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來后,蘇何也沒有直接離開。
盛玉秋跟著出來送一送蘇何,今天兩人算是徹底的確認了關系。
見了長輩,互送了禮物,這就是是認可了。
雖然她還沒有見過蘇何的長輩。
據(jù)說蘇何的爸爸蘇兆華在帝都,她其實有點想要見一見對方的。
兩人有些膩歪。
一旁的盛文喬道:“行了,以后也不是見不著。今天確實有些晚了,他也該離開了。”
明天還要上班上學呢。
該離開了。
這是為了避嫌。
沒有確認關系之前,反而沒有這個必要。
反而是今天,他們見過了之后,第一天,就讓蘇何趕緊早點回去。
要是被周圍的鄰居看到,有些不太好。
蘇何笑了笑。
實際上,他并不在意別人的看法。
不過,有些事情還是注意一點的好。
他是不太在意,而且這種事情傳出去,人家也只會去責怪和指指點點那女孩。
為了盛玉秋,他也要做到。
“沒事,你要是想要去拍賣會。咱們過兩天一起去就好了。”
“拍賣會?”盛文喬說道:“我好像在哪里聽說過。”
他拍了拍腦袋說道:“我之前在家里好像看到過拍賣會的邀請函。”
蘇何一愣。
隨后他就明白了,盛家確實是一個大家族。
人口雖然不是那么多,但盛家有錢是真的。
主要還是蓯蓉的嫁妝很豐厚,另外,蓯蓉也很會打理經(jīng)營產(chǎn)業(yè)。
雖然之前的那些年,蓯蓉為了避嫌,也是為了安靜,也給出去不少。
但瘦死的駱駝比馬大,蓯蓉手里仍然掌握了不少的財富。
自從去年開始,或許在那之前,蓯蓉就已經(jīng)在慢慢的繼續(xù)經(jīng)營了。
盛家的財富絕對不少。
這一點,從蓯蓉輕易的拿出一套四合院,加上幾個門面就知道了。
這份回禮,絕對不輕。
如果時間推移,到未來的話,這一份回禮的升值價值更高。
盛家的幾個二代,都在各自的崗位上,占據(jù)了重要的職位,也起到了重要的責任。
有權有錢,自然是拍賣會最喜歡的客戶。
而且盛家的人還不囂張跋扈,也不會隨意的破壞拍賣會的規(guī)則。
這樣的好客戶,蘇何要是主持拍賣會,也喜歡這樣的客戶。
“那就更好了,之前我還在想,我還要讓方曉東帶我過去。要不然,三哥咱們一起去?”
不是嫌棄方曉東,而是有盛家的面子,用盛家的身份過去,也不錯。
蘇何又不是入贅,也不用擔心別人的有色眼光。
說起來,蘇何還給了老爺子一份大禮呢。
可以說,在這一段感情之中,他們完全是自由平等的。
也只有這樣的情況下,才會擁有愛情。
那種灰姑娘,貧民和公主的愛情,注定也就是到結婚之前。
談戀愛可以,因為戀愛可以蒙蔽你的觀感,讓你可以忽略對方的缺點,不用考慮那么多的柴米油鹽醬醋茶。
而且最重要的,還是三觀。
從小到大,來那個人生活的環(huán)境不一樣,接觸的人不一樣,他們的表現(xiàn)也不一樣。
結婚后,不是兩個人單獨的生活,還有兩個人的周圍環(huán)境和社會的碰撞。
就算是蘇何利用自己的優(yōu)勢,幾乎做到了階級的跳躍。
但也不是說,兩人的環(huán)境就完全相同,完全相融了。
此后,還需要看兩人的經(jīng)營,以及為了彼此做出的改變。
城市和農(nóng)村從來不是門檻,但這個門檻,已經(jīng)堵住了很多人。
“好。”
盛文喬一口就答應了下來。
這也沒什么,他其實也有點好奇,拍賣會到底是個什么樣子的。
去見識一下也無妨。
況且他看出來,小妹想去。
盛家人基本都是妹控。
就這一個女孩兒,怎么疼都不為過。
這一點,包括第二代的伯伯叔叔,以及伯母和嬸嬸。
蘇何在他們身上看到了偏寵。
說定了以后,蘇何上車離開。
盛玉秋還有點舍不得。
等車子離開,她還跟著走了很遠。
盛文喬一直跟著,都忍不住的打趣道:“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們今天結婚呢,你要不要跟著過去?”
