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在玉鼎真人心中,季寒的神秘形象簡直是直追圣人!
“此人姓甚名誰?徒兒可知?”
玉鼎真人撫須沉思了一會,才看向楊戩。
“嗯......我們都稱他為先生!”楊戩想了想便回答道:“先生姓季名寒,乃是他親口所說,應該不假!”
“你們?都稱他為先生?”
玉鼎眉頭一皺,下意識就抓住了楊戩話語里的關鍵詞!
“是的,是我們,在之前那個地方,除了先生跟一名侍女之外,另外還有四人,看樣子也是通過光門出現的,因為在我出現的那個光門旁邊,還有四道光門存在,看樣子那四人出現的時間要比我早的多,他們與先生也熟絡的多!!”
楊戩對玉鼎真人的疑惑予以了解釋。
“什么?還有另外四道光門?這......這這這......”
玉鼎真人頓時被這個不經意間得知的消息給震得目瞪口呆,差點連話都說不全了。
原本玉鼎真人以為,能單單依靠一個光芒就把楊戩從洪荒挪移到微小世界當中,已經是神秘到難以想象的手段了。
誰知道這樣的光門居然還有四道,那豈不是說,楊戩口中的先生季寒,對這樣令玉鼎真人這種大羅金仙都感到難以置信的手段早已是信手拈來??
如此說來,玉鼎真人還遠遠低估了這個神秘的人物。
“對,還有四道,當時徒兒并未多想,此時細細想來,這手段確實可怖!!”
楊戩深以為然的點點頭,臉上也浮現難以置信之色。
“那另外四人呢?是何身份?”玉鼎真人對嬴政等人也是大感興趣,急忙問道:“你有沒有弄清他們的跟腳來歷?”
在洪荒之中,其實最看重的就是跟腳與來歷,只要知道一個人的跟腳,那就能夠知道很多事情了。
“徒兒已經弄清楚了!”楊戩點點頭,說道:“先生給我們互相介紹過了,那四人都是凡世間普通王朝的帝王,只不過那四個王朝都處于不同的時空當中,所以才通過四道光門聚集在先生季寒那里。”
此言一出,玉鼎真人頓時愣住了!
“這......居然只是四個凡人帝王?而且還是處于不同時空當中的?這種手段,當真厲害!!”
玉鼎突然長嘆一聲,滿臉感慨。
身為洪荒之中的一個大羅金仙,這在道教二代當中絕對是處于頂尖的存在,是僅次于圣人的,但是就是這樣一個頂尖大能,卻對季寒的手段感到頭皮發麻,甚至是完全無法想象。
“那四人現在是何等修為?他們可是更得那季寒先生看重?”
想了片刻,玉鼎真人便再次追問起來。
然而說到這個問題的時候,楊戩卻滿臉古怪。
他眼中略微迷茫的說道:“這倒是有些令徒兒奇怪,那四人分別叫做嬴政、曹操、李世民跟朱由檢,他們僅僅只是化神期修為,對徒兒來說完全不值得一提,但是據他們所言,他們修行才不過短短半年而已,能有這修為,已經算是恐怖了,徒兒也是因此才不敢有所小覷!”
“噢?短短半年修行就達到了化神期境界?這在人族之中倒是有些罕見,不過也不算是驚世駭俗!”
玉鼎真人點點頭,對此倒是不太意外。
畢竟在洪荒大地當中,更加驚世駭俗的事情那是數不勝數,比如龍鳳一族剛出世的幼崽,那就已經是大乘以上的境界了。
還有各種頂尖大能的后人,從出生到成就天仙,也不過是半年時間而已,因此玉鼎真人對于這個事情反倒沒什么在意。
而且嬴政等人目前不過是區區化神期修為,也不值得玉鼎真人在意。
在玉鼎真人心中,真正令他感到忌憚,甚至是覺得神秘莫測的乃是季寒,除此之外,其余人等即可無視。
“不過那四人得季寒先生看重,你不可輕視也是應有之理,既然那個地方如此神秘,你萬萬不可心懷大意,甚至是輕視任何人!”
玉鼎真人心中這樣想著,對楊戩的告誡卻是另外一番意思。
畢竟楊戩還只是天仙修為,完全還沒有自大的本錢,而且尚未經過鍛煉,玉鼎也不想他養成自大的毛病。
“徒兒省得,那四人有先生的培養,徒兒自然不敢有所輕視,說不定不用多久,他們就能趕上徒兒了呢!”
楊戩心態倒是放得很好,對他師尊的意見也很聽得進去。
玉鼎真人頓感滿意,撫須直點頭。
對于楊戩這個徒弟,其實玉鼎真人很是滿意,不管品性還是天資,都是一等一的,能收到楊戩,玉鼎真人早已樂開了花。
“對了,那季先生還對你說了什么?”
玉鼎真人撫須一陣才想起來問。
對季寒的稱呼也變成了季先生,顯然對于這樣一個神秘莫測的存在,連玉鼎真人都不敢無視,也不敢直呼其名。
要知道,修為越高深之人,對于別人誦讀自己的真名是有很大感應的,就像如果有人念叨他師尊元始天尊的話,元始天尊是絕對能夠感應到的,因此玉鼎不敢不慎重。
而楊戩想到季寒后面對他說的事情,瞬間就變得有些慎重。
看到楊戩這個反應,玉鼎真人頓時感到有些不對,急忙追問道:“快快道來,那季先生還對你說了什么?”
“先生雖然身處一方小世界,但是好像對洪荒的大小事情了解萬分,他不僅知道徒兒的身世來歷,還能看到未來,先生告訴徒兒,徒兒身懷大氣運,未來定當成為天庭的第一戰神!”
楊戩臉色沉重,顯然這樣一個悲慘的未來還是他有些難受。
“繼續說!”
玉鼎這一次卻罕見的沒有打斷。
“是!”楊戩應了一聲,便繼續說道:“先生還說,我未來不僅會成為天庭的第一戰神,而且這一切其實都是在西方教的謀劃,他們看中了徒兒,想把徒兒當成一把刀,并謀劃徒兒反天!!”
楊戩沒有猶豫,也沒有藏著掖著,把季寒對他說的事情一五一十全部告知了他的師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