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清楚了嘛?”申屠佳問士兵。
“天已經黑了,看那新的鎧甲,應該是真的。”士兵跪在地上。
“那我雙斧,我出去看看!”申屠佳走出城主府。
“劉幫何在?”宗政問對面騎馬的申屠佳。
“你怎么還沒死?”劉幫在城墻上高喊著。
“梅蘭竹菊四姐妹已經被我殺了,還不投降?”宗政舉起赤炎弒天劍。
“方蠟兄弟,這申屠佳,就交給我鄧元決吧。”說完鄧元決騎馬奔向申屠佳。
“唉,又死一個武將。”宗政看著鄧元決的背影。
“方蠟兄弟這說的什么話?總瞧不起我們祁城兄弟!”孫二釀駕馬沖向申屠佳。
“這些無名之輩,就交給我們吧!”宗政身旁又一員武將駕馬跑了出去。
“這位將軍!你叫什么名字!”宗政向剛才那員武將高喊。
“欒廷鈺!”那員武將高喊著。
“中午有個聽著有本事的名字了。”宗政略有高興。
“來人!沖殺過去!”申屠佳直接下令攻擊。
“滾!”申屠佳一聲怒吼,拿著雙板斧,把鄧元決砍落馬下。
“方蠟兄弟,我們也進攻吧!”關盛右手緊握青龍偃月刀對宗政說。
“沖!”
宗政一聲令下,大軍沖殺過去。
“看來宗政是打算臨走時,拿下陳倉城了!”吳詠對宋姜說。
“隨他去吧!”宋姜在城墻上望著宗政他們。
“你個娘們,戰場是你來的地方嘛?”申屠佳一板斧掄向孫二釀。
被孫二釀擋住,兩人撕打起來。
趁孫二釀借機砍殺馬下士兵,一板斧砍了過來。
孫二釀急忙向身后仰去,還是砍破了孫二釀胸部鎧甲。
孫二釀覺得胸部疼痛難忍,低頭一看,碩大的左胸被砍掉,不斷流血。
“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這樣的!”申屠佳覺得有些難為情。
此時長矛陳述寶在孫二釀背后,刺入,從雙胸之間刺出,又抽回長矛,
對申屠佳說,
“你挺變態呀!還帶這么砍敵人的?”
“我不是故……”申屠佳還沒說完,慢慢低下頭,看見胸口被刺穿。
“我欒廷鈺的方天畫戟可不是吃素的!”欒廷鈺抽回方天畫戟,申屠佳閉上雙眼,跌落馬下。
“我長矛陳述寶可不是無名之輩!”說完與欒廷鈺砍殺起來。
“關盛兄弟,你去通知宋姜哥哥,準備集合大軍,攻城陳倉!”宗政對關盛說完,沖向陳倉城。
“快關城門!”劉幫急忙下令。
“陳述寶,劉黑括將軍還在城外!”一員武將對劉幫說。
“不然來不及了!韓鋅兄弟,快!”劉幫對身旁的韓鋅說。
城門立馬關上。
宗政飛上城墻,左右砍殺士兵。
“韓鋅,樊塊,彭玥,英簿快來救我!”看到宗政出現在自己面前,急忙高喊。
四員大將與宗政打斗起來。
不一會被斬斷武器。
宗政跳進城內,左右砍殺,眾多士兵武器猶如紙張被斬斷。
宗政打開城門,李魁,關盛,林聰,盧俊翼等人沖了進來。
宗政走出城外,騎上自己坐騎,找到陳述寶。
“投降吧!你已沒有主人,劉幫連城門都關了!”
陳述寶看著源源不斷士兵涌入陳倉城。
“祁城草寇,不是賢君,我不投降。”陳述寶絕望的看著周圍,被忽視的自己,祁城士兵從他身邊路過。
“宗政帝國的將軍可感興趣?”宗政緊握赤炎弒天劍。
“宗政帝國除了三帥一將,拿的出手的大將沒有幾個,又是新建立的國家,有引薦人,自是極好的。”陳述寶疑惑的看著宗政。
“拿著這書信,去柏毅城,找晉國女皇,她會給你安排,我明天起早就回去了。”宗政把書信遞給陳述寶,陳述寶結果書信。
“你是何人?”
