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盛兄弟,你怎么來了?”宗政在床上坐起來,看著走進來的徐貿共和關盛。
“我的赤突馬日行千里,特來尋你!秦國境內又多出十八路諸侯,現在三路諸侯匯聚一起,要聯合劉幫,以秦國內政,外族遠之為由,誅殺我們祁城百將,你走后,我們攻下五座城池,一員大將未損。”關盛顯得十分著急。
“那我隨你回去!”宗政穿好衣服和鎧甲,帶上赤炎弒天劍,騎上萬里良駒光速玉玲。
“眾位好漢,請回吧!等我解決三路諸侯,再回來助你們!”宗政對瓦崗眾人抱拳作揖,向眾人告別。
“方蠟兄弟!保重!”瓦崗眾人向宗政抱拳作揖。
“樊櫻櫻!哪個宗政怎么樣了?秦國四處起義軍,秦國贏朝實際掌握的疆土還剩三分之一,宗政沒有讓你過來,申請攻打秦國嘛?”在神殿內,桂戰彥華坐在椅子上,對小面單膝下跪的樊櫻櫻問道。
“沒有,而且化名方蠟,游走在祁城百將和瓦崗眾人之間,攻打秦國城池。
但是蒙古國和遼國對娜莎的晉國邊境屯兵,企圖吞掉晉國。”樊櫻櫻起身,向桂戰彥華抱拳作揖。
“遼國和蒙古國并沒有派護國之神來我這里,一時半會,打不起來。
聽蒙斷說,宗政偷學仙力,可有此事?”宙焰望著樊櫻櫻。
“起初我也懷疑宗政,觀察許久,不是娜莎教授,在蜀國宗政與端木鈺一戰,可知他只是一下虛架子,還是在第一次與蒙斷在秦國咸陽交手,一向百戰百勝的他,心理受挫,
不知道哪里找的破書,第二次被蒙斷打的險些喪命,要不是娜莎出手相救,早就亡于蒙斷之手。
蜀國與端木鈺交手,用的都是體力,看起來是個成神的好苗子,可惜嬰兒時期進行仙力修行,應該是個不弱的神。”樊櫻櫻回答宙焰。
“帶著本國起義軍,攻打秦國城池,看不出來,宗政還是有點腦子的。”桂戰彥華摸著身旁裸女的胸部。
“你先回去吧,宗政有什么異常舉動,隨時來報!”宙焰雙手背后,讓樊櫻櫻離去。
“方蠟兄弟,你可回來了!”宋姜帶著吳詠等人,出城迎接宗政。
“現在是什么情況?”宗政問宋姜。
“前面三山城,里面有陳王孟海工,梁王竇鑒德,吳王王時聰,共計十萬大軍,麾下猛將如云,漢王劉幫帶著十萬大軍,幾日后,就到。
四王說我們侵犯秦國內政,要將我們誅殺,或者驅逐秦國境外,我們對戰多日,不見起色。”
吳詠向宗政解釋著。
“這有何難?哪位兄弟愿意隨我出征?我只需三萬人馬!”宗政看著宋姜身后眾人。
“我龔望,愿隨方蠟兄弟,再次出征!”龔望上次攻入關中城,一直欽佩宗政。
“我柴錦愿意與方蠟兄弟,一同砍下那三路諸侯頭顱!”柴錦摸著長須,走了出來。
“裴旋和蔣金,鄒閏,杜行,穆醇,朱福等人愿意與方蠟兄弟,攻下三山城!”裴旋和這幾人,走出人群。
“好,隨我出征!”宗政說完。
城內走出三萬人馬。
隨宗政,裴旋等人,走到三山城下。
三山城走出十萬大將,為首的就是陳王孟海工。
“來者何人?”
