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政拿出赤炎弒天劍,劍鞘扔在地上,右手持劍與四位將軍的劍撞擊后,四位將軍的劍被斬成兩段。
“他那是赤炎弒天劍,削鋼如泥,快去找人把他圍住,車輪戰才能將他擒住。”躺在床上的耶律忠義向四位將軍喊著。
四位將軍要沖出帥營,宗政左手從腰間抓出一把粉末撒向四位將軍,四位將軍雙眼,口鼻都被灑進粉末,掙扎幾下,暈倒在地。
“你這人怎么陰招那么多?不按常理出牌呢?”耶律忠義顫顫巍巍的站了起來。
“這蒙汗藥量勁真大,那耶律元帥,得罪了!”宗政再次左手腰間抓起粉末拋向耶律忠義。
“你……”耶律忠義暈倒躺在床上。
宗政把赤炎弒天劍放進劍鞘用布包裹著,綁在身上,把暈倒在地的將軍鎧甲脫下,給耶律忠義穿上,抱著耶律忠義走出帥營。
那之前等宗政的士兵急忙拿來擔架,讓宗政把耶律忠義放在上邊,兩人抬著耶律忠義走出金國軍營,因為耶律忠義滿臉白粉,那士兵沒有看出來。
“兄弟,你說將軍死了,我們怎么不知道要去帥營去抬呀?”那個士兵在營外放下擔架。
“兄弟,你快回營吧,假裝不知道此事,將軍死了,不公布,是怕擾亂軍心,等我埋好這位將軍,回帥營復命,估計也就殺我滅口了。”宗政滿臉惆悵的看著這士兵。
“好……那兄弟謝謝了,千萬別說我也知道此事,我先走了,兄弟保重!”嚇得這士兵使勁跑回營地。
宗政見他走遠,把劍移到胸前,背起虎背熊腰的耶律忠義,吹著口哨回到自己的帥營。
把耶律忠義放在床上,五皇子問宗政“這是誰呀?怎么穿著金國將軍的鎧甲?”
“你仔細看看,這是耶律忠義,金國這次的總指揮耶律元帥。”宗政用毛巾給耶律忠義臉上的蒙汗藥粉擦干凈。
“這是怎么了?他死了嗎?”五皇子問著宗政。
“我給他撒了一些蒙汗藥,睡著了。”宗政把赤炎弒天解下來,立在一旁。
“賢侄真是神人呀!入二十萬大軍軍營,如入無人之境,生擒敵軍主帥回營,佩服呀。”五皇子再次被宗政所折服。
“剛剛收到我父皇圣旨,說你三伯伯把金國疆土已經全部拿下,沒有給我們唐國留一座城池,
現在讓你答應交出一半金國土地給我,不然今天就把你綁回唐國。”宇文瓏朝宗政喊著。
“休得胡言!”五皇子惡狠狠看著宇文瓏。
“三伯伯拿下金國全部領土?這才七日呀!怎么可能?”宗政看著五皇子。
“你三伯伯用兵神速,拿下國都上京,殺了皇帝,舉國震驚,金國各地紛紛書信投降。剛才宇文元帥所說不假。”五皇子低著頭。
“賢侄我回來了!”三太子渾身是血走進帥營。
“三伯伯,你這是怎么啦?”宗政問三太子。
“別提了,回來的路上遇到五萬多人的韓國殘軍,當初我帶走二十萬大軍,如今僅剩八千余人。”三太子擦了擦臉,又問宗政。
“這躺著的是誰呀?”
“三伯伯這是金軍元帥耶律忠義,被我用蒙汗藥帶到這。”宗政看著三太子。
“你們怎么都耷拉著臉,怎么啦?活捉耶律忠義是好事呀,你們怎么不高興呢?”三太子看著五皇子和宇文瓏都垂頭喪氣。
“三伯伯,是這樣的,你幫我拿下金國疆土,唐國皇帝不高興了,讓五叔叔和宇文元帥告訴我,如果我不交出一半金國疆土,就把我帶走。”宗政低著頭。
“憑什么呀!我蜀國二十萬大軍,如今就剩八千兒郎,你們唐國才亡四萬多,我賢侄可是幫你們解決了蝗災,這事我不同意,!
要是賢侄想做順水人情,休怪我翻臉無情!”三太子氣的直跺腳。
“五叔叔,你也看到了,蜀國付出最大,你們的人情我銘記在心,金國疆土已經是我們宗政帝國的了,
若是蜀國想要隔唐國疆土,統治金國疆土,我沒什么話說,不過三伯伯都這么說了,你看怎么辦吧,五叔叔。”宗政望著五皇子。
“我宰了你!”宇文瓏掄起方天畫戟劈向宗政,
宗政從布里直接把赤炎弒天劍抽了出來,砍向方天畫戟,一聲巨響,兩個武器相撞,火星飛起,落在地上熄滅,宇文瓏的方天畫戟被斬成兩段。
“宇文瓏,快住手!”五皇子向宇文瓏喊著,宇文瓏看著手里就剩下半截鐵棍,扔在地上,一聲嘆氣,轉過身。
“赤炎弒天劍!那不是這個世界第三鋒利的武器嘛?怎么會在你手里?
