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書寧掛了電話之后,緩了緩情緒又給孟璟澤打了一個電話。
“老妹兒,你還記得你哥?”孟璟澤幽怨的聲音從電話里飄出來。
“五一也不回來看看,你真是翅膀硬了!”孟璟澤的聲音忽然又轉(zhuǎn)成激憤。
“我跟舅媽舅舅說過這事了,他們沒告訴你?”宋書寧憋笑。
其實孟璟澤為什么這樣她心知肚明。
五一節(jié)前,宋書寧就跟舅舅舅媽通過氣,這次五一就先不回去了,老宋讓她回宋家。
雖然曾經(jīng)宋衛(wèi)東毫不猶豫地把宋書寧趕出門,但人家畢竟是親爹,舅舅舅媽當(dāng)然不能攔,只能點點頭說自己理解。
隨即舅媽又跟宋書寧打聽起孟璟澤最近有沒有談戀愛的跡象。
“沒有吧,自從哥接手了公司,一直都是在努力經(jīng)營的,我沒有見過他在下班之后和哪個異性走得近。”
宋書寧認(rèn)真回憶了一下,然后搖了搖頭。
“下班沒有,那上班呢,有沒有哪個女高管什么的?”
舅媽隨即轉(zhuǎn)換方向。
“那就更沒有啦舅媽,哥哥上班很認(rèn)真的,沒有什么時間搞這些的。”
宋書寧趕緊搖頭。
而且,孟氏的幾個女高管她都知道一點,都是已經(jīng)成了家的女強人。
“那年輕漂亮的小職員?”
“也沒有呢。”宋書寧隨即搖頭,她還沒見過孟璟澤上班有不認(rèn)真的時候呢。
“舅媽,你想讓哥結(jié)婚了?”她試探性地問。
“寧寧,舅媽有個朋友,年底就能抱上孫子了。你說我們家璟澤差哪里了,居然連個戀愛都沒有談過。”
“舅媽,這事還是不能著急,還得是哥自己挑才能最合適。”宋書寧趕緊勸兩句。
“這個我當(dāng)然明白了,不過我介紹幾個女孩子給他認(rèn)識,總不算過分吧。”舅媽繼續(xù)喃喃。
“對,正好五一是個好時候,璟澤也放假了。寧寧,舅媽就不跟你多說了,什么時候帶凌睿淵來家里坐。”
說著,就急急忙忙掛斷電話,忙著給自己兒子張羅去了。
宋書寧當(dāng)時看著掛掉的電話,心中想著,自己已經(jīng)盡力了。
今天又看孟璟澤是這么個狀態(tài),不用想,這個假期一定是收獲滿滿了。
孟璟澤在電話那頭喟嘆一聲,“你都不知道我在這個假期經(jīng)歷了什么!”
宋書寧笑,“不就是去相了個親?夏夏也去相親了,而且我看人家玩得還挺好的呢。”
“她是她,我是我,我現(xiàn)在還在為了孟氏崛起而奮斗呢,怎么能現(xiàn)在就沉溺溫柔鄉(xiāng)!”
“那你跟舅媽說啊。”
“我要是跟她說得通哪里是現(xiàn)在這個樣子。”
“就沒有幾個合適的?”
“沒有。”
孟璟澤堅決否認(rèn)。
“那行吧,如實和舅媽說,她也會理解你的。”
宋書寧勸道,畢竟舅媽也是明事理的人。
“這次找我有什么事。”孟璟澤不想再繼續(xù)這個話題,直接問宋書寧。
“哈哈,你知道我是有事才找你的呀~”宋書寧的聲音里略帶討好。
“廢話,不然你還會主動找我這個孤寡老哥?是因為網(wǎng)上的事?”
“不愧是我哥,和妹妹簡直有心電感應(yīng)。”宋書寧立刻吹捧。
“別整那些沒用的,需要我做什么。”
“哥,你能請人幫忙收購點宋氏的股份嗎?這錢我出就行。”
“什么?!”