“我乃宋國國君宋姜哥哥,手下方蠟是也!”宗政馬上緊握赤炎弒天劍,隨時準備把劍而出。
“區區賊寇,自立為皇,千里迢迢,來我大秦帝國,這么多天,他們等的救星就是你呀?”孟海工見宗政身材苗條,毫無猛將身材,哈哈大笑。
“陳王!末將愿提方蠟狗頭,請陳王批準!”一員武將,騎馬走到孟海工身旁。
“去吧!讓這群異族知道我們大秦帝國不可侵犯!”孟海工撫摸著胡須。
“且慢!”宗政喊了出來。
“怕了不成?那還不下馬受擒?”孟海工對宗政說。
“不是怕了,你都自稱陳王,為何還要稱自己為大秦帝國的人?”宗政覺得孟海工說的不像起義軍一樣。
“我秦國風雨飄搖,那是我們秦國內部的事,與你們異族無關,我們尚未推翻秦國政權,也沒有建立國家,依然是秦國臣子,不過要建立新的國都而已。”孟海工說的好像自己為秦國一樣。
“休得猖狂!我劉黑括來取你狗命!”剛才向孟海工要求殺了宗政那員武將,騎馬沖向宗政。
宗政剛要拔劍被柴錦攔住。
“這種嘍嘍,我一人足矣!何須方蠟兄弟出手。”
柴錦說完,拿出雙刀,沖向劉黑括。
幾個回合,柴錦被劉黑括長刀斬于馬下。
“還我兄弟命來!”裴旋,蔣金,鄒閏三人駕馬沖向劉黑括。
四人你來我往,幾十回合,不分上下。
“黑括兄弟,我范園前來助你!”又見一員武將,駕馬沖向裴旋等人。
五人繼續廝殺。
“三人大一人不分上下,這劉黑括武力可以哇!”宗政又有愛惜武將的心。
范園見鄒閏全力進攻劉黑括,趁機一槍從鄒閏后面頸部刺入,喉嚨穿刺過去。
抽回長槍,與蔣金兩人單打獨斗。
鄒源右手緊握冒血的喉嚨,死絕身亡,摔落馬下。
劉黑括與裴旋廝殺激烈,越打越吃力。
剛才三人迎敵劉黑括都不分上下,如今一人,哪里是劉黑括的對手。
不一會被劉黑括砍中腰間,又被砍斷頭顱。
劉黑括騎馬準備幫助范園,親眼看見范園被蔣金刺中心臟,癱在馬背而亡。
“這樣蔣金兄弟也會被劉黑括所殺。”杜行騎馬沖向劉黑括。
劉黑括手上與蔣金打斗,雙腳搭弓,利箭射出,正中杜行眉心。
杜行向前癱在馬背,死了過去。
“方蠟兄弟,你快快出手吧,不然蔣金兄弟也得被劉黑括斬殺!”穆醇皺起眉頭,騎馬走到宗政身旁。
“區區黑面嘍嘍,有何可俱?看我朱福取他命來。”朱福騎馬直奔劉黑括。
劉黑括再次用腳搭箭射向朱福,朱福用大刀打飛利箭。
“沒想到朱福兄弟武藝這么高!”宗政自言自語。
“方蠟兄弟,出手吧!減少傷亡!”穆醇再次催促宗政。
“擒賊擒王!看我拿下陳王孟海工!”宗政騎馬沖向孟海工。
“區區賊寇,豈能你如此放肆!我梁時度來也!”孟海工身后又一員武將沖向宗政。
宗政馬快,一劍斬斷梁時度長矛,迅速抽回赤炎弒天劍,從梁時度后背刺入,穿透梁時度鎧甲,從胸膛刺出,又抽回赤炎弒天劍,繼續沖向孟海工。
“杜福威,輔公石,兩位將軍,可否與我宋金罡,一起拿下這白膚小兒?”孟海工身后宋金罡對杜福威和輔公石說道。
“有何不敢?取他首級,如同探囊取物,就是他坐騎太快,我們要多加小心!”杜福威提起狼牙錘,隨宋金罡和輔公石三人沖向宗政。
宗政聽到一聲慘叫,轉頭一看,朱福被劉黑括斬于馬下。
蔣金正騎馬逃回大軍陣營。
“受死吧!”輔公石一個鐵錘砸向宗政面部。
宗政急忙向身后躺去,躲過大錘同時,一劍刺入輔公石胸口,起身一腳,將輔公石踢落馬下。
宗政坐在輔公石的馬背,
見杜福威狼牙錘從光速玉玲馬背收回,應該是剛才想砸他,他踹輔公石,躲避的吧。
此時宋金罡鋼叉刺向宗政,迅速幾下斬斷宋金罡的鋼叉,
手起劍落,割了宋金罡喉嚨。
“你……你……玩賴……武器……太……鋒利了……”還沒說完,宋金罡捂著喉嚨,跌落馬下。
宗政騰空一躍,坐回光速玉玲背上。
杜福威看到宗政如此厲害,武器斬斷宋金罡鋼叉,
嚇得騎馬掉頭就跑,宗政舉起赤炎弒天劍,打算拋出去,結果了杜福威的性命。
劉黑括長刀劈向宗政,宗政的光速玉玲嚇得一躲,
宗政摔在地上,
杜福威回頭看宗政摔在地上。
再次掉頭,拖著狼牙錘沖向宗政。
宗政晃了晃頭,一些塵土飛揚。
見劉黑括再次向他劈來,立馬砍斷劉黑括馬腿。
劉黑括也摔在地上。
此時杜福威舉起狼牙錘,砸向宗政。
宗政拋出赤炎弒天劍,直接穿透杜福威鎧甲,刺穿杜福威腹部。
宗政起身,拔出赤炎弒天劍。
此時劉黑括剛剛站起來,就看到宗政騎上光速玉玲,飛奔回自己的大軍哪里。
宗政向軍隊喊著,
“攻城!”
