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馬來福也在思考著。
白天,邱志文過來和他說過的話,一直都在他的腦海里旋轉。
“堂堂馬家大少,不會被一個鄉下來的鄉巴佬給壓制了吧?”
“這傳出去,就太丟人了。”
馬來福豈會不知道這個?
而且,這兩天確實有不少人在和自己詢問那件事情。
話里話外的意思,都是在看戲。
馬來福內心火爆,不過最后關頭,他也沒有直接答應。
馬來福知道,一個手握兩百萬外匯的人,不是什么善茬。
他雖然紈绔,又不是什么都不懂。
邱志文這隨便說兩句,以為他會上當?
之前的憤怒也好,還是謾罵也罷,都有相當一部分的演戲的成分在里面。
否則,他也不會蟄伏這么多天,都沒有動作了。
“這些傳言,還有來跟我打聽的人,來的也太湊巧了。
前腳這些人和我打聽,后腳邱志文就來了。
當我是傻子么?”
馬來福猜測,這些人其實都是邱志文讓人去引導的。
當然,圈子里的人,都有這愛好。
不管是討厭你憎惡你,還是和你是損友。
你落魄的時候,總有人會過來取笑兩句。
不管是善意還是惡意。
不過就是被人落了一次臉,也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事情。
丟臉是真的,但也不至于說徹底落魄。
要不然,這些人也不會來打趣。
但被人當傻子耍,馬來福也不甘心。
“看起來,那邱家的私生子,我得找人好好聊聊了。”
“來而不往非禮也。”
“什么非禮?”蘇蓉洗了個澡,穿著睡衣過來,全身都散發著性感。
她的眼神中帶電,讓馬來福都忍不住的心動。
“過來。”
他露出這種動心的神態,還是很久之前了。
蘇蓉覺得,是不是自己的魅力減弱了?
不過今天,看到馬來福的這個樣子,她就知道,自己的魅力不減當年。
嗯,什么不減當年,她一直都處于巔峰狀態好嗎?
一番溫存。
蘇蓉躺在了馬來福的懷里,手指在他的胸口畫圈。
馬來福一把抓住了蘇蓉的手:“別動了,等會該擦槍走火了。”
蘇蓉咯咯的笑了起來:“那就走火唄,反正你也……”
“別動。”
馬來福壓制了蘇蓉的手,慢慢的說道:“我還要想點事情。”
蘇蓉頓時好奇的問道:“你想什么?最近是發生了什么嗎?”
蘇蓉的問題,讓馬來福一頓。
他眼神復雜的看著蘇蓉,想起了自己被人打臉的經過。
一切的緣由,其實還源自于蘇蓉。
他哪里知道蘇何和蘇蓉的關系那么差?
最近,他也讓人去碧水市打聽了。
姑姑家的女兒,當自家的女兒養,還當成千金。
本該兒子享受的福氣,都給了這個侄女。
平時的相處中,也是絕對沒有好話。
這樣的姐姐,馬來福覺得,如果換了自己,也沒有什么好語氣。
他理解蘇何的做法。
但理解歸理解,板子打在自己身上。
這口氣咽不下去。
“你那個弟弟……”
“你又提他做什么?”蘇蓉有些小性子,她之前和馬來福之間鬧矛盾,也都是因為蘇何。
“那個臭小子,我好心好意給他一個賺錢的機會。還那樣對你對我……”
“是是是。”
馬來福應付了幾句,就當是哄女孩了。
其實事情的真相,自己內心豈會不知道?
占小便宜倒是真的,給對方賺錢?
開什么玩笑?
那個蘇何能夠白手起家,就不是個傻子。
這樣的兌換比例,也就蘇蓉不懂行情。
或許也不是不懂。
只是以前在老家的時候,享受慣了好處。
現在人家不給了。
這不就麻爪了么?
可能,蘇蓉到現在還沒有清醒吧。
還以為自己是公主?
真是沒有公主命,一身的公主病。
嗯,現在自己把她寵成了公主,好像也不是沒有公主命啊。
以前在鄉下,那種條件的家庭,都給了她公主一般的待遇。
“你說……”
馬來福的話還沒說完,蘇蓉就說到:“我越想越氣不過,要不然我們找人給他一點教訓吧?”