“手持赤炎弒天劍,你說我是何人?”宗政反問陳述寶。
“我殺了祁城草寇將軍,他們能容得下我嘛?我早該想到你就是宗政,不然武器削鐵如紙。”陳述寶有些顧慮。
“沒事的,去吧!”宗政滿懷欣喜的對陳述寶說。
“陛下,我們柏毅城見!”
陳述寶將書信放置懷里,調轉馬頭,奔向柏毅城方向。
咣當!
兩個兵器相撞的聲音。
宗政轉過頭,看欒廷鈺擋住劉黑括的兵器。
“劉將軍!大勢已去!投降吧!擇一明主,也好建功立業,名垂千史呀!”
劉黑括不聽宗政的話,與欒廷鈺打斗起來。
“怎樣才能歸降于我?”
宗政對劉黑括喊著。
“要么你死!要么我亡!絕不歸降!”劉黑括與欒廷鈺打斗越來越激烈。
“估計蜀國八大天帥才能殺了你!得不到的,就毀掉!”宗政看著劉黑括舉起赤炎弒天劍,
下不去手。
宗政嘆了口氣,飛奔向三山城。
“方蠟兄弟回來了!”宋姜和吳詠在會議廳門口迎接宗政。
“可以劉黑括沒歸降!唉!”
宗政低下頭,坐在椅上,用力砸著桌子。
“這是賈閏普將軍留給你的書信。”吳詠對宗政說。
宗政打開書信,賈閏普的意思是已經在去往柏毅城的路上,已經讓圣筆書生模仿他的字,帶著假書信去柏毅城投靠宗政。
“這是什么意思?”宗政問吳詠。
“我們已經替你招降了賈閏普,他誠心投靠你,已經在柏毅城的路上。”吳詠習慣性的扇著羽毛扇。
“你們早就知道我是宗政?”宗政好奇的望著吳詠和宋姜。
“是的!”吳詠看了看宋姜。
“那你們有什么目的?”宗政已經做好戰斗準備。
“我們想歸屬于宗政帝國,聽從號令,但是要我們自治所統轄自己的城池。”吳詠一本正經的望著宗政。
“分封制?”宗政脫口而出。
“分……不懂,就像我剛才所說,您可以回去考慮考慮,明天您不是回國嘛?可以跟其他人商量商量。”吳詠看了看宋姜,又看了看宗政。
“瓦崗山也知道了我的身份?”宗政更加好奇。
“您砍了宇文程度和宇文華季親身父親宇文瓏的雙手,攻下唐國,我們怎么可能告訴他們你的真實身份。
現在瓦崗山眾人遇到了四路諸侯,特來請你過去相助。
分別是明王朱元章,夏王達禹,周王姬法,楚王項昱,四路諸侯。
咱們已經拿下陳倉城,
漢王劉幫退守櫟陽城。
陳勝廣正在與齊王姜殤,清王李子承,越王勾建兵合一處,攻打秦國管轄城池。”吳詠望著宗政。
“那你什么意思,不妨明說?”宗政面無表情的看著吳詠和宋姜。
“看看您這邊方不方便,調兵前來,或者動用一下王孜席將軍在秦國的匪兵。”吳詠立即應答。
“攻打秦國需要去神殿請示萬神之主,這樣大費周章犯不上,王孜席的世界各國的匪兵數量眾多,難以一時集結,
在集結時,動靜太大,會驚動秦國軍隊,匪兵戰斗力極差,不適合攻打國家,容易被一舉殲滅,
我們就各自為戰,攻城掠地即可。”宗政表示難為情。
“來!跪下!”會議廳進來幾個人,其中一人被五花大綁,被關盛踢到,跪在地上。
“劉黑括?”宗政站了起來,看著跪在地上的劉黑括被繩索捆綁著。
“這家伙從始到終殺了我們很多兄弟,我和林聰,盧俊翼,李魁,花嶸,秦銘六個人費了好大勁才把他打于馬下,生擒了他!”欒廷鈺氣憤著說道。
“把他帶到方蠟兄弟房間,由方蠟兄弟處置吧!”宋姜看了看宗政,對欒廷鈺說道。
眾人將劉黑括帶到宗政房間離去。
“我和宋姜哥哥知道你求賢若渴,快去勸降劉黑括為你效力吧!”吳詠對宗政笑著說道。
宗政走進房間,劉黑括坐在地上,氣呼呼的喊著。
“你們以多欺少,我不服!”