一聲令下,三萬大軍沖向孟海工。
孟海工嚇得,
“快撤!快撤!”
劉黑括看著自己的坐騎,被宗政砍的癱在地上,眼里流下淚。
嘆了口氣,跑回城內。
大軍見孟海工進入城內,城內緊閉,被城墻上亂箭射回。
“撤軍!”宗政撣憚身上黃土。
回到城內,宗政對宋姜和吳詠嘆了口氣。
“小弟此次失敗了!”
“無妨!無房!此次一戰方蠟兄弟殺了敵軍幾員大將,已是立下戰功。
可惜放走了劉黑括。”宋姜給宗政遞了一壺水。
宗政一飲而盡。
“那劉黑括功夫實在了得,殺了我們好幾名大將。”蔣金極力的解釋。
“那杜福威,輔公石,宋金罡也武力非凡,都是以一敵百的大將,還好被方蠟兄弟所殺。
不然必是我們大患!”吳詠對宋姜,宗政等人說道。
“這口氣,我咽不下,折了我那么多大將,連城門都沒攻進去。請宋姜大哥再給我一些兄弟和三萬大軍,我這次一定要拿下三山城!”宗政覺得自己打仗就沒有這么難過。
“方蠟兄弟,你的心情我能理解,不如休息一日,明日再戰!”吳詠右手拿著羽毛扇,左手拍著宗政肩膀。
“我回來了!”關盛拿著青龍偃月刀走進來。
“關盛兄弟,可否愿意與我去攻那三山城?”宗政站起來,走到關盛身旁。
“當然愿意!”關盛隨即回答。
“我魯致申也愿同去!”魯致申走到宗政面前。
“我李魁也愿意!”李魁也走到宗政面前。
“我們也愿意!”朱桂,蔡符,李麗,張晴,唐隆走了過來。
“好!好!都是我的好兄弟,走!”宗政拍著朱桂等人肩膀,走出屋里。
“這宗政還挺深的人心呢?”宋姜看著屋外。
“這也不失為一件好事!”吳詠也看著屋外。
“好事?”宋姜皺起眉頭,望著吳詠。
“日后那宗政招安,也省得我們多費口舌。”吳詠拿起水杯喝了一口水。
“報!那白膚小虎將,又率兵在城外叫陣呢!”一名士兵向孟海工報告。
“這是把祁城大將一一來送死呀?”梁王竇鑒德對孟海工和吳王王時聰說。
“那白膚小將甚是可怕,殺了我好幾員大將,我是不出去迎戰了。”孟海工微微低下頭。
“我去吧!看那白膚小將有何本領!”吳王王時聰走出城主府。
“來者何人?叫孟海工出來!”宗政向對面王時聰大喊。
“我乃吳王王時聰,你這白膚小將,今日要亡命于此,三個時辰,出戰兩次,你累不累呀?”王時聰用劍指著宗政。
“誰愿取他狗頭?我有重賞!”王時聰望著左右大將。
見無人應答。
“李覓,賈閏普,楊依晨,來忽兒,你四人一同去取他性命來!”王時聰見無人自主出戰,只好點名。
四人異口同聲回答,
“遵命!”
四人奔向宗政。
宗政只身一人,拔出赤炎弒天劍,沖向四人。
“三位兄弟,此人坐騎極快,武器鋒利,要小心!”李覓對其它三人說道。
宗政覺得雙手難抵四拳,
“四位將軍,可否單打獨斗?”