嗯?
馬來福感覺自己好像被說動了,加上今天的這些遭遇。
不管是不是邱志文的手段,但蘇何給自己帶來的屈辱,總是在的。
“好,那就給他一點教訓好了。”
馬來福答應下來,蘇蓉反而十分開心,甚至還來了興致,想要再翻云覆雨一番。
馬來福覺得自己這身體,未必吃得消啊。
是不是要想想辦法,好好地補一補。
什么羊蛋之類的,就算是腥,也要吃幾個。
第二天上午,馬來福睡的比較晚,蘇蓉已經起來了。
她還要去學校。
最近在學校簽到的次數不夠,已經被輔導員聯系了好幾次。
再不去學校,就畢不了業了。
蘇蓉雖然考上了馬來福,但蘇蓉也知道,自己不能只靠馬來福。
靠山山倒,靠水水流。
換了多次男人的蘇蓉知道,自己必須要有受人追捧的價值。
否則,只靠美貌,男人是靠不住的。
文憑,她需要這個。
男人帶出去,也會覺得更有面子。
不過蘇蓉剛出門,就遇到了一個男人上門。
這男人看著自己的眼神,很是露骨。
蘇蓉提了提自己手上的包,露出了一個微笑。
這個男人雖然長得不算太好,但看氣質,也是個富二代。
這一點,蘇蓉覺得自己的眼神,就是雷達。
她見識了多少富二代,才練出的這份本事?
光是她的入幕之賓里,就有不少。
他們擦肩而過,蘇蓉并沒有做進一步的動作。
她覺得自己的眼神,就已經夠了。
至于這個男人要不要認識自己,蘇蓉有足夠的自信。
她現在有馬來福,暫時不方便主動出擊。
羅洪國覺得自己還挺有眼福的,剛過來這邊,就看到一個美女。
而且這美女剛才給自己的眼神,那是鼓勵自己去認識對方。
不過羅洪國最近沒有時間,他的主要精力都放在了李思思身上。
那也是一個美女,如果能夠發生點什么。
美人和財富兼具啊。
只是可惜,那是一朵高嶺之花,不太好摘啊。
而且,自己想要在美人面前表現一番,結果被一個屌絲給鄙視了。
這種事情,他可不能接受。
正好打聽到一個相同遭遇的人,他覺得自己有必要過來一起商量一下。
馬來福被吵醒了,十分的氣憤。
他帶著起床氣出來,開門,卻看到了羅洪國。
“老羅?你找我做什么?”
都是一個圈子的,雖然不是同一個大院,但彼此也都是認識的。
雖然馬來福的臉色不是很好,但還是讓羅洪國進來坐了。
“隨便坐,要喝水就自己去倒。”
要是蘇蓉在家,還有人給倒水。
但自己在家,客人想要享受這種待遇,還是別多想了。
羅洪國也不在意,誰還不知道誰?
他也不渴,所以坐下之后,就直奔主題:“對了,我聽說……”
“別聽說。”
馬來福沒好氣的看了一眼對方,說道:“你又能好到哪里去?我聽說你派了人過去找人家,被人直接趕走了?”
“那也總好過自己上門吧?”
羅洪國來之前已經告誡過自己,不要亂說。
但聽到馬來福的話,他還是沒忍住。
兩人嗆了幾句,還是羅洪國退了一步:“得了,咱們誰也別說誰了。
我也不是來看你笑話的。”
“那你這是?”
“有沒有想過,報復一下?一個鄉下來的鄉巴佬,還敢騎在咱們帝都太子的頭上拉屎?”
馬來福才不是傻子:“你以為誰都能拿出兩百萬的外匯?那種小手段,不好使。”
對付一些其他的人,他們這群太子們的手段多了去了。
舉報什么衛生不達標,消防不好,偷稅漏稅,不正規。
總之手段很多。
他們人脈很強,這些店家總有或這或那的缺陷。
他們一舉報一個準。
他們在里面起的作用,無非就是使用人脈,讓這個舉報的流程走快一點。
可蘇何這邊不一樣。
“你以為我沒有想過?我已經讓人查了,九鼎集團的旗下,所有的東西都很合規。
手續齊全不說,準時納稅,我都不想說了。
賺那么多錢,居然一點偷稅漏稅的想法都沒有。
人家用的是正規的財務報稅,絕對不會出問題的。
還有那個衛生問題。
你去別的飯店,就算是國營大飯店,帝都大飯店,也總有一點問題能找出來。
他這個九鼎食肆,我都忍不住去吃了幾次。
又衛生,又好吃。
還有什么消防什么的,人家都想到了消防局的前面去了。
每家店,每隔一段距離,就有一個消防滅火器。
你以為我沒查?”