不是在遼國皇帝的皇宮里嘛?我父皇跟他們要了好多年,都沒給!”五皇子看著宗政的手里的赤炎弒天劍。
“五叔叔,這樣吧,讓三伯伯跟你先走吧!你回唐國跟你父皇說幾句好話,我們可不可以永世不戰,我現在頭疼的很。”宗政把赤炎弒天劍收回劍鞘。
“弟弟,爹娘擔心你,和我過來看看。”盧越走進帥營,身后還有盧玉旗和馬慧星。
“賢侄,這三位是誰?”三太子看著盧越他們。
“賢侄?敢問您是何人?”盧玉旗問三太子。
“這是蜀國三太子,說是我三伯伯,叔叔你們來的正好,你看他是我的三伯伯嘛?”宗政此時也不在偽裝。
“如果他真是蜀國三太子,那就真是你三伯伯。”盧玉旗把宗政寒飯他們村的事如實得講給宗政。
“是哪個滾蛋殺的我父親宗政寒!”氣的宗政站起來大喊。
“是你大伯伯,當初你皇爺爺想立你父王宗政寒為太子,
你大伯伯派兵去了你村,
把你父王殺掉,等我調查出來,你皇爺爺不信,
那時已經立我為太子,這次我帶兵二十萬,本來是要帶你回蜀國的,如今就剩八千,等我回去,
你大伯伯必然動用朝廷勢力罷免我這太子之位,若是你把金國一半疆土送與唐國,豈不是讓我白忙一場。”三太子低著頭。
“那三伯伯就在我這吧,皇位交于你,我帶著赤炎弒天劍入蜀國皇宮,殺了大伯伯!”宗政拿著赤炎弒天劍就要走出帥營,被三太子攔住。
“我先回國吧,能把九龍五麒麟帝玉交給我嘛?給你皇爺爺看看,也許我還有余地。”三太子看著宗政腰間。
“給您都行!”宗政拿下九龍五麒麟帝玉交到三太子手里。
“五皇子,你看咱們是離開這里,還是把我賢侄抓走?”三太子問五皇子。
“我還是先回國吧,看看父皇怎么說!”就這樣五皇子帶著唐國與三太子離開,宗政跟盧越還有盧玉旗夫婦回到他們的柏毅城。
“今日登基大殿,眾人聽封!封完顏霹靂,耶律忠義,廉珀為宗政帝國三大開國元帥,盧華為國都將軍,掌管國都柏毅城全部人馬,
王孜席和二當家為特種將軍,共領兵五萬,
負責宗政帝國境內剿匪,
趙聰俊為政權總督,負責國內文官任免,嚴查貪官污吏,有先斬后奏之權,
盧越為商部總督,負責國內鹽鐵糧食管理,以及境內商業管理和國際貿易,其他人按功領賞。”
“陛下,我耶律忠義有事要說!當初陛下將我用蒙汗藥迷暈,等我醒來,勸我歸降,我沒有同意,說先當朋友處著,
如今金國已滅,我還有二十萬大軍在野外駐扎,都已經十日了,當初陛下截燒我們糧草,這十日恐怕早已餓死我二十萬大軍了吧?
之前問陛下什么時候等我回去,總是一拖再拖,
如今陛下已經登基,還封為開國元帥,
但是我并沒有投降于陛下呀。”耶律忠義在金鑾殿質問高高在上坐在龍椅上的宗政。
“哈哈,耶律元帥多慮了!朕早就讓人模仿你的筆跡,帶著糧草去你大營,告訴他們金國已亡,你已投靠于朕,
糧草就是給他們用的,他們信以為真,已經隨著完顏元帥去駐守各個城池,現在他們日子過著好著呢,昨日完顏元帥就回來了。”宗政看著耶律忠義。
“陛下,你這跟強買強賣有什么區別嘛,唉!”耶律忠義嘆了一口氣,目前金國已滅,他的二十萬大軍又被安排到各個城池,只能接受封賞。
“臣韓祭有話要說!”在金鑾殿一位文官站在中間。
“原來是韓丞相,當初趙國皇帝昏庸無能,沒有聽你的勸告,實屬可惜,韓丞相有何事要奏?”宗政身穿龍袍,頭戴金冠。
“陛下的姐姐掌管新建立的商部,可是從古至今哪有女人當官的,望陛下恕為臣不敬之罪。”韓祭鞠躬作揖。
廉珀也是在兩日前拿下韓國,如今宗政帝國有趙韓金三國之地,比唐國還要大一些。
宗政把韓趙金三國文武百官都收入麾下,韓祭就是趙國原來的丞相,
宗政讓三國文武百官依然任其職位,所以宗政現在最不缺的就是文官,
所以才給予趙聰俊懲治貪官污吏,先斬后奏之權。
“昔日朕還是無名之輩,出使金國時,朕姐姐盧越說要給我個驚喜,幾日前才知道,這驚喜是他拜世界傳聞中的商神贏成,敢問商神贏成的徒弟,
沒有資格掌管商部的能力,那誰有這能力?