“宋氏的股份這兩天我看有大跌的趨勢,你幫我運作一下唄。”
宋書寧央求道。“我自己現(xiàn)在不好下場嘛。”
“你就算收購散戶的股份也做不成股東呀。”孟璟澤有些無奈。
宋氏的大部分股份還是在何衛(wèi)東的手上,雖然也有一些在家人名下,不過,加起來也不足以撼動宋衛(wèi)東在宋氏的絕對控制權(quán)。
“我只是為了以防萬一嘛,你不用擔(dān)心啦。”
“好吧。”孟璟澤雖然不清楚自己這個妹妹到底是怎么想的,但只要支持她就對了。
宋書寧呼出一口氣。
這件事解決得差不多了。
她又想起宋衛(wèi)東讓凌睿淵幫忙解決網(wǎng)上輿論的話,搖搖頭,不覺有些可笑。
自己不過和凌睿淵是利益交換的關(guān)系,不代表自己可以予取予求呀。
她早都想好了,凌夫人這樣的一個位置能帶給她的已經(jīng)太多了,所以不到萬不得已,她是不會去請求凌睿淵的幫忙的。
不管是從她的行事原則,還是從她的人格底線,她都不允許自己做出這樣的事來。
最后其實她還是要靠自己。
隨即她想到什么,看向桌子上的照片,有時也要靠家人和朋友。
電視柜上有兩個相框,一個是她和舅舅一家的合影,還有一個是她和周堇夏的照片。
她伸了個懶腰,帶著慢慢的笑容起身進(jìn)了浴室。
——
從浴室出來,手機鈴聲已經(jīng)響了一會兒了。
宋書寧邊擦著頭發(fā),邊往手機的方向走,老宋那么要臉的人,現(xiàn)在也要低聲下氣地求她了?
她不禁覺得有些神奇。
看來凌夫人這個名聲能帶給她的確實太多了。
她拿起手機一看,是凌睿源。
隨即想起那天在家里發(fā)生的事,剛剛散去溫度的臉蛋又帶上紅暈。
“喂,凌總?”
“書寧,剛剛是在忙嗎?”凌睿淵的聲音從電話聽筒傳來出來。
她趕緊自己一陣酥麻,以前明明沒有這種感覺。
宋書寧把聽筒拿遠(yuǎn)幾分,“沒有,剛剛?cè)ハ丛枇耍詻]有聽到電話。”
“哦。”凌睿淵停頓了一下才繼續(xù)說,“網(wǎng)上的事,需要我做些什么嗎?”
其實他已經(jīng)做了,但是,他就是想聽聽宋書寧的聲音,聽她親口求她幫忙。
“不用不用,本來咱們也占著理,就不勞煩凌總費心了。”宋書寧趕緊婉拒。
她還想乘著這陣東風(fēng)做點什么呢。
“但是這對宋氏的名聲不太有利,如果你以后想把宋氏拿過來,現(xiàn)在就還得護(hù)著它。”
“我明白,可是宋靜汐這次做的事情確實有些煩人,讓他們家人長長教訓(xùn)才好。”
不知道是因為剛洗過澡還是怎么的,她下意識就把自己心里的話吐露出來。
說完宋書寧才覺得自己這樣說有些失言。
“好,如果你覺得沒問題就好了。”凌睿淵壓著自己的笑意盡量與其入場。
“謝謝凌總關(guān)心……”雖然很微弱,可宋書寧還是發(fā)現(xiàn)了他壓抑的笑,她隨即有些惱火,干脆要掛了電話。
“書寧,周年宴會我們一起出場?”
凌睿淵趕緊截住話頭。
“好啊,那凌總明天見。”說完,宋書寧手腳麻利地把電話掛了。
臉紅心熱地把手機屏幕扣在沙發(fā)上好一陣,才起身回了臥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