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
姜堯淡淡的看著楊文遠,直接拒絕了對方的想法。
拍賣的時候,喊那么大聲,還干擾了拍賣的秩序。
也就是蘇何沒有上當,至于蘇何在拍賣的過程中,給辰赧和楊文遠造成的麻煩?
拍賣會可不會管。
畢竟,蘇何喊了價的,都會下單。
反正他會給錢,而且也不存在退款的想法。
至于辰赧?
不是姜堯看不起對方,楊文遠也是一樣。
叫了價,就必須買下。
又不是他們的錯誤。
要是今天他給退錢了,那以后大家都這樣做?
至于他們和柳先生的交情?
楊文遠臉色變得難看,看著姜堯說道:“我們真的就是一時沖動。”
“那也是你們自己的事情。這個事情,我們不管。”
姜堯不肯,楊文遠也沒有辦法,只好將柳先生推出來:“柳大哥那邊會體諒我們的。”
“那就先去找柳先生,柳先生的話,我一定聽。”姜堯直接一口咬定。
反正沒有柳先生的話,他是絕對不可能答應的。
“這些東西都已經交易了,而且我們已經將錢交給了寄賣的客人。如果這個時候將東西退還,那我們拍賣會的名譽就沒有了。
況且,難道要我把錢填進去?我可沒有那些批條。”
姜堯直接一口拒絕。
而且話里的意思,不無諷刺。
就連幾個女孩,都有些臉色難看了。
最后,他們沒有辦法,只能離開。
走出跑買回,辰赧一腳踹了出去。
“真是晦氣。”
嘴里喊著,然后就是一聲慘叫。
“怎么了?”楊文遠回頭一看,就發現辰赧一腳踹在了旁邊的自來水管上。
這水管比較細,應該時間也比較久遠,可能是生銹了。
被辰赧一腳,就踹開了。
此時正嘩嘩的流水呢。
可是這水管變形,辰赧的腳踹了過去,那水管還有一些裂開的地方比較鋒利。
那金屬直接將辰赧的腿給劃開。
鮮血也是一直在流淌。
這還真是倒霉催的。
一群人不得不趕緊把人送醫院。
這個時候回拍賣會,人家可能還要給白眼的。
他們這群人,可受不得那個。
只不過,他們想走,一下子還走不了。
旁邊一個戴紅袖章的大媽躥了出來:“你們別想跑,這自來水管都被你們破壞了。不賠償怎么能走?我們社區去哪里找人來修?”
楊文遠沒有辦法,只好停了下來。
他們這些頑主確實厲害。
可是對這社區大媽的威懾力不足。
當然了,如果平日里有時間的話,他們還能擺擺譜,找點人過來,自然不怕這社區大媽。
大媽也不敢對他們怎么樣。
今天這不是著急么?
“你們誰有錢,湊一點,趕緊解決了。”
太丟人了。
之前在里面被蘇何針對也就算了,人家也是富人,大家都是一個層次的。
如今被這大媽拉著,回頭傳出去,那可真是丟人。
其他人也是一樣丟不起這個人,連忙湊了一下,拿了三塊錢出來。
他們身上的錢真的都已經都拿給拍賣會了,還欠下好接近十萬塊呢。
回頭還要再湊呢。
這都不知道怎么辦呢,愁著呢。
“給,三塊錢夠吧?趕緊撒手。”
楊文遠有些煩躁,可大媽卻不這么認為:“三塊錢?這水管要換,還有人工費,三塊錢怎么夠?”
帝都的物價可不便宜,加上還有水管都要換新的。
這錢肯定是不夠的。
可楊文遠更知道:“這水管都已經多少年了?你看看上面的鐵銹,早就該換了。我們不過是不小心碰到了,怎么能將這換水管的錢也栽在我們身上?還有,你沒有看到,我們這還有傷員嗎?你要是耽誤了,你得罪的起嗎?”
你賠的起嗎?
不知道你有幾條小命。
社區大媽一愣,但還是堅持的說道:“那你們可以分幾個人去,然后剩下的人在這等著,拿錢來。這水管不管怎么樣,原本還可以用幾年的,你們這一弄,現在就要換了。
而且這么多水流出來,得浪費多少水啊。
這些難道不要交水費的啊。”
“要交,那也是自來水廠的,關你們什么事?”