然后,他就被盛玉秋的花拳繡腿給收拾了。
兩人有說有笑的回去,盛文喬在路上想了想,還是開口說道:“你和他這一次是徹底的定下關系了,那你有想過和他的家人怎么相處嗎?”
看盛玉秋一臉懵懂,盛文喬有些無奈:“家里人都把你寵的太過了,讓你太單純了。蘇家并不是一個和咱們盛家一樣,富裕,所以沒有那么多的糾葛的家庭。
你也去過碧水市,我不知道你知不知道他家里的情況?”
盛玉秋點點頭,有些沉重的說道:“我知道啊,他都告訴我了。事無巨細。”
蘇何覺得,夫妻之間,沒有什么可保密的。
當然,除了最大的秘密。
重生和隨身倉庫。
這東西是無論如何都不能說的,任何人都不能。
秘密之所以是秘密,就是因為這東西只有自己知道。
一旦有第二個人知道,它就很快會被第三個,第四個人知道。
蘇何將其他的事情,包括自己從小到大的事情,還有老蘇家的事情,都事無巨細的說過了。
隱瞞不過是將一些矛盾推后,遲早還是會暴露出來的。
盛玉秋道:“我聽說他爸爸來了帝都?而且之前還和他鬧了矛盾。”
這個事情,蘇何也在閑聊中告訴盛玉秋了。
盛文喬一愣,沒想到蘇何倒是坦誠,連這個都說了。
那他就沒有什么可說的。
盛玉秋是在完全知情的情況下,還愿意的,那就沒什么可說的。
現(xiàn)在只是希望兩人有情自然暖,未來不要因此而鬧起來。
這邊,蘇何回來,金二有些無語的說道:“我說你這上門,也太久了。你居然到現(xiàn)在才回來,不會是打算入贅了吧?”
蘇何沒好氣的看了他一眼,熟悉了之后,這也太沒有邊界感了。
不過這就是好朋友才會有的態(tài)度。
“下午有點事情,去了一趟工業(yè)司。所以耽誤了一些時間。”
啊?
金二也沒有多問,蘇何道:“后天的拍賣會,你去不去?如果去的話,提前準備一筆錢。”
拍賣會上有不少好東西,如果有喜歡的古董,也可以出手。
金二倒是真的很感興趣:“行啊,那我讓人去準備一筆錢。”
這內(nèi)地的消費比較低,他隨便拿點零花錢,想來就可以買到不少好東西。
蘇何不是不知道,但完全沒必要阻攔。
畢竟,就算是不被金二買去,也會被很多其他人買走。
最后很可能就被帶離了。
這種事情,蘇何一個人是無法阻擋的。
他能做的,就是多出一點錢,買下自己喜歡的。
第二天一大早,蘇何還剛起來,本來打算做完飯,吃了再去給家里打電話的。
這邊,大姐蘇眉就一臉八卦的看了過來。
那邊的幾個小孩,包括祥伢子也沒好到哪里去。
看那個樣子,他們昨天晚上估計都沒睡好,要不是蘇何回來得晚,恐怕要和金二一樣,在那邊等著,一起八卦呢。
蘇何有些無語,正不知道怎么辦。
電話響起。
陸淵道:“蘇總,家里的電話。”
家里,無疑只有一個。
他就在帝都這邊的家里,還是家里的電話,除了南竹村沒有別的地方了。
市區(qū)的話,陸淵會提出是市區(qū)。
“我去接電話。”
好不容易把這幾個人給擺脫了,過去接了電話,很快又陷入到媽媽葉傳秀還有外婆孫梅香的狂轟濫炸之中。
“到底怎么樣?”
“你昨天和盛家人談得如何?”
“什么時候定日子?”
蘇何都有些無語:“媽,我剛十七歲多,還沒到法定年齡呢。”
嗯?
葉傳秀一愣,她好像真的忘記了。
“誰讓你這么早就和人家定下關系了。還上門了,我們這邊的規(guī)矩,上門了,就基本可以定下來,要結婚了啊。”
葉傳秀沒說的是,鄉(xiāng)下那邊,可不只是如此。
上門來,就代表要擺酒席,要入洞房,準備生孩子了。
而且鄉(xiāng)下一般沒有那么多的年齡的界限,十八歲就可以結婚生子了。
甚至有很多,這個年紀,都已經(jīng)生了孩子的。
等到成立允許結婚了,可能孩子都已經(jīng)可以打醬油了也說不定。
蘇何大概的說了幾句,然后就是敷衍了幾句。
別的沒什么可說的。
“過年回不回來?好歹帶回來給我們看看。”
蘇何無語了,這可真是過了讀書的年紀了嗎?
