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先生,您在胡說什么呀?”王賁漲紅著臉,怒道:“陛下年富力強,我大秦受上天庇佑,怎會二世而亡?”
“你們倆是文盲嗎?”季寒哭笑不得的反問:“你們進劇組不能只看劇本不懂常識吧,誰不知道嬴政歸天后胡亥繼位,短短兩三年就被六國復辟大軍干死了呀!”
“什么?胡亥繼位?”
“不可能,公子扶蘇才是嫡長子啊!”
“為何不是公子扶蘇繼位?”
嬴政與王賁再次懵逼,兩人滿臉糾結不信,連滿腹的食欲都化作了悲憤。
這莫非是仙人在示警?
大秦難道真的會二世而亡?
六國余孽還敢復辟?這些該死的家伙!
“你們是真的文盲啊!”季寒好心的講解道:“秦始皇癡迷長生之道,受到術士蠱惑,沒事就磕丹藥!”
“這些丹藥全都蘊含水銀汞毒,他不早死誰早死啊?這家伙就是在第五次東巡途中暴斃的!”
“趙高與李斯秘不發喪,將咸魚裝在車隊內掩蓋臭味,下旨令扶蘇自裁,聯手扶胡亥上位!”
嬴政與王賁滿臉慘白,久久不敢吭聲!
這不會是真的吧?季寒如此信誓旦旦,好像不似作假啊,難道大秦真的要二世而亡?
“先生,趙高世受國恩忠誠體國,對始皇也是忠心耿耿!”嬴政不死心的問道:“李斯與他也向來不和,他們二人為何會聯手?這不太合理吧?”
“這有啥不合理的!”季寒不屑的搖搖頭道:“嬴政不死趙高李斯自然不敢放肆,可是這嬴政一死,誰還制得住這兩人?”
“趙高與蒙氏一族素有舊怨,生怕扶蘇登基后寵幸蒙氏,而對自己下手!”
“李斯此人貪戀權勢,扶蘇信奉儒家之術,與他理念不合,他又怎會甘心失勢?”
“兩人一拍即合自然要謀逆的,再加上扶蘇這人腦子一根筋,對嬴政又敬畏孝順,隨便假傳一道圣旨命其自裁,他敢不死?”
緊接著,季寒興之所至,吹逼技能頓時全力發揮!
什么趙高指鹿為馬、大澤鄉起義、劉邦項羽爭天下等等歷史典故,被他娓娓道來,聽得嬴政與王賁冷汗津津。
這絕對是仙人故意透露未來警醒他們啊!
嬴政越聽越怕,越聽也是越怒,尤其是聽聞胡亥誅殺兄弟二十多人,又被趙高把持朝政時,他氣得蛋都要捏碎了!
“混賬東西,胡亥該死!”
“趙高李斯,通通該殺!”
嬴政氣得咬牙切齒,王賁也是惱怒不已。
“先生,若是始皇不死,這一切可否改變?”嬴政焦急詢問。
“你想屁吃呢?”季寒搖搖頭道:“其實這一切都是命中注定的,始皇不死六國余孽確實不敢作亂,可大秦國運早已經不起折騰!”
“嬴政這人雄才偉略震懾古今,可是有時候步子邁的太大,容易扯到蛋!”
“他修長城、建皇陵、疲六國之民,每個舉措都已讓大秦百姓困苦不堪!”
“尤其是征百越更是勞民傷財,屠雎領軍五十萬強攻百越大敗而歸,足足損失了三十多萬大秦精銳,極大的損耗了大秦國力,這么玩下去大秦焉能不亡?”
季寒一連串的話語,再次讓嬴政懵逼!
南征百越會大敗而歸?不可能,這絕不可能!
“屠雎五十萬大軍,百越最多五萬可戰之兵,如何能敗?”王賁不服氣的冷哼。
“你這文盲!”季寒無語的道:“難道你不知道百越之地山林眾多,氣候溫熱,瘴氣橫生?”
“大秦的兵馬雖強可是卻水土不服,到了百越多少士兵上吐下瀉,而且糧道太長還難以補給!”
“人家百越兵雖少卻精,根本不跟你正面肛,天天鉆在山林里,沒事懟你一下就跑,抽空就下毒放冷箭,你想不死都難啊!”
“這?”
嬴政與王賁再次冷汗津津。
兩人雖然極力想要反駁,可是卻啞口無言。
難道南征百越真的會大敗?
幸好啊,幸好現在還沒發生,一切都還來得及。
“其實啊,這一切也不是不能改變的。”季寒酒足飯飽后,美滋滋的吹逼道:“如果我是秦始皇的話,只需三計即可扭轉乾坤!”
“嗯?”
嬴政與王賁頓時來了興趣。
“三招?哪三招?還請先生賜教!”嬴政激動叩請。
“這還不簡單嘛!”季寒笑道:“一計,滅匈奴!二計,收降卒!三計,穩民生!這三計一出,大秦立馬固若金湯,哪怕始皇暴斃都不可能有滅國之禍。”
“滅匈奴?收降卒?穩民生?”嬴政疑惑的皺眉,不解的問道:“先生方才不是說大秦南征百越會大敗而歸,不宜開戰嗎?為何不打弱小之百越,而攻強大之匈奴?”
“匈奴為禍多年,可不好對付。”王賁提醒道:“他們全民皆兵,人人擅射,來去如風,想滅他們談何容易!”
“呵呵,再擅射能有秦軍弩陣強?比弓弩箭矢,大秦還沒怕過誰呢!”
“一波齊射過去,輕輕松松即可擊潰對方。”
“幾十萬大軍壓縮對方生存空間,穩扎穩打,一鼓作氣即可將匈奴人趕出河套地區,總比去山里和百越人拼命強吧?”
“收回河套地區奪回千里沃土草場,從此讓大秦不再缺優質戰馬,這可是天大的利益!”
“百越這破地方人煙稀少,對大秦一點威脅都沒有,可匈奴你不打它,它就能讓大秦寢食難安!”
“你說說該打匈奴還是打百越,這傻子都該懂得取舍了吧!”
季寒凱凱而談指點江山!
一系列言論頓時讓嬴政呼吸加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