“誒,我說你這小伙子,你有沒有一點集體榮譽感?集體的東西就可以浪費了?”
大媽插著腰,一副大公無私的樣子。
讓楊文遠都有些無語了。
他們自然是不在乎的,要是在乎,還會搞那么多批條出來?
“文遠,算了。我這里還有一支鋼筆,本來我也不太喜歡,你拿給她,算是賠償算了。三塊錢不夠的,讓她墊一下。”
一個青年拿了一支鋼筆出來。
這東西可不便宜,好幾十一支呢。
楊文遠也不太在意,他在意的是丟了面子。
“趕緊的,辰赧這傷口流血不止。等會出問題了,不好交代。”
他們一起出來玩的,雖然這屬于辰赧自己心煩,自己出的事。
但家長不會這么想。
辰赧的父母可不會這么想。
想到辰赧的那個媽,他們也都是一陣頭疼。
回頭,免不了的要上門一趟呢。
“給。”
大媽倒是也識貨,連忙上前抓住那只鋼筆,又狐疑的問道:“回頭,不會再要回去吧?”
如果不要回去,她倒是可以墊上一筆錢。
但如果要要回去,那就不值得了。
“得了,這東西算什么?我們都不看在眼里,都是不要的東西。”
好歹把事情給解決了,一群人趕緊把辰赧給送了醫院。
到了醫院,掛號費又是個問題。
一陣麻煩……
這邊,蘇何他們吃過飯了,休息的時候。
蘇何親自煮了茶湯。
其他人都在別處,方曉東過來,看著蘇何,欲言又止。
蘇何有些好笑,抬頭看了他一眼,見他臉上的表情實在是有些好笑。
“干什么?有什么就直接說吧,咱們是朋友,有什么不能說的?”
不是誰都是朋友,不是認識就是朋友。
商場上那么多人,認識的就是朋友嗎?
那只是合作伙伴。
沒有利益,隨時都可能翻臉的。
為了利益,隨時都可能坑你的。
只有少數人,志氣相投,而且不會因為利益背叛的。
那才是朋友。
方曉東深吸了一口氣,平復了心情,這才說道:“其實今天的事情,起因是我。”
嗯?
蘇何有些疑惑,不過想到了之前發生的事情,大概也明白是怎么回事。
其實他一早就有類似的猜測。
只是沒有必要說穿罷了。
但方曉東還是覺得應該說出來:“其實我們之前都是一個大院的。
我和辰赧從小就有些矛盾,后來我們家搬離了那個大院,去了另外一個大院。
自那以后,就沒有怎么見面了,但每次見面,肯定是要掐的。”方曉東將事情緩緩講來。
也沒有隱瞞,就把自己和辰赧的矛盾,都大大方方的說了出來。
蘇何這才明白,今天那辰赧為何要找自己的麻煩了。
不過就算是如此,蘇何遇到了今天的事情,還是一樣會出手的。
對方伸出咸豬手,想要摸盛玉秋,想摸自己的女朋友。
這種事情,蘇何怎么可能忍耐?
有的事情,還是有底線的。
盛玉秋就是他的底線。
“沒事,和你沒關系。”
方曉東卻搖頭:“和我肯定有關系,他當時那手……估計就是覺得玉秋是我朋友,所以故意這樣的。他們雖然平時都是頑主,也喜歡周圍帶著小姑娘,但平時大多時候,都是你情我愿的,他們花錢,女孩出人。”
蘇何自然明白,大概就是蘇蓉那種。
當然了,蘇蓉那種已經是登堂入室,更進一步了。
不過蘇蓉想要嫁進去,恐怕不容易。
但蘇蓉容不容易的,蘇何才不會管。
對方想要嫁入豪門,那就憑她的本事去好了。
只要不扯自己的大旗就好。
“行了,這個事情,你就別擔心了。所幸也沒出什么事情。”
蘇何不太在意,方曉東卻不這么認為:“他們不會這么過去的。這群頑主平時最好面子,你今天打了臉,后面又在拍賣會上出手,讓他們虧了很多錢。他們豈會善罷甘休?”
