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經意間,季寒對大秦的影響正在不斷加深!
其中受益最大的自然就是扶蘇了,這家伙以前不受嬴政重視,動輒被訓斥懲罰。
可現在嬴政不僅對他和藹可親,而且一起去過仙境之后,扶蘇又負責制造水車與造紙,這可謂是天大的功績。
這讓他在嬴政和百官心目中的地位,開始不斷飆升!
而與他相反的則是胡亥了,這倒霉孩子也沒招誰惹誰,嬴政抽空就揍他一頓,沒事就考教一下學問,答不出來又被揍的鼻青臉腫。
嬴政這招美其名曰嚴父教子!
胡姬心疼的眼淚汪汪,幾次覲見想要替胡亥求情,卻慘遭嬴政斥責,更是從夫人一路被貶到了良人。
“仙師曾云,養不教父之過!”
“以往朕對你極為溺愛,以至于你小小年紀竟如此蠻橫!”
“從今天開始,朕就要改了你這臭毛病。”
“給朕跪好了,動一下就拖下去仗責三十!”
思政殿外,嬴政憤怒的咆哮著。
胡亥與胡姬這對可憐的母子倆,戰戰兢兢的跪在殿外,一動都不敢動彈。
“陛下!”一個小太監小心翼翼的道:“罪臣李斯帶到。”
“帶他進來!”
“唯!”
不一會,狼狽潦倒的李斯就被帶入了殿內。
他滿臉苦澀的跪伏在地,高呼:“臣李斯拜見陛下,臣有罪,還請陛下重責。”
“李斯,你是個聰明人。”嬴政目光如炬的冷笑道:“你知道朕沒有證據處置你的,你依舊肯認罪,實在是讓朕刮目相看。”
“仙師既已說臣有大罪,那么臣就是有罪,罪臣不敢辯駁,只求陛下下旨賜死。”
李斯拼命磕頭哀求著!
這段時間,他雖然被關在獄中,可卻也從各方面的渠道得知了最近發生的事。
一連串的事件證明,大秦真的有一個仙師。
此時李斯知道自己是必死無疑的,他也不敢心懷僥幸,只求速死以免牽連家人。
以他對嬴政的了解,若是他敢求饒頂撞的話,這李家上下幾百口子人非得全死了不可。
可讓他沒想到的是,嬴政并未賜死他!
而是擺擺手對一旁的小太監說道:“來啊,給左相賜座!”
“唯!”
小太監恭恭敬敬的點頭答應,迅速搬來一張椅子。
這是嬴政上回在季寒處坐過椅子,覺得舒服后,回來讓工匠打造的椅子。
李斯嚇得渾身一顫,卻遲遲不敢坐下。
“陛下,臣有罪啊,臣豈敢坐下?”李斯繼續哀求:“求陛下賜死!”
“行啦!”嬴政不在意的擺擺手道:“仙師說過,你這人有大錯卻無大罪,只是權利之心太重而已。朕恕你無罪,官復原職,以后好好為我大秦出力吧!”
“這?”
李斯目瞪口呆,怎么都沒想到會是這個結果!
他簡直要懷疑自己的耳朵了,他沒聽錯吧?
“臣謝陛下,謝仙師!”
“臣萬死難報陛下大恩!”
李斯喜極而泣,跪在地上久久不肯起身。
一種劫后余生的狂喜,讓他對這位仙師是又敬又畏!
……
咸陽城南
王家府邸之內
王賁正恭恭敬敬的向自己的父親王翦,匯報著這次仙境之行的一切事宜,其子王離也在一邊旁聽。
“不可思議,簡直是不可思議啊!”王翦捏著自己的胡子,嘖嘖稱奇的感嘆:“沒想到世上竟真有這等奇人異士,幸好仙師庇佑我大秦,否則大秦危矣!”
“大父所言極是!”王離也忍不住笑道:“父親竟有幸隨陛下一同踏足仙境,我王家的地位,才是真的穩如泰山啊。”
“哈哈哈,這是自然!”
“仙師還賜我寶刀一把,仙器一件呢!”
“這刀與仙器,皆可成為我王家的傳世之寶,絕對是萬金都難以換到的好東西。”
王賁美滋滋的掏出自己的菜刀與打火機,又是一陣炫耀。
王離見狀有些尷尬,弱弱的道:“可是父親,吾聽百官們私下里議論,說您這些東西都是偷仙師的,這不好吧?”
“放屁!”王賁氣得狂噴:“我老王家的事能叫偷嗎?這是仙師看吾英武不凡賞的,懂嗎?”
王離王翦這爺孫倆,當場就驚的目瞪口呆!
尼瑪,你這么不要臉的嗎?你說這話自己信嗎?
“別廢話,這東西你要不要?”王賁憤憤不滿的道:“這可是為父辛辛苦苦帶回來的。”
“要,孩兒自然是要的!”王離連忙笑著答應。
可是還沒等他接過打火機呢!
王翦卻一把搶了過去,這老爺子眼睛一瞪,怒道:“你們兩個混賬東西,眼里還有老夫這個長輩嗎?這仙人的東西,也是你們可以褻瀆的?”
“來來來!讓老夫保管,老夫命格硬,受得住。”
“待老夫歸天之后,這寶物再傳給吾曾孫子,有你倆什么事?”
說完,王翦美滋滋的把玩著造型精致的打火機,轉身頭也不回的離開了大廳。
王賁王離再次面面相覷!
半響后王離尷尬的感嘆:“父親,你這厚臉皮怕是遺傳自大父的呀!”
“這是自然!”王賁不滿的嘟囔:“這老爺子臉皮忒厚了,臭不要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