而且你們思想太落后了,朕已經廢除跪拜之禮,男女平等,而且以后商部以后要是碰到有經商才能的女子,
依然可以讓商部向趙聰俊提名,進行封官進爵,
聽聞商神贏成出現過秦國,所以大家都以為他是秦國人,
只是他的姓湊巧與秦國贏氏統治者相同而已,他路過宋國時遇到朕的姐姐,收她為徒,
所以朕的姐姐管理這商部毋庸置疑。”宗政對韓祭說道。
“為臣有話要說!”盧華站到韓祭身旁。
“皇兄何事?”宗政看著盧華。
“陛下貴為皇帝,九五至尊,可是沒有妃子,這可不好,臣推薦我的妹妹盧越為皇后,她與陛下從小長大,青梅竹馬,陛下覺得覺得如何?”盧華說完,文武百官趁機隨聲附和。
“皇兄此言有理,朕選后選妃的事先不急,完顏元帥和廉珀元帥可有事要奏?”宗政說完,盧越滿臉歡喜一下眉頭一皺,滿臉不悅。
“啟稟陛下,韓國原來是他北部晉國的附屬國,昨日晉國派來使者讓咱們俯首稱臣,使者就在驛站休息,陛下如何處理?”廉珀上前也鞠躬作揖。
“宣使者入宮!”宗政一聲令下,派人去請晉國使者。
完顏霹靂也走上前,
“啟稟陛下,唐國五皇子回到唐國后,被關進監獄,唐國皇帝派宇文瓏率領六十萬大軍向我國邊境走來,
說不交出原來的金國一半城池,就自己搶回來,
蜀國三太子帶著八千士兵回國后,被大皇子聯合朝中文武百官,彈劾三太子,迫于壓力,蜀國皇帝廢除三太子的太子之位,還沒有立誰為太子呢。”完顏霹靂看著宗政。
“使者到!”門外太監高喊著。
使者走進金鑾殿向宗政鞠躬作揖后說“我們晉國女皇可恕你們占領韓國一事,但必須俯首稱臣,年年納貢,預計我們晉國百萬大軍應該到邊境了。”
“皇姐,用溫度計孵小雞的事做的怎么樣了?”宗政沒有理會使者問愁眉苦臉的盧越。
“啟稟陛下,已經孵出三百多萬只雞,一個月后一半進去國庫,一半根據國內貧苦的百姓家庭情況,每月分發一到五只不等,讓最貧苦的百姓三個月內有雞蛋吃,應該沒問題。”盧越因為宗政拒絕她為皇后,感到委屈。
“那治瘟疫的藥材收的怎么樣了?”宗政繼續問盧越。
“為臣已經從晉國,我國,唐國,蜀國收集大量治瘟疫的藥材,都運往遼國各地,就等遼國皇帝下旨購買了。”盧越低著頭。
“陛下,您還沒有回答我的話呢,我代表的可是晉國女皇!”使者大聲喊著。
“知道了,一個九歲登基的女娃子,現在比我大三歲,十九了唄?連個老公都沒有,就知道國家大事。”宗政側著臉,沒有看著使者。
“請陛下自重,不要玷污我堂堂晉國的尊嚴。”使者氣的壓住情緒。
“一個月后,朕會隨使者一同去晉國,面見你所謂的女皇。退下吧!”宗政讓人把使者拉了出去。
“陛下如今貴為皇帝,一言既出,駟馬難追,君無戲言,但是陛下和使者去晉國面見女皇太危險了。”韓祭看著宗政。
“多謝丞相提醒,朕知道了,一會丞相拿著朕的治瘟疫藥方,去趟遼國,
這是我們與鄰國建交的開始,你貴為丞相,更顯出宗政帝國的誠意,
完顏霹靂,廉珀,耶律忠義,韓祭一會到御書房找朕,退朝!”宗政說完,文武百官離開金鑾殿。
在御書房內,宗政把治瘟疫的藥方給韓祭。
韓祭打開藥方,
上面寫著:馬齒筧半錢,人參一錢,甘草半錢,茯苓二錢,金銀花三錢,魚腥草三錢,黃芪二錢半,淫羊藿一錢。
韓祭把藥方折疊起來,放在懷里。
“陛下,瘟疫從古至今都是不治之癥,您這樣藥方代表宗政帝國,也代表遼國成千上萬的生命救星,
陛下這藥真的能治瘟疫嘛?”韓祭看著宗政。
“在我們那年代,瘟疫以發熱、乏力、干咳為主要表現。
少數患者伴有鼻塞、流涕、腹瀉等癥狀。
重癥病例多在七天后出現呼吸困難。
嚴重者快速進展為急性呼吸窘迫綜合征、膿毒癥休克、難以糾正的代謝性酸中毒、出凝血功能障礙。
靠,簡單來說,就是跟你們現在風寒一樣,特別好治,真是的,問那么多,說了你也不懂,快滾吧,
趕緊去遼國,現在就去,氣死我了!”宗政說完看著越說越迷茫的韓祭氣不打一處來。
韓祭雖然聽不懂宗政在說什么,但是覺得蠻有道理,便灰溜溜的走出御書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