎剛剛想起來,一臉局促尷尬的道歉。
“是我魯莽了,抱歉抱歉,下次,下次一定好好的挑個禮物,作為見面禮送給蕭總。”
“那就下次再說,今天我們自己家人吃飯,不送了,季三少。”
楚天毫不客氣的當著季弘軒的面,就開口趕人。
語氣之中的生硬只要是長了耳朵的人,都能夠聽得出來。
季弘軒自然也明白自己不受人歡迎,不過他卻絲毫不惱怒,依然是笑盈盈的點頭,跟所有人打了一個招呼,這才轉身離開。
眼看著算盤落空,甚至有可能是徹底的得罪死了對方,徐祥東這個時候也沒有心思跟上去討好對方了。
他神色復雜的看向楚天,有心詢問他跟季弘軒之間,到底是發生了什么,為什么季弘軒一副討好賠罪的樣子,他卻根本不愿意接受?
一時間千頭萬緒的,讓他理不清楚。
“好了,大姨大姨夫,爸媽,三姨三姨夫,我們大家快吃,不然一會兒就涼了。”
楚天笑著招呼了大家一聲,讓大家一起吃飯。
“小楚啊,那個人跟你是什么關系啊?為什么給你那么貴重的禮物賠罪啊?那么大的鉆石,得值多少錢啊?”
駱書腕一臉惋惜的說道。
“吃飯吃飯,那都是無關緊要的事情,今天過節最重要。”
楚天一語帶過,就連蕭鳳萱他們也沒有在意季弘軒的存在,小媛帶著大家開始說笑吃喝起來。
只有徐家一家人,此時的心態已經有些不穩了。
對這個自己一直以為是破落戶的二姨一家子,他們有了別樣的認知了。
……
門外,季弘軒孤零零的一個人走出了包廂門口,門外有著一個保鏢等著他。
“三少。”
“沒事,我沒喝多,讓人去給謝家和莫巧巧送拜帖,我到時候親自上門去‘賠罪’。”
說到‘賠罪’兩個字,季弘軒加重了語氣,眼睛都泛紅了。
他恨得直咬牙,怎么都沒有想到,來到一個小城市里面發展,卻被自己的妹妹給拖了后腿。
“三少,要不聯系他們長輩吧!”保鏢不滿說道。
“之前是誰來江城考察的,江城排外的事情為什么沒有記錄?不過就是得罪了幾個人,居然讓整個江城的人都不敢跟我們做生意了,這么嚴重的事情為什么沒有人匯報?”
季弘軒越想越是氣惱,他要是早知道這些情況的話,就不會將那個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季麗汐帶來了。
鬧得現在,他堂堂季家三少季弘軒,在一個四線城市注冊一家公司,都被各路人馬卡著,注冊了一個星期都沒能下來。
這都是什么事兒?
更別說其他的競標項目了,提前需要繳納大筆的押金,審核資料還要比別人嚴格多少倍,處處不順利,鬧得他都心浮氣躁的恨不得甩手走人了。
保鏢聽著他憤怒的話語,低著頭不敢說話了。
季弘軒深吸口氣。
“行了,按照我說的去辦吧,回頭讓麗汐拿出來幾個像樣的禮物,作為賠罪禮。不能繼續被卡下去了,不然我們真的可以滾回家了。”
他在聽說申請公司不批的時候,心里就有了不祥的預感了。
卻沒有想到,居然真的是因為季麗汐和他在宴會上侮辱了楚天三人。
按照他的調查,楚天是最好攻略的人,可是誰知道,對方居然軟硬不吃啊。
弄得他只能是另尋蹊徑了。
他無奈嘆了一口氣,多少年了,有季家的名頭在前面擋著,他什么時候遭遇過如此的對待?
……
不管飯前有多少的不愉快,一頓飯吃完了,大家都在酒店的總統套房里面休息。
徐家人都心神不安的看著楚天,看著他臉上帶著淺笑,笑呵呵的跟家人說笑著。
終于,徐祥東還是沒有忍住。
“妹夫,你跟季三少認識啊?”
他仔細琢磨了半響,這才明白了,原來季弘軒似乎就是沖著楚天來的。
在他們同學聚會開始了就到了,一來就跟自己搭話,自己還以為對方是欣賞自己呢,順著他的話提起了自己在江城這邊的親戚,這才有了過來跟楚天他們說話吃飯的機會吧?
不過他們之間到底是什么恩怨,才會讓季弘軒做到這一步呢?
他很好奇。
“見過一面吧,不對,現在是兩面了。”
楚天輕描淡寫地說道。
聽得徐祥東忍不住的嘴角直抽抽。
“妹夫啊,你跟表哥說實話吧,他到底怎么得罪你了?要是不是多嚴重的話,你就看在表哥的面子上,算了吧。”
徐祥東一邊說著,一邊看著楚天的表情變化。
楚天臉色神情不變,心中卻是冷笑。
看你的面子,你是個什么東西,有什么面子讓我看的?
見他沒有反應,徐祥東再一次開口。
“你不知道,我現在在的公司,有季家的股份,公司里有一個副總的位置,我有機會,但是需要上面有人看重。所以這一次季三少過來,我就希望他能夠幫我在上面說幾句好話,等我當上了副總的位置,到時候我一定好好的謝謝你。”
徐祥東拍著胸脯的對楚天說道。
那個豪爽的樣子,讓的現場的人都心中暗笑。
他們也不是第一天認識徐祥東了,誰不知道這個家伙,也就是嘴上說得好罷了,真的遇到了事情的話,那就啥也不是了。
“表哥,你這個真的難為我了,我又不是什么大人物對吧?我就是仰仗我老婆丈人在公司里面混了一個安保隊長而已。你說的那位季三少,他是得罪了江城的大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