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過幾天就是五一假期,周堇夏都不準備去工作室。
她對自己的工作本來就是三天打魚兩天曬網(wǎng)。
之前周慕楓跟她說過,家里發(fā)現(xiàn)她總摸魚,覺得她有點不求上進的意思,讓她趕緊回家相親。
周堇夏一下就怕了,她的逍遙日子還沒有過夠呢,可不想現(xiàn)在就進套。
趕緊找了自己的小師弟給自己打工。
這樣,她怎么都算個老板,她的工作室也不是一個擺設(shè),家人總沒有意見了吧。
周慕楓聽到她做的事心里也是一陣無語,不過到底沒有說什么。
周堇夏知道,自己這個三哥雖然平時嫌棄自己最多,但是還是會幫她跟家里說話的,所以就躺得更平了。
天天貓在宋書寧的小公寓里不出來。
宋書寧的公寓有兩個房間,一個是臥室,一個是書房。
當時裝修的時候有安置簡易折疊床,周堇夏就把那個房間當成了自己的,每次過來,就直接住進去。
一個堂堂大小姐,也不覺得自己住得有多憋屈,反倒挺樂在其中的。
正好這段時間宋書寧也不工作,每天她也不覺得悶。
宋書寧這些天的作息都比以前更加規(guī)律了。
早晨起來把三份飯做好,一份留給周堇夏,另外兩份在午前帶到凌帆給凌睿淵。
和凌睿淵一起在公司用過午飯之后就回家來,買了一天的菜,然后準備晚飯。
順便和周堇夏討論一下明天吃什么。
日子過得十分自在。
凌帆總裁辦的人這些天也天天都在快樂的氛圍里。
因為宋書寧總來,凌總的心情格外舒暢,要是工作出了點小錯,也不會挨罵。
反而,如果工作做得好,還會被好好夸獎,漲點獎金。
他們都覺得宋書寧簡直就是打工人的活菩薩。
凌帆的那兩個前臺小姐對宋書寧就更加殷勤了。
開玩笑,這可是可以拿捏凌總的人。
如果她哪天不順心,想要找他們麻煩,她們可沒有地方再找凌帆這么好的工作了。
宋書寧也發(fā)現(xiàn)了她們的心思,但只是在心里笑笑,沒有打算追究的意思。
而且她也沒有什么可以追究的。
要說起來,這兩位前臺小姐也并沒有對她怎么樣。而且,這是凌睿淵的公司,當然是凌睿淵說了算。
她即使和凌睿淵結(jié)婚了,也不過是名義上的妻子,沒有這方面的權(quán)力。
這天她和以往一樣把飯送過來,魏深還是直接把她帶進凌睿淵的辦公室。
一進門,幾個經(jīng)理正坐在凌睿淵的對面。
魏深簡單跟他們點頭打了招呼,就要目不斜視地把宋書寧送到會客區(qū)的沙發(fā)上。
宋書寧也微笑向他們幾個人點頭,連人臉也沒看清就趕緊跟了過去。
經(jīng)過了這些天的送飯,宋書寧對待凌睿淵已經(jīng)自然多了,但如果是遇見他在談公事,還是比較希望自己可以避嫌的。
她也曾經(jīng)委婉地跟凌睿淵表達過這件事,凌睿淵卻一副毫不在意的樣子,讓她放松就好,他相信她。
宋書寧雖然面上點頭,但還是注意了時間。
每次總是算好了時間再出門,怕早來又碰到這種事。
已經(jīng)好幾天都是碰到凌睿淵單獨在公司了,沒想到,今天又是這樣的情形。
她在心里嘆了口氣,看來凌睿淵還真是一點都不拿她當外人呀。
明明自己出門的時候特意看過時間,奈何凌睿淵是個工作狂,午休根本不是按照時間來,是按照工作內(nèi)容的進度來的。
還好,她早有準備,把飯小心放好,就把耳機戴上,看起了手機里的視頻。
自從她離職之后,她又開始學(xué)習(xí)了。
宋書寧想得很清楚,這些年她在孟氏,只不過是個小小經(jīng)理,處理的多數(shù)還是瑣事,早就不像剛剛畢業(yè)的時候,對生意上的事情熟悉了。
她還得再復(fù)習(xí)復(fù)習(xí)才行。
而且,宋書寧當初學(xué)了商科也是因為她確實對這些有興趣。
再把這些專業(yè)課撿起來,也沒有覺得有多枯燥。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了,直到宋書寧感覺到有人拍拍她的肩膀,她才暫停了視頻。
摘下耳機轉(zhuǎn)過頭,宋書寧就見凌睿淵已經(jīng)談完了。
幾個經(jīng)理陸續(xù)出門,其中一個她認識,是吳慶。
吳慶也認出她,不過沒有打招呼,只是虛虛看上一眼,就和其他經(jīng)理一起有說有笑地出門去了。
凌睿淵坐到她對面,已經(jīng)開始拆餐盒包裝了。
這些動作他做起來熟練靈巧,看著真不像個老總。
宋書寧趕緊和他一起把包裝拆了。
她送飯一直都是用保溫桶裝,所以,溫度剛剛好,也不用專門再熱一次。
“這兩天開始學(xué)習(xí)了?”
凌睿淵看著她的動作,噙著一抹笑意。
“是呀,之后我要進宋氏,可就不是一個基層的小經(jīng)理了,總要能服人才行?!?/p>
凌睿淵點點頭,他很想說,如果宋書寧想要宋氏,他完全可以幫她拿到手。
她什么也不用做,就可以拿到宋氏,宋衛(wèi)東做再多也是給她打工。
但,看她準備得這么認真細致,他也不想直接說出來,掃了她的興致。
而且,她也不記得自己和她之前的事情,一下子給太多,嚇到她就不好了。
“對了,我有點好奇,為什么你會繼續(xù)用吳慶呢?”
宋書寧有些不解,凌睿淵看著不像是那種對員工的私德一點也不關(guān)注的人呀。
凌睿淵心里卻是開心的。
吳慶好不好,他當然知道,但是,他現(xiàn)在還有不能動他的原因,也只能忍他一段時間了。
“你為什么這么說?”凌睿淵看著宋書寧,雖然眼神沒有什么變化,心中卻有些興趣。
宋書寧心里咯噔一聲,難道是自己管得太寬,讓凌睿淵不舒服了?
她擺擺手,“沒什么,只是我聽說他的私德不是很好。不過也可能只是道聽途說,凌總用人肯定有自己的理由了?!?/p>
笑了笑,她不打算繼續(xù)這個話題,把話頭引到今天的午餐。
“每次問你吃什么,你總是說都可以,所以我只能看著做了,你要是有什么不喜歡吃就直說?!?/p>
“沒有?!?/p>
凌睿淵搖搖頭,默契不繼續(xù)討論這個話題。
“這些菜都是我和夏夏討論出來的,大部分都是我和夏夏比較喜歡的,怕你吃不慣呢?!?/p>
“周堇夏這段時間在你那里?”凌睿淵聽了一愣,抬頭。
“是呀,來了有段日子了,她現(xiàn)在沒什么事,就在我那住著,正好,我下午回去也能陪她?!?/p>
宋書寧笑笑。
現(xiàn)在明明生活變好了,但自己一個人住,就會有一種孤獨的感覺。
周堇夏能來和她做個伴,她覺得也挺開心。
凌睿淵這才明白,為什么自己幾次留宋書寧一起吃晚飯都被拒絕的原因。
因為周堇夏還在家里等著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