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大明的變化,季寒暫時不知。
這季家村,季氏宗祠外
一大早卻已是人山人海,熱鬧沸騰。
自從季寒提出要給村里人農場的利潤分成之后,這小小的山村立馬就轟動了起來。
許多常年在外打工的族人,也紛紛趕了回來!
大家欣喜若狂的殺豬宰羊,氣氛比過年還要歡騰。
季家與南方許多村子一樣,都是非常團結的,一旦村里人有事都是全村人一起幫忙。
若是有外人欺負村里人,大家也是一致對外!
有時候村中族老的一句話,比法律還要管用。
可哪怕是這樣,今天這宗祠大會也是吵的非常厲害,大家在祭拜完祖宗之后,各房代表和族老們就吵的不可開交。
所謂人為財死鳥為食亡!
大家爭吵的重點,自然還是這錢財的分配。
小農場一年10%的銷售額對于季寒來說是小錢,可對于村民們來說可是天大的利益,所以大家吵的也是面紅耳赤。
“要我說啊,我就不同意按戶分配,我們家五口人,有的家庭才兩口人,憑什么拿一樣多的錢?”
“對啊,我們要求按人頭分配,平均分才公平!”
“公平個屁啊,你家人多關我屁事啊,我家人少就得受你欺負嗎?”
“寒娃子說了按戶分配,就是按戶分配,你們鬧什么?”
“雖然這農場是季寒的,可地是村集體的地吧?我們憑什么不能提意見?族老們還沒開口呢,你說是吧三叔公?”
“三叔公你說句話吧,我聽你的!”
大家一番爭吵之中,人口最多的大房二房強烈要求要按人頭分錢,人口較少的三房四房則要求按戶口分。
大家越吵越激烈,差點沒打起來!
季寒坐在一旁倒是看的津津有味,這種事情在農村是非常常見的,有時候為了爭兩尺地都會打的頭破血流。
按理說他是小輩,今天沒他說話的份!
可他既是這農場主又是大土豪,所以他的地位絲毫不低。
眾人在爭辯無果后,紛紛看向村子里最老,地位也是最尊崇的三叔公,這是一位九十多歲的老人。
面對大家的注視!
三叔公沉吟片刻說道:“寒娃子這個按戶口分的法子不妥啊,咱們有的家庭人多,有的家庭人少,不公平,還是按照人頭分吧!”
“三叔公說得對,我贊同!”
“對,就得按人頭分!”
“艸!三叔公你是大房的人,當然這么說啦!我們不同意!”
“就是,我們不同意!”
“你說不同意就不同意啊?是不是要打架啊?”
“打就打,誰怕你啊?”
三叔公這番話,頓時讓大房二房狂喜!
可是其他房的人自然不答應,于是又激烈的爭吵起來。
最終三叔公態度強硬,拄著拐杖拍板:“都給我住口,就這么定了,不服氣的你們可以回去多生娃,在這里吵吵什么?”
有了三叔公撐腰,大房二房人多勢眾,頓時就將這反對的聲音鎮壓下來。
因為大家都知道,再吵下去真的會械斗的!
少分點就少分點吧,總比沒得分好,所以三房四房的人只能憋屈的沉默著。
“第二件事!”三叔公繼續說道:“聽說村子里可以分錢,很多外嫁女想遷戶口回來,然后重新入族譜,你們怎么看?”
“放屁,哪有這樣的好事?有錢分就遷戶口回來?”
“我不同意,想都別想!”
“咱們村的外嫁女這么多,全回來的話,大家得少分多少錢啊?”
“三叔公,你不能因為你女兒多就搞這種事吧?”
這下大家都不同意了起來!
季家村外嫁女老的小的加起來起碼一兩百人,聽說有錢分就想遷戶口回來,這樣大家的錢不就少分了嗎?
這誰肯答應啊?
“我這也是沒辦法的呀!”三叔公瞪著眼說道:“這幾天一直有人找我想遷戶口回來,她們都是你們的姊妹,難道你們就眼睜睜的看著她們受窮?”
“拆遷的時候按法律規定,嫁出去的女兒還有錢分呢,咱們難道就能吃獨食?”
三叔公義正言辭的一陣呵斥,頓時讓大家忍不住翻起了白眼,這可是關系到自身利益的事情,誰管你什么姊妹不姊妹!
嫁出去的人潑出去的水,這是農村人認定的死理!
不過就在大家剛想繼續反對的時候,三叔公卻將目光對準了季寒,笑呵呵的道:“當然嘛,這人多了錢肯定會少分的,所以寒娃子,你能不能給三叔公一個面子,再拿30%的利潤出來讓大家分分?”
“畢竟這鄉里鄉親都是自己人嘛,你也不好意思看著大家都受窮對不對?”
“你可是三叔公看著長大的,這點氣量不會沒有吧?”
“這?”
眾人聞言頓時懵逼了起來!
大家目光閃爍紛紛看懂了一切。
原來三叔公的目的是逼季寒拿出更多的股份啊。
再拿出30%那可就是每年多拿30多億啊,這老狐貍。
“呵呵!”
季寒頓時哭笑不得了起來。
吵來吵去最終算計到他身上來了。
“三叔公,你不會以為我是傻子吧?還是我太給你臉了呀?”季寒嗤笑。
“寒娃子,話不能這么說!”三叔公面色一冷,暗暗威脅道:“你要記住這是村集體的地,全村人才分你四成,不過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