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樣?”
大家好奇看著她,等待著她的回答,這難道是隱晦的在跟楚天告白?
“我再考慮考慮。”
小媛并沒有如了大家的愿,反倒是把話又給圓了回去。
“切……”
謝梓奇不屑的嗤笑了一聲。
“沒意思。”
“難道不是嗎?有這么優(yōu)秀的姐夫擋在我的面前,我的擇偶標(biāo)準(zhǔn)得提高了多少啊?我昨天跟我媽說,我都擔(dān)心我這輩子要當(dāng)老姑婆了。”
小媛直爽的將自己的擔(dān)憂說了出來,大家反倒沒有那些暗戳戳的心思了。
如此坦蕩的一個小姑娘,怎么看都不像是會肖想自己姐夫的存在呢。
“你得了吧,你想要得到楚哥這樣的丈夫,你自己的足夠優(yōu)秀嗎?真是異想天開。”
秦勇還不客氣的補(bǔ)刀,跟謝梓奇兩人一起將小媛給踩到了泥地里。
“啊啊……你們兩個混混,姐夫,你看他們欺負(fù)我。”
小媛氣不過就找楚天求助。
楚天好笑不已。
“好了,你們兩個注意一點(diǎn),這是我小姨子,你嫂子的親妹子。”
他對這三個愛玩的活寶無奈了,本來小媛跟秦勇兩人湊一起都夠難搞的了,現(xiàn)在還多了一個謝梓奇,三個人在一起那就是一場災(zāi)難。
“哼,好男不跟女斗。”
謝梓奇倨傲的太高了腦袋,表示不跟小媛計較了。
秦勇一聲不吭,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指甲,似乎第一次看到自己的手指甲一般。
小媛氣的直跺腳。
“姐夫,一會兒你要去哪里,不帶他們了。”
她泄憤的朝著楚天建議道。
然而可惜她的想法并沒有得到楚天的同意,他輕笑著搖頭。
“那可不行,今天的行程沒有他們,我們進(jìn)不去。”
這話一出,小媛整個人像是焉了的花朵一般,長長嘆了一口氣。
“好吧,既然這樣那我就勉強(qiáng)忍受他們的存在吧。”
兩人更是無語的翻個白眼,對小媛的做作忍無可忍。
“對了,秦勇,你身上有沒有今天三河茶餐廳的拍賣會的邀請函?”
謝梓奇看向秦勇問道。
“我上車找找,之前好像有人送過一張,我給丟車上了。”
“今天要去三河?”
他詫異看向楚天,“大哥,前幾天你不是說了,那里沒有什么東西,不想去嗎?”
“是我讓妹夫帶我們過去漲漲眼的。”
徐祥東笑呵呵的對秦勇解釋道。
秦勇聞言,看了他一眼,點(diǎn)點(diǎn)頭沒有說話。
這讓徐祥東有些尷尬,他本來是想要搭話跟這個看起來就不簡單的男人盤一下關(guān)系的,不過看樣子,他的算盤是失敗了。
“那就走吧,一張邀請函好像最多只能進(jìn)去四個人,這個三河老板就是沒事找事,一天到晚的喜歡整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一點(diǎn)作用沒有。”
謝梓奇一邊朝著車子走去,一邊還不忘吐槽。
“上車上車,到了地方再說吧。”
秦勇招呼著大家上車。
楚天跟在謝梓奇的車上,徐祥東夫妻兩和小媛則是坐秦勇的車過去。
徐祥東在秦勇的車上,找著機(jī)會跟秦勇搭訕,但是秦勇一直都是冷冷淡淡的回應(yīng)幾句。
你說他不理人吧,他回答了,你說他回答了吧,態(tài)度有些冷淡。
讓的一想長袖善舞的徐祥東也是有種,狗咬刺猬無從下口的感覺。
小媛在一旁冷眼旁觀著,等到到了目的地之后,小聲跟楚天打小報告。
“姐夫,表哥好像想要跟秦勇打關(guān)系,這個沒事吧?”
她是知道秦勇對楚天十分的尊敬,但是她并不是他們具體是什么關(guān)系,不過她知道秦勇是有一個直系老大的,好像是叫做陳華強(qiáng)的。
徐祥東這樣的行為,會不會影響到楚天跟秦勇或者陳華強(qiáng)之間的關(guān)系呢?
要是會的話,她就要幫忙大義滅親了。
“沒事,隨它去,你看秦勇有搭理他嗎?”
“那倒沒有,不過只有千日做賊哪有千日防賊的啊?”
小媛還是擔(dān)心,徐祥東的行為會影響到楚天。
“放心吧,你姐夫心里有數(shù)。”
他拍了拍小媛的腦袋,對這個真心為自己著想的表妹,印象還是很不錯的。
“一會兒進(jìn)去拍賣會,你看下有沒有喜歡的東西,姐夫送你一件禮物。”
正好對方剛剛上了大學(xué),作為升學(xué)禮的禮物吧。
小媛瞪圓了眼睛。
“真的嗎?拍賣會的東西會不會很貴啊?你有沒有錢給我送禮物哦?要不要回去跟我姐申請資金啊?”
小媛搞怪的故作懷疑看著楚天,逗得他忍不住的輕笑出聲。
引起了秦勇的詫異。
楚天說道:“放心,送你一個禮物。”
“那我就不客氣了。”
小媛搓著小手,一臉貪財要敲竹竿的小模樣,十分的可愛。
三河茶餐廳名字聽起來有些老土,但是實際上這里可以算得上是一個會所一條龍的地方。
占地三千多平方的位置,上下十幾層都是三河茶餐廳的所在。
只是也不知道老板是怎么想的,這么大的地方,一直就用最開始的這個茶餐廳的名字。
“我一直都說老何這個家伙,腦子有坑,做茶餐廳做到后面居然也沒有想過要改名的,上下十七八層的會所綜合體,就一直茶餐廳茶餐廳的叫著,真是夠夠的了。”
謝梓奇看到了上面那幾個碩大鎏金的字體,就忍不住吐槽了起來。
“跟你有什么關(guān)系,他的名字再土也不影響人家賺錢啊。”
楚天笑了笑。
“嗨,那是咱家會所沒開,咱家會所要是開業(yè)了,還有他什么事兒啊?”
謝梓奇說這話的時候,看了一眼楚天。
“楚哥,你說,炙炎會所什么時候能開業(yè)啊?”
他對楚天這個從臨市徐家手里接手過來的會所什么時候開業(yè),還是很好奇的。
他還等著開業(yè)去捧場的呢。
“這個我哪知道啊,你問秦勇。”
楚天一推二五六,啥都不懂啥都不知道。
謝梓奇笑的有些詭異,看向秦勇。
“我也不知道,具體的開業(yè)時間要看浩哥的意思。”
秦勇明白楚天低調(diào)的性格,楚天的秘密他不可能透露的。
對外的背鍋俠就是陳華強(qiáng),反正陳華強(qiáng)也背鍋背習(xí)慣了的。
“你跟浩哥說一聲,等到開業(yè)的時候,記得通知我一聲,到時候我給會所送個禮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