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著中,小醫仙好像從來沒有說過自己的名字,她一心想要成為煉丹師,卻因為體質問題,走了毒師一道。
自小便因為體質爆發,導致親人死在自己的面前,讓小醫仙無比痛苦。
玄燼沒有立刻上前,只是靠在門口,靜靜地看著。
小醫仙的動作很輕柔,很仔細,眉宇間帶著一絲悲天憫人的柔和。
很難想象,這樣一副菩薩心腸的軀體里,竟然封印著足以毀滅一切的恐怖力量。
“好了,大叔,你的傷口已經處理好了,這是解毒散,每日三次,記得按時服用。”
小醫仙將一包藥遞給中年人,聲音軟糯動聽。
“多謝小醫仙,多謝小醫仙!”
中年人千恩萬謝地離去了。
萬藥齋里,只剩下玄燼和小醫仙兩人。
小醫仙抬起頭,這才注意到門口的玄燼。
她看著眼前這個黑袍青年,對方的氣質與這個小鎮格格不入,那種長時間蘊養而成的貴氣,太過特別。
“這位公子,您是來看病的,還是來買藥的?”
小醫仙開口,聲音平淡。
玄燼的目光沒有在她臉上停留,只是掃過她裸露在外的皓腕,那里肌膚白皙,卻隱隱透著一絲不正常的灰敗。
小醫仙順著他的視線看去,下意識地將手縮回了袖子里,心中警鈴大作。
鎮子上的傭兵看她,多是帶著欲望和貪婪,但眼前這個男人不同。
他的視線平靜,卻銳利得能穿透自己的身子,仿佛將她隱藏最深的秘密都剝開。
這種感覺,讓她很不舒服。
“我不是來看病的,也不是來買藥的。”玄燼緩緩開口。
小醫仙心里咯噔一下,臉上依舊維持著淡然的微笑:
“那公子是?”
“我來找你。”玄燼的語氣直接,不帶任何拖沓。
小醫仙愣住了。
這些年,因為容貌,來萬藥齋找各種借口接近她的男人不少,但都像蒼蠅一樣被她不冷不熱地擋了回去。
可眼前這個人,讓她生不出半點驅趕的念頭,反而有一種被盯上的窒息感。
“我不明白公子的意思。”
她垂下眼簾,整理著柜臺上的藥草,試圖掩飾自己的慌亂。
右手縮回柜臺下,悄然將一包藥粉握在了手中。
“你的體質,很特別。”
玄燼沒有理會她的躲閃,一句話,便讓小醫仙握住藥粉的手瞬間攥緊。
她猛地抬頭,臉上血色盡褪,那雙紫色的眸子里,此刻寫滿了驚恐與難以置信。
這個秘密,她從未對任何人提起過!
這個男人,怎么會知道?
“我……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她的聲音因為緊張而變得有些顫抖,完全失去了往日的柔和。
玄燼看著她這副樣子,沒有再逼迫。
有些事,點到為止即可。
他轉身,緩步朝門外走去。
“今晚子時,東邊的大樹旁,過時不候。”
“來不來,你自己決定。”
話音落下,他的身影已經消失在萬藥齋的門口。
小醫仙全身的力氣仿佛都被抽空,她靠著柜臺,緩緩滑坐到地上,胸口劇烈地起伏著。
體質……
小醫仙想起自己在年幼時,體質第一次爆發,她的母親以及所在村落的村民都不幸中毒身亡。
正因如此,小醫仙變成了一個孤兒,體質,一直以來都是她心中的痛。
可現在,一個陌生人,一語道破了她最大的恐懼。
東邊的大樹旁……
去,還是不去?
去,可能是一個無法預料的深淵。
不去,她就要永遠背負著這個秘密,活在隨時可能傷害到別人的恐懼中,直到被這詭異的體質徹底吞噬。
就在小醫仙心亂如麻之時,藥齋角落里,一個正在假裝挑選藥材的瘦小漢子,悄悄地退了出去。
他回頭看了一眼失魂落魄的小醫仙,又想了想剛才那個氣質不凡的黑袍青年,眼中閃過一抹貪婪的光。
他快步穿過街道,直奔鎮子西頭的狼頭傭兵團駐地。
少團長穆力,對這小醫仙可是垂涎已久,這個消息,一定能換不少賞錢。
……
離開萬藥齋,玄燼并未在鎮上停留。
他信步而行,身影在街道的人群中幾個閃爍,便已出現在了鎮子外的山道上。
斗宗強者,踏空而行,瞬移也不過是尋常手段。
青山鎮附近的懸崖并不難找,玄燼只是稍稍釋放靈魂力量,便鎖定了那處被藤蔓遮掩的山洞。
洞口處,一條巖蛇正懶洋洋地盤踞著,感受到生人的氣息,蛇信吞吐,三角眼中露出兇光。
這是一頭一階魔獸。
玄燼抬起手,屈指一彈。
一道無形的勁風掠過,那條剛剛還氣勢洶洶的巖蛇,身體猛地一僵,隨后便化作一蓬飛灰,被山風吹散得無影無蹤。
撥開藤蔓,玄燼走入山洞。
洞內有一道石門,斗氣打入,石門瞬間化作虛無。
石門之后,擺放著三個木盒。玄燼走上前,運轉斗氣,三個盒子應聲而開。
分別是:《狂獅吟》、《鷹之翼》和《七彩毒經》。
《狂獅吟》:玄階高級斗技,能夠使武器上形成一個巨大能量的獅子,從而攻擊敵人。
(聲波斗技是獅虎碎金吟)
《鷹之翼》:玄階高級飛行斗技。
不過這門斗技的潛力還算不錯,若是能獲得超過天妖凰的翅膀,那潛力會很大。
原著中,蕭炎的速度不僅僅是身法,更是天妖凰翼以及吸收天妖凰精血后,骨翼進化的效果。
更別說到后期,得到了紫妍的龍凰血脈。
《七彩毒經》,記載著厄難毒體的消息,以及毒師一道的修煉法門。
這也是前期小醫仙修煉的關鍵。
而這洞中最珍貴的,莫過于骨架上的殘圖。
凈蓮妖火!
他此行的主要目的。
將所有東西都收入納戒后,整個山洞變得空空蕩蕩。
玄燼隨手以斗氣在角落挖出淺坑,將枯骨攏入其中,簡單埋葬后,便轉身朝著洞口走去。
……
夜色,漸漸籠罩了大地。
一輪彎月掛上梢頭,清冷的月光灑下。
就在這時,一道纖弱的白色身影,緩緩從萬藥齋離去,朝著東邊的大樹旁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