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現在急需有個武魂屬性是水或者冰的魂師幫她壓制即將暴走的邪火,最好是冰屬性的,那樣效果會更好一些。
而且必須得是魂力等級跟她差不多甚至比她更高的,否則壓制不住。
怎么辦?
馬小桃瞳孔的顏色已經由火紅轉變成了深紅,眼看就要控制不住自己的武魂,暴走傷人了。
她能感受到自己的神志越發不清晰,眼前也模糊一片。
終于還是被反噬了嗎……
希望別傷到普通人吧。
“寧大哥,你快過來看,咱們門口有個大姐姐好像要暈過去了!”
就在馬小桃即將失去意識的時候,她忽然聽見一道很萌的娃娃音。
是誰在說話?
看不清了……算了……
馬小桃最終還是失去了意識,邪火鳳凰武魂的反噬可不是輕松就能化解的,只見馬小桃那雙深紅色的瞳孔再次變色成黑紅,似乎要冒出火來,武魂釋放在身后,發出嘹亮的鳴叫聲。
“什么情況?!”
王冬兒完全沒想到眼前這個失控了的大姐姐會突然朝著她奔襲而來,那帶著高溫的火焰仿佛立刻就要把她燒成灰燼!!
王冬兒想躲,可是根本來不及,她的魂力等級才十二級,而馬小桃卻已經是一名五環魂王了,即便不動用魂技,她也可以輕輕松松地燒死王冬兒。
“冬兒!”
寧遠聽見王冬兒的聲音走出來后第一眼看到的就是這一幕。
他沒有任何猶豫,武魂和魂技幾乎是同一時間釋放出來。
冰天雪女武魂,第一魂技,風雪之翼!
寧遠的速度瞬間便增幅了百分之五十,他先把王冬兒整個抱了起來,然后一轉身將她扔進店里,隨后才回過頭去跟馬小桃搏斗。
這一切發生的都太快了,王冬兒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被救了下來。
她站穩身形,隨后把兩只手放在嘴唇前做成喇叭狀,大聲喊道:“寧大哥,加油!”
王冬兒的心跳還沒穩下來,她知道剛才如果不是寧遠及時趕到,現在哪怕她沒有被燒成灰,也一定成了重傷!
寧大哥從未出過手,沒想到這一出手就一鳴驚人。
他的武魂好奇怪,居然長得像一個女子。
王冬兒脫離了危險,寧遠則還在與馬小桃戰斗,他的魂技雖然強,但是馬小桃的魂力等級實在太高了,又處在暴走狀態,很不好控制。
還好他的極致之冰武魂天生克制馬小桃的邪火鳳凰,他不斷地散發出冷意,用冰和雪慢慢中和掉了馬小桃暴走產生的黑紅色火焰。
很快,馬小桃就閉上雙眼,武魂回收,整個人往地上栽去。
寧遠連忙接住她,她身上很燙,但是他的雙手是冰冷的,算是負負得正了。
寧遠將失去意識的馬小桃打橫抱起走進店里,王冬兒趕緊迎上去:“寧大哥,她這是怎么了?剛才她身上的魂力好奇怪啊,就好像要把自己給燒死似的。”
說完王冬兒還下意識地打了個哆嗦,剛才那種離死亡特別近的感覺實在是太讓人不爽了。
“她應該是遭到了武魂的反噬,她的武魂很特殊,是邪火鳳凰。”寧遠將馬小桃抱進一間空房間,輕輕把她放在了床上,然后對王冬兒說。
“邪火鳳凰?原來如此。”王冬兒聽說過這個武魂的名字,所以一下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這個大姐姐看上去比她大十歲左右,身材修長,長相美艷,最重要的是,她的魂力等級肯定特別高!嗯……至少比她高三十級吧。
否則剛才她也不會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就差點兒被燒成灰。
反觀寧遠,他好像就完全沒有被那些黑紅色的火焰傷害到,反而很輕易就控制住了這個女人。
寧大哥的武魂到底是什么?
“冬兒,你剛剛沒有受傷吧?”寧遠轉過頭來詢問王冬兒。
之前他一直叫的都是“冬兒小妹妹”,這次卻在千鈞一發之際脫口而出“冬兒”,于是現在也順口叫了她“冬兒”。
王冬兒對這個稱呼還算滿意,這樣更能顯得他們兩個比較親近了。
“沒有,還好你出現的及時,否則我可就要慘了。”王冬兒回憶起那個畫面還是覺得心有余悸。
“現在知道修煉魂力的重要性了吧?以你的天賦,早該突破十五級了,結果你到現在還沒有突破十三級。”寧遠現在是想盡一切辦法催促王冬兒修煉。
王冬兒一聽他這話,整張臉立刻就垮了下來:“我已經很努力地在修煉了!我才剛突破十二級,你就想讓我突破十三級,哪有那么快啊。”
她鼓著腮,眼神里有生氣也有委屈。
寧遠看著不禁覺得好笑:“好了,看在你這些天的確很努力的份兒上,就放你半天的假吧,不過你跟這個人之間的魂力差距是真的很大,她已經是一名擁有五個魂環的魂王了。”
早在發現這個人的武魂是邪火鳳凰的時候,寧遠就認出她是馬小桃了,邪火鳳凰武魂可不是誰都能有的,而且魂力等級還這么高,除了馬小桃不會再有別人。
只是,馬小桃為什么會突然出現在他的店門口呢?
“寧大哥,她現在是什么情況?看起來好像很難受的樣子。”王冬兒指著床上躺著的馬小桃說道。
馬小桃雖然失去了意識,但是武魂反噬對她造成的痛苦成了肌肉記憶,她閉著眼睛,臉上的表情非常難看,雙手和雙腿也一直在動,看上去好像有什么東西束縛著她似的。
寧遠道:“她現在確實不太好,不過我能幫她慢慢冷靜下來。”
說著,寧遠握住馬小桃的一只手,將自己那帶有極致之冰屬性的魂力釋放了出來。
頓時,整個房間里都充滿了冷意。
“好冷!怎么突然這么冷啊,寧大哥,我剛才就想問了,你的武魂究竟是什么?為什么既不像獸武魂也不像器武魂?”
王冬兒下意識地抱緊自己,腦袋晃了晃,整個人都打著哆嗦,甚至能聽見上下排牙齒打顫的聲音。
她身上只穿了一件里衣和一件外套,根本抵御不了來自極致之冰的刺骨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