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推開厚重的青銅大門,廣闊的室內訓練場映入眼簾。
周雪覓就站在場地中央,換了身行頭:除了緊身衣和窄披肩,還加了防護要害的銀鎧,目光銳利如刀,氣場全開,周靖伯爵家主的威嚴簡直要溢出來!
“從今天起,我親自教你劍術!”
周雪覓開口就帶著股傲氣,“昨天被張紫琳打成那樣,連還手的力氣都沒有,丟死人了!”
“她也挺猛的吧……”吳銘小聲辯解。
周雪覓冷哼一聲,霸氣側漏:“她猛?我要殺她,三個回合內必取她性命!”
這話聽著跟吹牛似的,可從周雪覓嘴里說出來,愣是沒人敢質疑。
“接著!”
周雪覓從架子上抄起一把帶鞘長劍,扔給吳銘。
吳銘雙手接住,只覺入手一沉。
“這叫紫電劍,屬于單打獨斗最猛的兵器!我要求你徹底玩轉它!”
周雪覓豎起自己的紫電劍,眼神嚴肅,“這是周靖伯爵家的祖傳絕技,別給我丟人!”
“遵命!”
吳銘點頭,仔細打量著手里的寶劍。
紫電劍跟普通長劍不一樣,劍身又長又細,劍格是鏤空花瓣狀,劍柄非常考究的纏繞著牛皮防滑,看著優雅,卻透著一股肅殺之氣!
可這劍看著輕巧,實際重得離譜!
吳銘學著周雪覓的樣子單手豎劍,沒一會兒就胳膊發酸。
“先給你講點基礎!”
周雪覓開始教學,“紫電劍跟普通戰刀不同,刀靠劈砍,劍靠刺擊!貫穿傷可比切割傷要命多了,刺殺死亡率更高!”
“所以只要敵人沒穿重甲,紫電劍的威脅比刀大十倍!”
“刺殺核心就是繞開防御捅進去!這時候的關鍵便是步伐!”
周雪覓說著,腳下步伐靈動,手中長劍“唰唰唰”刺出三下,快得只剩殘影,“要快!要狠!出劍就得有一往無前的狠勁!敵人躲,你就追!敵人擋,你就用護手附近的強劍身格擋,然后接著捅!”
那速度和威勢,看得吳銘眼睛都直了:“臥槽,太猛了!”
不愧是青淵國頭號決斗大師,這手劍術簡直神了!
“還有,別以為紫電劍只能刺!對付沒甲胄的地方,抽擊一樣能造成重創!”
周雪覓說著,揮劍斜劈一段碗口粗的木樁,動作干脆利落,像極了她的必殺技,連劈兩下,每下都帶著暴擊!
厚重的鐵木瞬間碎屑飛濺,留下一道深溝。
這要是砍在人身上,絕對當場斃命!
“至于更厲害的雙劍流和周靖伯爵家的獨門誅心刀,得等你把基礎刺擊練熟了再說!”
“現在,開始練!”周雪覓的目光鎖定吳銘,充滿了壓迫感。
吳銘緊盯周雪覓的架勢,一招一式學得有模有樣,刺擊帶起的風聲都透著股狠勁。
周雪覓的喝聲如同驚雷,在訓練場上炸響,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揮劍斜刺!”
“腳步跟緊!往前直刺!”
“看好了!腰部發力,閃躲!”
“格擋!給我用勁!”
“用劍身根部格擋!劍鋒嬌貴,傻愣愣硬接,一刀就給你崩了!”
“重心往后壓!節奏別亂,亂了就等死!”
“手臂給我伸直!把距離拉滿,讓你的威脅范圍跟鋪開來的網一樣,罩死對手!”
“不錯!接著刺!別停!”
“瞅準空檔出擊!刺擊使不上勁就變招!別跟塊木頭似的杵著,蠢死了!”
一開始吳銘還能跟上周雪覓的口令,可架不住四斤多重的紫電劍揮個不停,沒一會兒小臂就酸得像要斷了,骨頭縫里都透著疼。
吳銘的刺擊越來越軟,步子都踩錯了調,汗水糊了一臉,眼睛都快睜不開,可還是咬著牙硬撐。
“行了,歇會兒。”
周雪覓“啪”地拍手,總算給了吳銘喘息的機會。
“呼——”
吳銘腳底一滑,整個人直挺挺砸進周雪覓懷里,半點沒客氣。
周雪覓瞬間沒了訓練時的冷硬,登時跪坐在地,哪管吳銘一身臭汗弄臟衣裳,直接讓他枕在自己腿上,動作柔得不像話。
周雪覓指尖劃過吳銘的頭發,聲音軟得能掐出水:“累壞了吧?現在苦點,以后才沒人能欺負你。我要是不在,總不能讓你挨揍不是?”
吳銘深呼一口氣,乖乖點頭:“我懂。”
話鋒一轉,吳銘眼里冒光:“周雪覓,你這么猛,奉天城里能跟你過幾招的,有幾個?”
“沒幾個夠格的。”周雪覓下巴一揚,傲氣十足。
“那劉頌呢?”吳銘追問。
對于劉頌的戰績,吳銘還是知道一些。據說他帶著幾名金刀護衛就敢硬撼整支軍隊。
“斬金刀家族的那個金刀護衛長?比我差遠了。”周雪覓挑了挑眉,滿不在乎。
“重甲巨劍的貨,也就適合在戰場上橫沖直撞。真要決斗,那慢吞吞的速度就是死穴!護甲再厚,關節、眼睛這些地方總能找到空子,我一劍就能戳進去,實打實的致命傷,他扛不住。”
吳銘越聽越上頭,對歸墟大陸的戰力徹底來了興趣:“那呂典呢?”
傳聞那是涂山國競技場上的不敗神話!一對一?呂典就沒輸過!戰場上更猛,單槍匹馬殺出血路,硬扛好幾個金刀護衛都不帶慫的,簡直是獨一檔的狠人!
“呂典啊……”
周雪覓瞇起眼,“要是對上他,倒是得費點勁。”
“那你會輸?”
“贏定了。”
周雪覓一笑,自信得晃眼。那股子飛揚的自信,任誰看了都得信。
“看我使得破槍術!”
周雪覓隨即起身做示范。只見她用左手匕首格擋,右手紫電劍一個迅猛轉身突刺,雙持在手,格擋帶刺一氣呵成,登時可破開槍陣。
這招下去,呂典再強也得跪!這就叫兩短破一長,沒毛病。
她沒吹牛。
呂典戰力是猛,長槍對紫電劍,乍一看是他占優。可周雪覓那劍術天賦,早就把她父親周懷安的神隱刀練到了極致!
“行了。”
周雪覓拍了拍吳銘的腰,“接著練。”
就這么往死里練,整整一個上午,結束時吳銘渾身像散了架,挪一步都疼得齜牙咧嘴。
最后還是周雪覓一把將他公主抱起來,帶回自己房間,又讓人叫俏嬌兒把午飯送來。
“嘖嘖……少主的未來夫君好像,有點虛!這身子骨也太脆了點吧……”
俏嬌兒看著這幕,心里直撇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