這些天,馬來福不是沒有動手過。
他想要讓人去找茬,結果人家沒找出可以找茬的地方來啊。
羅洪國嘿嘿笑了幾句:“咱們哥倆,就別說這些了。
咱們想要治一治人,還需要考慮這個?
沒有漏洞,咱們給他搞出點漏洞來就是了。”
這種事情,他們也不是第一次做。
但馬來福直接拒絕了:“雖然這種手段,以前無往而不利。
但是,這一次要對付的人不一樣。
我勸你還是小心點。
你以為這是和以前那些不開眼的人一樣?
他白手起家,能拿下這么大一塊份額,創下這么大的家業。
你不會以為他真是什么善茬吧?
你那點手段,人家都不看在眼里。”
羅洪國有些生氣,但眼珠子轉了轉,說道:“我記得你叔叔也在郵政系統的,咱們不來虛的,來實際點的。”
“你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我記得,私人是不能干物流的……”
好一陣后,羅洪國撞了撞馬來福,笑道:“正事說完,等會咱們就去辦。不過,你這樓里,我剛才遇到了一個漂亮女人。那個風騷的……”
然后,羅洪國就被推倒在地。
他也有些生氣:“你做什么?”
“你說的那個,是我的女人。我勸你最好不要隨便動手,否則我會讓你知道后果的。”
羅洪國笑著應和了兩句:“朋友妻不可欺。我怎么會做這種事情?你放心好了。”
但心底,羅洪國卻覺得。
“裝什么裝?這種事情,你又不是沒做過。
而且,朋友妻,不客氣。是那女人自己給我拋媚眼的。
哎呀,這種事情,想想就更刺激了。”
蘇何絲毫都不知道這些。
早上上班的時候,他還在考慮,什么時候去見一見這李思思。
還有李二和金二,怎么還沒到?
他這邊連接待的事情都已經安排好了,對方居然還沒有到。
估計是在路上耽擱了。
畢竟祖國的大好風光,是一個很好的旅游觀賞。
他也不著急。
早上的時候,蘇何已經得到了消息。
李家的船,昨天晚上已經到了。
今天早上開始,張清源已經開始組織人手上去清點物資。
然后轉運到屬于自己的倉庫里了。
有一部分,是屬于公家的。
反正借助自己的兩次交易,上面也趁機購買了一批本來買不到的東西。
不得不說,財閥社會,也不是沒有好處。
有些不是那么敏感的東西,他們竟然敢直接賣出來。
這就讓蘇何都有些震驚了。
不過震驚過后,他也是巴不得。
這些東西,對于我們的科學研究,有很大的幫助。
王教授中途還來問了一下農莊那邊的準備情況。
蘇何告訴對方:“馬上就可以了,不過冬天的時間,需要上暖棚。所以大概還需要一個月。”
王教授這時也有些迫不及待了。
既然約定好了要合作。
對方這個想法,也是可以理解的。
而且,王教授還接了一個項目,要培育可以在沙漠中生存的植株。
一般,都是仙人掌之類的。
但這些東西,需要一個比較高溫的環境。
暖棚,就是一個很好的地方。
就在蘇何以為,事情會按部就班的發生,他也可以慢慢的做著研究的時候。
陸淵來報:“郵政來人,說要封了我們的公司。”
蘇何有些奇怪:“是之前的那個物流的事情嗎?”
看陸淵的態度,蘇何就明白,大概就是這個事情了。
他們早就商量好了對策,再說了,蘇何還真沒有涉及物流業務。
“沒事,先這樣吧。我等中午下課了,再過去看看。”
他知道是怎么回事,而且早就有了對策,所以也不著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