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蘇無憂便用背簍背上羊肉,直接往長寧縣而去
走了三個多時辰,終于來到了長寧縣。
長寧縣縣城不算大,可比起二道坎卻要大多了。就這樣的磚石城墻,便是極其少見的,這樣算的上是當地居民眼中的繁華都市了。
蘇無憂有小王爺親自發給他的告身,堂堂百戶,一般人不敢惹他。
順利進城后,他到牙行交了幾個問路錢,被一個伙計帶到了市集一處空地上,席地而坐,開始叫賣。
所謂黑市,并不是藏在地下的市集。表面上看起來,他們和普通買賣人沒什么兩樣,只是他們的交易一般都是牙行的伙計私底下勾兌好了再介紹雙方認識,完成交易。
他賣的羊肉雖然也算是稀罕物件,能買幾個錢。但屬于尋常的商品,并沒有什么特殊門道在里面。
由于他交了‘介紹費’,并沒有遇到什么意外,而且那伙計還很給力,沒多會兒便給他找來了幾個客人。
四十多斤羊肉很快便賣光了,最后得了九兩多銀子。
得益于瘋漲的物價,蘇無憂的賣肉收益可不算低。
有了錢,蘇無憂便想給娘和妹妹,當然還有嫂子,每個人買點兒好東西回去。
于是他招呼來那個牙行伙計,謝了兩枚大錢,笑問道:“小兄弟,你們這邊哪兒有賣好東西的?”
“好東西?這位爺,你想買什么好東西,咱這兒好東西可多。”
蘇無憂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害,也沒啥,就是買給女人。”
“買個女人?”小伙計心里一嘀咕,馬上心領神會地笑道:“好說,好說,你問我算是問對人了。這位爺,請跟我來,我帶你去見花狗二爺,你想買啥樣的他都能給你找著。”
“多謝,多謝!”
蘇無憂跟在身后,離了市場,穿過幾條胡同,不一會兒來到一扇院門之前。
啪啪啪一打門,里面出來一個家丁模樣的下人便將二人引了進去。
在一間二層閣樓上,一個翠綠公子巾打扮,嘴角有顆痦子的男人開口道:“小雜種,今天帶來這位客人,想要點兒啥?”
“回二爺,這位爺想要買個女人,逍遙快活一番。”
蘇無憂看著這個吊耳郎當的花狗,還有一個女人趴在他身上。那女人看年紀頂多二十來歲,梳著元寶髻,不過頭發已經因為劇烈運動而有些散開了。
她上半身就披著一層紅綠相間的小肚兜,肚兜還被花狗扯開了好大一塊。
這畫面這尼瑪辣眼睛。古人玩兒的也這么花嗎?
就算他再蠢,也知道這是個什么地方了。
這尼瑪是男人花錢找樂的天堂。
雖然蘇無憂前世看過一些小電影,這樣的場景算不得多稀奇。可之前那畢竟是隔著屏幕,眼前可是真人現場直播,還真叫他感到一陣惡心。
哪怕看到了那女人的胸脯,他也絲毫沒有任何想法,只是將頭扭到一邊。
好在見到有人進來,那女人停了下來。花狗有些上氣不接下氣地說道:“去找阿豹,讓他給這位爺安排。”
蘇無憂沒有拒絕,既然陰差陽錯來到這個地方,就要守這個地方的規矩。
要是現在大喊大叫說不是來找姑娘的,肯定會引得這些人的警覺,到時候肯定會惹上不必要的麻煩。
而且,他還沒見過這種類型的妓院到底是怎么回事兒呢。
來到后院的一棟小樓,蘇無憂遠遠便看見一個男人在忙著招呼顧客。
看來,他十有八九就是花狗口中的阿豹。
“豹哥,二爺讓我帶這位爺來找你。”
阿豹點了點頭,掏出兩個賞錢給那伙計,“你小子行啊,這兩天給我拉了八個客人了,豹哥少不了你好處”。
“多謝豹哥。”
阿豹轉過身,歪著頭帶著笑朝蘇無憂說道:“這位爺,您是個明白人,人生在世嘛,就是要耍個痛快。今兒您是頭遭,兄弟我給你來個見面禮。這院里的姑娘,你隨便挑,我只收你八成的價錢。”
蘇無憂心中不禁冷笑,瑪德,沒想到這種生意也有打折。
他點了點頭,道:“多謝豹哥。兄弟我囊中羞澀,只有二兩銀子,不知道夠不夠······”
阿豹哈哈大笑:“你放心,錢多有錢多的玩法,錢少有錢少的消遣。二兩銀子足夠了,可以耍的多著呢。兄弟你是喜歡活兒好老道的還是嫩些的?”
這話里的意思倒是很好理解,說白了就是喜歡老阿姨還是小姐姐嘛。
“自然是年歲和我相當的好些。”
“成,我有數了,白蘭,來把這位公子爺領到二樓去。”
白蘭引領著蘇無憂,踏著沉重而富有歷史感的木質樓梯,緩緩步入二樓那間隱秘的小房間。
樓梯兩旁,昏黃的燈光搖曳生姿,仿佛是時間的低語,在這幽深的走廊里回響,為即將到來的場景鋪墊上一層神秘的色彩。
房間內,燭火搖曳,映照出斑駁的墻壁,上面掛著一幅幅褪色的油畫,畫中人物的眼神仿佛穿越了時空,靜靜地注視著這兩個闖入者。
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淡淡的熏香與陳年木頭的混合氣息,既古老又迷人,讓人不由自主地沉醉其中。
白蘭的身影在燭光下顯得愈發婀娜多姿,她輕輕一笑,那笑容如同春日里最絢爛的花朵,瞬間照亮了整個房間。
她的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與蘇無憂的對話中充滿了挑逗與戲謔,每一個字都像是被精心雕琢的藝術品,讓人心生蕩漾。
蘇無憂坐在一張略顯陳舊的沙發上,沙發上的織物已經有些磨損,但依舊能夠感受到它曾經的奢華與舒適。
他望著白蘭,眼中閃爍著玩味與好奇的光芒,兩人的對話在狹小的空間里回蕩,每一個音節都清晰可聞,如同琴弦上跳躍的音符,編織出一曲動人的樂章。
窗外,夜色如墨,繁星點點,偶爾傳來一兩聲遠處的狗吠,更添幾分寧靜與祥和。
然而,在這間小房間里,卻仿佛是一個與世隔絕的世界,只有白蘭與蘇無憂的歡聲笑語,以及那永不熄滅的燭火,共同編織著一個關于欲望、情感與夢想的傳奇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