“你主人已經戰死,不如另投明君,不枉你一世英名,一身本事呀!”宗政開始準備勸降劉黑括。
“本來想借助漢王劉幫之手,除了你們,為主公報仇,歸隱山林,做個土匪,好不快活!我才不加入你們祁城草寇,前途黑暗!”劉黑括抬起頭看著宗政。
“王孜席你可認識?”宗政蹲下身對劉黑括說。
“世界匪王,各國都有他的分舵,各國土匪山賊強盜,歸降就收入旗下,不歸降全部殲滅,
這種人沒啥本事,依靠宗政帝國皇帝給予兵力,我一招便可拿下他首級!”劉黑括心有不服。
“若是讓你成為第二個他,你可愿意?”宗政問劉黑括。
“秦國境內秦雪占了三分之一國土,秦國贏朝占了三分之一,剩下都是各路反王,哪來王孜席的背景,去做那么大!”劉黑括覺得宗政再說廢話。
“我可以給你這樣的機會!不知道你是否愿意?”宗政站了起來,雙手挽在身后。
“小小草寇,異國發展勢力,你哪來的自信,口出狂言?”劉黑括看著宗政背影。
“我叫宗政,我的武器是赤炎弒天劍,你說我哪來的自信?”宗政轉過身,低下頭看著劉黑括。
“參加陛下,罪將愿歸降宗政帝國,望陛下給予罪將匪首之位!”劉黑括扭動著身體,費了好大勁跪在宗政面前。
宗政解開劉黑括身上的繩索,劉黑括站了起來。
“明日隨我回宗政帝國,我不知道王孜席在不在國都,平時他世界各地的發展勢力,
很少見到他本人,如果他在國都柏毅城,
我把宗政帝國南邊的突厥國和西邊的遼國匪兵交你管理如何?”宗政看著劉黑括。
“末將萬死不辭!”劉黑括又跪在了地上。
“起來吧!宗政帝國沒有跪拜之禮,你日后要注意了!”宗政扶起劉黑括。
“謝陛下知遇之恩!”劉黑括鞠躬作揖。
“今日你我同床共眠,明日起早就回柏毅城,如何?”宗政走向床。
“末將睡在地上就行,望陛下同意末將歸降后的第一次請求!”劉黑括再次鞠躬作揖。
“依你便是!”宗政躺在床上,酣睡起來。
第二天,宗政帶劉黑括告別眾人,去往自己的國家。
走到邊境具宗關時,守城的是祁城百將之一的凌震。
“早就聽聞方蠟兄弟要去往宗政帝國,特此在關外等候。”凌震拉著宗政的手。
“你是……”宗政看著眼熟,但并沒有之前并沒有與他說過話。
“我是凌震呀!之前在祁城見過面的!”凌震顯得特別高興。
“你就是能做火器那個凌震?”宗政望著凌震。
“沒錯!是我,前不久宗政帝國派來三十萬大軍,駐守邊疆,但是遲遲沒有進攻的跡象呀?”凌震與宗政和劉黑括邊說邊走進具宗關。
“我們就不進你的府衙了,我們還有要事,你帶了多少人馬駐守這里?”宗政問凌震。
“五千!”凌震高興的表情依然在。
“區區五千?不懼怕三十萬大軍?”劉黑括感覺到吃驚。
“我這有大炮上百個,可炮轟十四五里,都是我一人制造的,丞相吳詠說過,這上百門大炮,
守城可抵五萬大軍。現在祁城兄弟們不是剛到秦國嘛,
哪來那么多人,駐守這里,這些就得自己努力了,而且丞相吳詠說過,
若是宗政帝國的軍隊,即刻放行,甚至可以直接獻關,若是其它諸侯或秦國來犯,立即派兵求救,
上百門大炮,死守具宗關!”凌震看著宗政和劉黑括。
“丞相高瞻遠矚呀!那我與這位兄弟還有要事去往宗政帝國,日后再敘,告辭!”宗政和劉黑括向凌震作揖離開。
走到自己國土時,頓時覺得身心放松,
在秦國境內,無時無刻不與敵將殊死相博,
這次走回差點死于蒙斷之手。
“來人!把這偷渡入境的兩個人抓起來!那兩匹馬不錯!歸我們了!”十幾個人把宗政和劉黑括圍住。
“找死!”劉黑括舉起之前新打造的大刀,砍向剛才說話士兵的頸部。
當!
