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或者……是封號斗羅?
寧天曾經聽九寶琉璃宗的供奉說過,封號斗羅可以做到一些別人做不到的事,甚至有些可以封號斗羅能夠攻擊別人的精神世界。
剛才她在做夢,豈不正是精神世界?
難道這附近有封號斗羅存在?
這幾天一直都很放松的寧天第一次緊張了起來。
如果真有封號斗羅找上了她,那么她肯定在劫難逃。
可是……寧天不明白,為什么那個人不直接對她出手,反而是強行讓她進入夢中,然后在夢中與她對話呢?
寧天一下子陷入了沉思當中。
“你這是怎么了?睡了一覺迷糊了?”巫風擦干了頭發,把毛巾放回去,才走過來問道。
寧天抬起頭,想著既然自己一個人想不明白,不如讓巫風也一起幫她想想,集思廣益總比一個人瞎想的強。
于是她就把剛才發生的事和自己的猜測全都跟巫風說了。
巫風聽后一臉的震驚:“有封號斗羅盯上你了?不可能吧!”
“我也覺得不太可能,而且要是真有封號斗羅想對我動手,根本用不著等到現在。”寧天搖搖頭說道。
巫風用手拖著下巴,面色凝重:“出現在夢里……”
她似乎想到了什么,忽然站了起來,睜大雙眼說道:“我以前曾聽家里的長輩說過,能把人一下子拉進夢里的,不光可能是封號斗羅,還有可能是……神祇。”
“神祇?!”
寧天不由得張大了嘴巴,她連忙伸手捂住,眼里的驚愕卻無論如何都掩蓋不了:“不會吧?我們才多少級,距離成神還早得很,神祇為什么會盯上我啊?”
“這個我就不知道了。”巫風攤開雙手,“而且我也只是聽說,當不得真的。”
寧天嘆了一口氣:“算了,說不定那就只是一個奇怪的夢而已,睡吧,反正無論是封號斗羅還是神祇,真要來了我們倆都只有死的份兒。”
“說的也是。”巫風點點頭,還得是寧天,看待問題就是通透。
……
神界。
看到那一縷神識傳回來的畫面,唐三如遭雷擊:“怎么可能?神識樞紐明明就在小七身上,怎么可能會換人?”
光明女神蝶武魂明明應該在小七身上!
怎么回事,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唐三的臉上閃過一絲慌亂,但是他很快就習慣性的趕緊掩飾了過去,他的計劃怎么可能會出錯,小七身上的神識樞紐明明已經回來了,可為什么他在那場夢境里見到的人不是小七?
那個女孩兒是誰唐三不知道,但肯定不是小七。
“小三,你在干嘛呢,我叫了你半天你都不說話。”
戴沐白不知道什么時候出現在了城堡門前,他身形高大,身材威猛,平時喜歡穿風衣外套,顯得他更高大了。
唐三連忙回過神來:“是你啊,我剛才在想事情,你來找我是有什么事嗎?”
唐三連忙恢復了原本的神色,戴沐白究竟是什么時候來的,他有沒有看到什么?
朱竹清從戴沐白身后出現:“我想找小舞,她在么?”
“小舞?”
唐三的眼神閃了閃,小舞下界這件事他并沒有告訴過其他人,平時也不會有人到他這里來,倒是小舞以前總喜歡出去找她朱竹清和寧榮榮聊天。
“小舞她睡著了,還是不要去吵她的好。”唐三只好編造了一個理由。
“哦。”朱竹清臉上露出顯而易見的失望,“小舞最近都沒去找我們,也不知道她都在忙什么。”
唐三嘴角抽了抽,沒說話。
“既然這樣,那就算了,竹清,我們回去吧。”戴沐白拉起朱竹清的手,無奈地說道。
“嗯。”朱竹清點點頭。
臨走的時候,戴沐白忽然回頭看了唐三一眼。
“怎么了?我臉上有東西嗎?”唐三的心跳頓時就加快了,難道戴沐白看出了什么?
“沒事。”戴沐白搖搖頭,轉身離開。
唐三這才松了一口氣。
神祇不能私自下界,如果被其他神王知道小舞下界的事,肯定會大做文章。
“戴沐白,我不是信不過你,只是這件事太大,不能讓你們知道。”唐三自言自語。
……
星羅帝國皇家魂師學院。
仙琳兒再次找到了唐雅,不過這次她沒說要把唐雅帶回史萊克學院的事,而是問唐雅為什么不想去史萊克學院。
仙琳兒的真實年齡不知道多少,但是她看上去只有四十來歲,她這次收斂了鋒芒,跟唐雅說話的時候溫溫柔柔的,唐雅因此想到了自己的母親,于是態度就沒有上次那么差了。
“為什么不想去史萊克學院么……”
唐雅嘟囔了一句,然后才抬起頭來,看著仙琳兒,道:“我本生活在天斗城的唐門,雖然我的武魂只是普通的藍銀草,但是在父母的鼓勵下,我還是踏上了修煉之路,大家都對我很好,可是有一天……他們殺上門來,我太弱小,根本抵擋不住,媽媽把我藏了起來,自己卻被那些畜生殺死了,我不敢看,也不敢哭,怕被他們發現。”
“等他們走了以后,我才敢出來,而那個時候,唐門所有門人包括我父母,全都死了。”
唐雅說這些話的時候,臉上的表情絲毫未變。
這反而更讓仙琳兒覺得心里不是滋味兒。
原來她的經歷如此悲慘,真是個可憐的孩子。
仙琳兒一直沒有孩子,但其實她很喜歡孩子,所以唐雅說這些話的時候她忍不住母愛泛濫。
“唐門就剩下我一個人,我不知道該怎么辦,我想報仇,但是卻沒有能力,他們有四環魂宗,而我連第二魂環都沒有……”
唐雅說著說著,眼淚從眼睛里滑落下來,滴到了地上。
仙琳兒再也按捺不住,沖上去一把將唐雅抱在了懷里。
唐雅有些驚訝,但是這個懷抱實在太暖了,她不想掙脫出來。
“孩子,你太苦了,不過以后會好的,不哭。”仙琳兒輕輕抬手拍了拍唐雅的后背,此刻她真的把唐雅當成了自己的女兒。
唐雅低聲抽泣著,她曾以為自己這輩子都不會對別人說出那些話,但是今天她說出來了,反而感覺好受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