“不會就不會吧。無非也是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罷了。”蘇何擺擺手,該有的提防肯定不會少。
但是,也沒有必要風聲鶴唳。
那些人確實背景雄厚,但自己也不差。
至于今天的事情,他并沒有做錯。
自然也就不怕別人問罪。
當然了,有些事情怕是沒辦法阻止。
既然敵對了,那就先把對方的資料都給查清楚。
有備無患。
方曉東卻有些擔心:“那個大院里,也就是這拍賣會的背后的柳家。那柳寒可不是一個小人物,此人表面上確實謙虛,也很平易近人。
但實則,此人也不是什么善茬。
表面的這些,其實都是偽裝。
他們都是一個大院的,柳寒未必不會幫他們出頭。他手上的資源,可不是辰赧他們可以比擬的。”
“柳寒么?”
蘇何點點頭,又問清楚了其他人的身份,讓陸淵一一記錄下來。
對于這個柳寒,倒是有些棘手。
柳寒的父輩,職位也不低,他那位爺爺,經過之前的那些年,倒是更是高處不勝寒。
但也同樣代表著,對方更加棘手了。
“算了,兵來將擋水來土掩。還是這句話。”
蘇何的臉色倒是一點都沒變,方曉東還是很佩服的。
不過想到蘇何的背景,提防可以,但畏懼,倒是不必。
包括他爺爺在內的,一批人,都會站在蘇何的背后。
如果這個事情是蘇何無理,那也就罷了。
明明是蘇何有理,他爺爺他們也不會答應的。
蘇何可以給國家弄來外匯,站在國家的利益上,他們就不會允許蘇何出問題。
辰赧等人說起來,不過就是一群長不大的小孩罷了。
“行了,真的沒有必要多想。”
拍了拍方曉東的肩膀,蘇何給他弄了一盞茶湯:“喝點茶,安安神,安心。”
也不知道是這安神茶的茶香,啊還是蘇何的話,讓方曉東徹底的安心了。
之后,倒是沒有再繼續擔心了。
金二湊過來,說道:“話說完了?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幫忙的,盡管說。”
方曉東眼前一亮,好像也是啊。
今天這件事情,金二也在,為了影響,對方也不敢做什么,不敢說什么吧?
“要不然?”
方曉東的話還沒說出來,就被蘇何攔下了:“沒必要,其實金二今天出現了,他們就知道這個事情該怎么做。”
蘇何看向金二,笑道:“我今天可是狐假虎威,借你的名頭用了。”
金二絲毫不在意的說道:“那你可是太抬舉我了。你是狐貍,我是老虎?”
幾人又笑了起來,開始笑話起幾人的身材。
金二得意的說道:“我可是平時特意健身過的,你看我這肱二頭肌。”
蘇何:……
稍微休息一下,蘇何讓人安排一下,還是回去休息了。
他自己還要處理很多的文件。
也在思考,今天這些事情,要如何應對。
事實可不是他們所說的那么簡單。
之前已經得罪了邱家,很難說,這些人會不會聯合一起啊。
“真是,和氣生財。我沒想要得罪人啊,可是,事情就是如此戲劇化。既然得罪了,那就得罪了吧。”
對方的脾氣可不會太好,蘇何也不會覺得,今天自己忍氣吞聲,就會換來對方的諒解。
那辰赧就是典型的頑主,脾氣可不好。
既然對方會因為方曉東的一點矛盾,就主動對自己出手。
甚至還要對盛玉秋出手。
那他就不可能視若無睹。
從他和方曉東成為朋友,一起出息拍賣會開始。
對方就會將自己看做敵人。
有機會的時候,對方不會吝嗇刀子。
而且既然對盛玉秋出手了,那就算是辰赧想要放棄,蘇何也不會放過對方的。
必要的教訓是必須的。
“現在,就看對方的出手了。”
介于對方的身份,蘇何不想主動出手。
但一些資料,卻要提前拿到手。
“去查一下辰赧他們這群人的背后的家族,另外,那個柳寒也去查一下。還有柳寒這些年的行為舉止,以及他的處事方式。”
陸淵點頭:“好。”
頓了頓,蘇何又道:“另外,今天錢瑞去了哪里,和誰一起去的,做了什么,他們的關系是什么樣的。你也讓人去查一查。”
“啊?錢瑞?”
陸淵好奇:“好的,我讓人去查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