劉黑括的大刀斷成兩節,首部落在地上。
“陛下!你這是何意?”劉黑括手里拿著殘刀,望著宗政。
“這些是我的兵,不可殺!”宗政將赤炎弒天劍放置劍鞘。
“這劍也不錯!我要了!”十幾個士兵不由分說,也沒有聽劉黑括說什么。
將宗政和劉黑括拉下馬,綁了起來。
兩人被送到一個帳營內,宗政看到首領是十分熟悉的背影。
“羅將軍,抓了兩個偷渡入境的人,看起來是軍人,還是個首領,望羅將軍定奪!”
一員士兵對這個首領說。
“何人如此大膽,敢偷渡宗政帝國?”首領站了起來,看了被綁著的宗政和劉黑括。
“羅嵩將軍,可以嘛!剛剛為宗政帝國效力就委以重任,屯兵邊境了!”宗政望著羅嵩。
“原來是陛下!該死!這群士兵怎么這么不長眼!”羅嵩急忙給宗政松綁。
身旁士兵震驚,睜大了眼睛,沒想到自己綁的竟然是自己從未有資格見面的皇帝。
“陛下,我這就處罰對你大不敬的士兵們!這……劉黑括……什么情況?”羅嵩緩慢的給劉黑括松綁。
“士兵有士兵的職責,不必難為他們,他們有沒有做錯。
這劉黑括將軍已經投靠于我,我這是帶他回柏毅城,給他安排職務。
不過你得讓那些士兵把我和劉將軍馬匹還我們,還有我那赤炎弒天劍!”
宗政對羅嵩說。
“你!去把陛下和劉將軍的東西拿過來!”羅嵩對還在發愣的士兵喊著。
這士兵嚇得滿頭大汗,慌張跑出營外。
“陛下快坐!這回來怎么不提前說一聲,要是士兵們把您殺……”羅嵩爺有些慌張,畢竟不了解宗政,第一次正式作為他的手下和他對話。
“區區十幾名士兵還難不倒我和劉將軍,小小繩索,我用焱魄便可燒斷。你現在帶兵多少?”宗政喝了口水,問羅嵩。
“五萬!一會我派四萬護送陛下回柏毅城,要不要我把丁燕平,王軍柯,童冠將軍也叫來吧,他們駐營離這不遠!”羅嵩望著宗政。
“他們也來了?估計是娜莎讓的,這樣吧,我帶五千人馬和劉將軍回柏毅城就行,省的路上有些關卡,不好證明身份。
那我和劉將軍先行一步了!”宗政轉身帶著劉黑括離開帳營。
羅嵩帶著眾士兵在正門,目送宗政離開。
“您和其他諸侯不一樣。”劉黑括在馬上對宗政說。
“有何不同?”宗政在馬上轉過頭對劉黑括說道。
“其他諸侯架子大,若是自己士兵抓了自己,定以大不敬之罪處罰,那羅嵩將軍也難辭其咎,您卻當做沒那么回事一樣。欽佩!”劉黑括雙手作揖。
“每個崗位都有自己的職責,他們又不知道我是誰,何錯之有?”宗政笑了笑。
“宗政弟弟回來了?”盧越在金鑾殿聽到盧華對娜莎說。
“你們陛下快回來了,有事集中稟告他就可以了!”娜莎對宗政的文武百官說。
“宋姜哥哥,雖說漢王劉幫被我們逐出陳倉城,但是元氣未傷,依然是勁敵呀!”在陳倉城城門上對宋姜說。
“城下劉幫四員主將極其厲害,若是宗政在,定能一舉殲滅!”宋姜看著城下,劉幫的四員武將斬殺幾員他的手下,心情極其沉痛。
“過幾日恐怕宗政也來不了,我們只能靠自己了!”吳詠對宋姜說。
嗖~
一支箭射中宋姜眉心,后腦而出。
“宋姜哥哥!宋姜哥哥!鳴金收兵!”吳詠扶住宋姜,高喊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