家里的長輩都開始催著要生孫子,要帶孫子了?
當然,蘇何自然不會順著她們這個話題說下去。
“今年過年,怕是有些麻煩。不過媽,你們愿意來帝都過年嗎?”
今年第一年,還真未必方便回去。
雖然已經(jīng)定下了關系,算是訂婚了。
盛家甚至也想過舉辦一個訂婚宴,把關系在他們的圈子里公開。
但今年還剛十七歲多,盛玉秋也不過十八歲,會不會有點早?
而且現(xiàn)在這種交通條件,大老遠的確實不方便。
孫梅香想了想,點點頭說道:“你告訴他,咱們商量一下。”
他們在農(nóng)村,時間倒是更好調(diào)節(jié)一些。
就是地里可能走不開。
雖然是冬天,但大棚的生意不差。
離開一段時間的話,很可能就損失很多。
掛了電話,孫梅香道:“壞了,我忘記了,今年他三舅要帶那女孩來家里。”
老三年紀不小了,再不結婚,是真的不合適。
之前老三回來了一趟,說起這個事情。
并且說了,過年可能要帶女孩回來的事情。
雖然還沒確定。
但也有可能。
他們要是都去帝都了,人家女孩怎么想?
“那我打電話去說一聲。”
蘇何得到消息后,也是替三舅開心。
“沒事,到時候看。你們隨時都可以來,帝都這邊不著急。”
還是交通不夠方便,如果有飛機高鐵,一天或者半天就能到。
那這所有的問題,都不是問題。
所幸他們還年輕,事情雖然定下來了,倒是不著急立刻就辦。
所以這個事情,還可以轉圜。
“不過如果三舅要結婚的話,那這禮物就得提前準備了。”
他不知道自己是否有時間回去,就怕到時候自己還上學,或者是公司的事情比較多,回不去。
到時候被人挑禮。
“怎么樣?可以說一說吧?”
蘇何剛回來,就被蘇眉給堵住了,非要問個清楚。
蘇何無語,還是把情況稍微說了一下。
至于具體的,就沒有必要了。
就在蘇眉還要再問,蘇何連忙把三舅推出來:“三舅要帶三舅媽回來了,可能就是過年的那段時間,就要定下關系。或許明年,甚至可能今年過年就得擺酒呢。”
在鄉(xiāng)下,領了證,他們都不認。
但擺了酒,大家可就都認定了。
所以這個儀式很重要。
蘇眉點了點頭:“那咱們準備個禮物就是。”
蘇何點點頭,蘇眉就道:“不過,也不用那么操心。咱們都還沒結婚,都是晚輩。媽準備了就可以了,咱們帶著嘴過去吃酒就好了。不過……”
她疑惑的看了過來,挑了挑眉問道:“你今年剛和玉秋確定關系,你走得開嗎?過年,能帶她回去嗎?”
蘇何兩手一攤:“不是我不想帶她回去,是路途遙遠,不太好帶。而且,咱們那邊冬天濕冷,比北方可是要難熬多了。”
蘇眉:……
還沒結婚呢,你就這樣?
蘇何又道:“況且,最麻煩的還是我的事業(yè)要轉到北方來。過年這段時間,怕是會很忙。從元旦開始,我們要開設新的業(yè)務。另外,紡織廠的業(yè)務,還有成衣廠的業(yè)務,都快要爆發(fā)了。到時候,我未必能走的開,況且,我或許還要去一趟魔都,以及珠江。”
事業(yè)大了,很多時候,時間都不自由了。
人家過年,可他要處理的事情很多。
世界上,又哪里有隨隨便便的成功?
雖然精英分子賺錢的回報率可能會很高。
但相應的,他們也一樣要付出不少的東西。
時間和精力必不可少。
當然了,方曉東這種之前靠家里拿批條的不算。
“你說的也是。”
蘇何又岔開了話題:“不過,你和我大姐夫怎么樣?”
蘇眉臉色有些紅暈:“就還那樣。”
蘇何點點頭:“你也要和他多交流。以前在鄉(xiāng)下,你們見識都少,或許覺得彼此哪里都好。就怕見識了帝都的繁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