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凡的身影突然出現在山本身前,嚇得他連忙后退了兩步,甚至忘了用肉翅防御。
“別緊張,救你的人有多少,實力如何。”
山本瞇著眼,他實在是看不懂眼前的少年。
他叫救援,這人反而一副很期待的樣子。
就這么有恃無恐嗎。
不過,這卻正合山本的意思,可以通過聊天拖延時間。
“跟我一樣實力的還有兩位,還有一位比我強上許多,是真正的筑基境,我們每個人負責一個方位進攻這座基地”
趙凡頓時來了興趣。
“他們也都會變身阿修羅?”
“變身需要簽訂契約,阿修羅是山本一族供奉的魔神,目前只有山本一族才能使用這股力量。”
山本剛說完,便看到趙凡眼神中透露出失望,他害怕趙凡繼續開戰,連忙道:
“雖然他們不會變身阿修羅,但他們也是大家族出身,都有各自供奉的魔神,可以變身成其他地獄生物。”
趙凡聽完頓時來了興趣。
山本低著頭,眼神透露著寒光,破碎的殘肢沾滿了泥土,鮮血已經開始發稠。
他恨,也害怕。
他知道眼前這個恐怖的少年絕不會放過他,就像他曾經對待那些在苦苦哀求的敵人。
隊友或許是一線生機,但他也并沒有太大的期望。
當他看到趙凡失神的瞬間,他知道自己的機會來了。
【秘技,阿修羅·八臂亂轟】
低沉的嗔怒聲,將山本四周的碎石全部擊飛。
肉翅開始詭異的變化,血肉構造的鱗片像從泥潭中爬出來的惡魔,張揚舞爪露出恐怖的魔爪。
八個手臂匯聚在肉翅上,讓本就惡心的樣貌更添了幾分恐怖的感覺。
八臂匯聚一拳,如泥頭車大的拳頭攜帶狂風,猛地砸向趙凡。
山本這次變身很快,快到只是眨眼的功夫,這些動作已經完成。
“巖之劍道”
驚鴻身上一抹濃郁的土褐色光芒閃爍,一個三米高的劍盾深深插在了趙凡身前。
‘轟’
重擊的氣浪四濺,激蕩空氣,炸開一圈刺目的漣漪波紋,走廊石壁“咔咔”作響,兩人的位置直接被清出一塊真空地帶。
趙凡身形倒退數步,但劍盾穩如磐石,沒有絲毫破碎的痕跡。
山本目光一凝,這一擊消耗了他至少三年壽命,也是最強殺招,居然被如此輕易地擋了下來。
這人,莫非是某種皇血妖獸幻化而成,否則怎么會如此強悍。
“看樣子我這防御,你是破不了了。”
趙凡第一次用巖之劍道,這股感覺就像是一股厚重到極致的力量,從腳底悄然蔓延到全身。
這一刻,他仿佛成為了山。
不是在看山的感覺,而是整個人的身,心,靈,與山岳融為了一體。
感覺棒極了。
“倒是沒浪費我這些口舌,讓你蓄力爆發壓箱底的招數出來。”
山本聽到這話,瞳孔瞬間收縮,他顫巍巍道:“你知道我會偷襲。”
“你覺得呢。”
趙凡的笑容在此刻,在山本眼中,比地獄中的惡魔更加恐怖。
山本只覺得全身冰涼,像從酷暑的赤道一下子掉進了北極的冰窟窿。
“試完防御了,現在,該試試鋒利度。”
趙凡踏前一步。
驚鴻上浮現金色光芒,璀璨若墜天烈陽,【金之劍道】。
趙凡周身靈力劇烈收縮,一絲絲金屬質感的劍氣如飛絮般環繞在他周身,卻無一絲波動。
每一道劍氣,都細若發絲,均勻的凝聚在驚鴻表面。
趙凡抬手,劍鋒微傾,又見他輕輕張口。
“太白劍訣·千里不留行”
肉眼可見的金色折線從劍尖開始,瞬間擴展出去。
空氣中傳來刺耳的撕裂之聲,不再是巖之劍道那種厚重的感覺,而是無堅不摧的鋒利。
鋒利的金色光芒下,山本忍不住顫抖,嘴中不斷發出一陣陣癲狂的笑聲。
“桀桀桀!”
他在害怕,這是恐懼讓他本能的癲笑不止。
他努力克服恐懼,瘋狂調動體內最后的靈氣。
八臂齊動,血肉蠕動間,再次揮出透支生命的一拳。
這一次,沒有震動的聲音,沒有強大的氣浪。
劍光斬落,趙凡出現在山本身后,他優雅地握著驚鴻。
衣角無風自動,發出獵獵響聲。
山本像是被人施展了定身術,站在原地還保持著出拳的動作。
下一秒
肉翅突然出數道駭人裂痕,一道道鮮血如水管裂口處噴射而出的水,飛濺三五米高。
山本眼珠動了動,全身僵硬,他扭動像是落枕的頭顱,可他一動。
肉翅上八根手臂便開始脫落,脫落的切口十分整齊,一看就知道刀工不錯。
隨著他完全轉身,八根手臂掉落一地,離開身體的手臂卻依舊蠕動不休。
山本再沒有之前的張狂,他聲音很輕,透露著亡魂的氣息:“你,竟然一直在隱藏實力。”
此話剛落,山本砰的一聲跪倒在地,腦袋像一個重錘‘咚’的一聲砸在了地板上。
他到死才知道,眼前的少年開始說的話,并非狂言。
‘原來自己不過是一個不合格的磨刀石。’
懷著這份明悟,山本不甘的閉上了眼睛。
解決完敵人,趙凡看了一眼,乖乖待在一旁的大地熊。最終還是將一瓶回元圣露扔了過去。
突然,趙凡握緊驚鴻,看向了出口,像是察覺到了什么危險的敵人靠近。
“已經來了嗎,還挺快。”
他身影一閃,出現在出口處,狼叔幾人都中了毒,面對敵方支援必然拖不了多久。
隨著兩聲金屬大門開啟的震動響起。
趙凡看著門外的戰斗,眉頭輕挑,目光落在外面的戰場,眼眸驟然亮了幾分。
一道修長倩影,揮舞一把三尺青鋒劍,全身散發著冰冷寒光。
正與四五個武士交戰在一起。
戰場之中,塵煙滾滾,殘石飛濺。
趙凡沒想到,除了他以外居然還有其他人沒有中毒。
摸了摸下巴,并沒有動手相助的打算。
“斬天拔劍術”
一道劍氣縱橫,如月華閃爍,鋒銳中帶著冰冷劍氣。
閆雪這一劍,直接將圍堵的眾人全部震飛。
她一襲素白戰衣,上面沾染的斑駁血痕,像殘雪傲梅般綻放。
一人盯著閆雪,目光露出貪婪之色:“這花姑娘倒是有幾分本事。”
另一人道:“一會拿下,我要好好嘗嘗這個辣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