四人停下馬。
“有何不敢!”來忽兒沖向宗政。
“切莫中了他的奸計!”賈閏普向來忽兒喊著。
可惜為時已晚,被宗政先斬斷兵器,砍斷頭顱。
“賊人卑鄙!兄弟們,我們上!”楊依晨舉起大刀沖向宗政。
“躲他兵器,攻他要害,實在不行,砍他坐騎!”賈閏普對楊依晨和李覓喊著。
“方蠟兄弟!我來助你!”李麗和張晴沖了過來。
“快回去!你們會死的!”宗政怕他們過來送死。
李麗和張晴跟楊依晨打了起來。
李覓習慣性的用自己的武器企圖擋住宗政的赤炎弒天劍,不料被斬斷。
調過馬頭,要逃走,
被宗政拋出去的赤炎弒天劍刺穿后心,摔落馬下,被士兵救走。
“我的武器!”宗政騎馬要去搶自己的赤炎弒天劍,被賈閏普攔住。
“此時的你,是沒有牙齒的老虎,有何懼怕?看刀!”說完砍向宗政,
被李麗用長矛擋住,
“方蠟兄弟,快去取你的武器,這里交給我!”李麗對宗政說。
張晴被楊依晨砍傷左臂,武器卡在張晴手臂里,
張晴趁機向楊依晨脖子砍去,楊依晨頭顱落地,尸體趴在馬背上。
宗政追上李覓,見八員大將沖向他。
宗政念起咒語,拖著李覓的兩名士兵身上著起火,急忙脫掉衣服。
宗政跳下馬,走到李覓身旁,用力拔出赤炎弒天劍,砍向李覓頭顱,隨后斬殺兩名士兵。
見八員大將沖向自己。
宗政騎馬奔回自己大軍。
魯致申,李魁,關盛,等人,見狀。
帶大軍沖過來。
與這八員大將打了起來。
賈閏普此時已經將李麗斬殺。
王時聰也下令迎戰,兩軍混殺起來。
張晴也負傷左右砍殺士兵。
“吾乃朱桂,看我取你首級!”朱桂向其中一人叫囂。
“我單雄冢豈非鼠輩?”敵將也沖向朱桂。
兩人交戰三個回合,朱桂被斬于馬下。
“我單雄冢出生到現在,還沒遇到過敵手……”話還沒說完,看到自己胸口冒出一把利劍。
慢慢轉過身,看是宗政。
宗政拔出赤炎弒天劍。
單雄冢癱在馬背上。
“賈閏普,快來受死!”蔡符沖向賈閏普。
“誰死還不一定呢!”賈閏普也沖向蔡符。
“一只受了傷的狗,活著干嘛?我孫安椊送你一程!”張晴聞聲轉過頭,孫安椊已經將大刀砍向他的脖子。
張晴手中武器落在地上,癱在馬背,死了過去。
“那你送人送到你吧!”孫安椊也轉過頭。
被宗政砍斷頭顱,也死了過去。
“白膚小兒!還我兄弟命來!”宗政看都沒看,將赤炎弒天劍向后一拋。
掉馬回身,看一員武將被刺穿身體,坐在馬背。
“我凌靖就是死,也不會把這寶劍還你!”凌靖駕馬就要奔回三山城。
被路過的關盛掄起青龍偃月刀,砍斷凌靖頭顱。
從凌靖尸體上拔出赤炎弒天劍,扔給宗政。
“方蠟兄弟,得注意點了,這武器天下無雙,可不能亂扔!”說完向左右敵軍士兵砍去。
宗政接過赤炎弒天劍,沖向王時聰,王時聰正在左右砍殺士兵。
有兩員大將見宗政奔向王時聰,立馬去劫殺宗政。
“有我和裴石基在,休傷我主!”其中一員武將說著砍向宗政。
“高炯兄弟不可與他武器相撞!”裴石基向高炯喊著。自己長矛刺向宗政腰間。
宗政滑下馬,裴石基刺了個空。
宗政砍斷高炯馬腿,在高炯毫無犯備跌落地上一瞬間,將赤炎弒天劍刺入他胸膛。
裴石基跳下馬,沖向宗政,被他身后魯致申砍斷右臂。
宗政抽出赤炎弒天劍,轉身向斷了右臂的裴石基脖子砍去。
人頭落地,裴石基尸體向前倒去。
一群士兵胡亂砍向高炯,高炯奄奄一息,說,
“不要!”
但是士兵哪里管這些。
亂刀砍死高炯。
宗政騎上萬里良駒光速玉玲。
“魯致申兄弟,幫我清理道路,我要殺了王時聰!”
魯致申在馬下,給宗政清理敵軍士兵。
王時聰見宗政騎馬過來,
立即調轉馬頭,要回到三山城。
“方蠟兄弟,接弓箭。”李魁把弓箭扔給宗政。
宗政接過弓箭,射了十多支,都沒射中。
氣的宗政,口念咒語,雙手緊握赤炎弒天劍,
飛到空中,直接豎著劈向王時聰后腦。
嘎巴一聲,王時聰腦袋被劈成兩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