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陣開,死域啟!
霎時間,以司牧年為中心,整個世界似乎都在一瞬間凝固。
漫天星辰中,有九顆星辰異常耀眼,它們似乎形成了某種特定的圖案,蘊含著某種法則,神秘而瑰麗。
底下的黑衣人猶如沒有思想的怪物,還在朝著洛遙和云家兄妹前仆后繼,殊不知一場單方面的屠殺即將來臨。
暗處的人突然有種不祥的預感,心臟開始不受控制地狂跳。
一層黑霧漸漸將這片區域籠罩,在黑霧與地面接觸的那一剎那,天空毫無預兆般降下一道天雷,緊接著第二道、第三道……
成千上萬的閃電朝著地面的人砸去,卻神奇地避開了洛遙、梵音和云家兄妹。
重物倒地的聲音不斷響起,黑衣人的動作瞬間定格,以洛遙一行人為中心,周圍鋪滿了焦黑的尸體。
場面之震撼,讓暗處的操控者根本來不及反應,就被洛遙提溜住了后領。
“終于抓到你了!”
“你干什么,放開我,快放開我!”
令所有人驚訝的是,這竟然是個半大的少年,身上還穿著奇奇怪怪的服飾。
洛遙將人放下,那少年就要跑,結果就被司牧年的黑霧綁住,結結實實地摔了一跤。
“說說吧,你到底是誰?”
少年見逃跑無望,眼神瞬間暗淡,一臉頹喪,也不說話。
洛遙和司牧年對視一眼,洛遙皺眉,也不廢話,直接給他貼上真言符。
她又問了一遍剛剛的問題,這次少年沒有沉默,而是將事情一五一十地說了。
“我是苗疆人,末世來臨,我們族原本隱世,但也受了末世的牽連,被迫流離失所,除了我,我們族的人一個都不剩了?!?/p>
“所以剛剛那哨聲是你吹的?具體作用是什么?”
“是我,那是我們苗疆特有的哨聲,可以控制人心?!?/p>
少年見自己控制不住地往外說,心下大駭,但也無力回天。
控制人心?
洛遙意味不明地笑了一聲,她可不相信有什么哨聲真的能控制人心?
“你是通過他們腦中的晶核控制的吧?如果我沒猜錯,那些黑衣人的晶核里的蠱蟲大概就是你的手筆,所以才能控制住他們?”
那少年一驚,這個女人是怎么知道的?
洛遙手里握著一枚十分純凈的晶核,仔細看去,那晶核比之前拿到的那幾枚,里面還有一個不易察覺的黑點。
她從少年的表情中,就知道了一切。
“你為什么要助紂為虐?你應該知道那些人都干了什么!”
云明珠全程聽著洛遙的問話,現在看洛遙已經問完問題,她忍不住質問道,卻不想少年只是聳了聳肩,一臉無所謂道:
“我總歸是要生活的,我是我們族唯一存活下來的人,我不能死!而他們剛好找到我,讓我能活下去,僅此而已。”
“你!”云明珠氣急,卻也無法反駁,身處末世,生存都成問題,尊嚴、原則,在生死面前什么都不是!
云明珠知道自己無法要求別人拼著性命去守護所謂的原則。
洛遙看著地上的少年,眼中光芒浮浮沉沉,不知在想些什么。
“現在被控制的,還有多少人?”
明舟倒是沒有自己妹妹那么激動,現在討論這個沒有意義,最重要的,還是先救出那些不知身處何處的百姓。
少年已經擺爛了,反正他也控制不住自己的嘴,干脆什么都說了。
“還有一批人,他們把城里的人都集中到了一起,就在南門那塊,哦對了,你的父親也在那里!”
“什么?!”
云明珠和明舟對視一眼,身影如風,就朝著南門而去。
洛遙和司牧年緊隨其后,司牧年操縱著黑霧,將少年裹挾到空中。
少年見自己飛起來,忍不住驚呼,又被洛遙貼了禁言符,臉都憋紅了,都沒蹦出一個字來。
云家兄妹的身形極快,但也快不過洛遙和司牧年,洛遙輕輕一甩鞭子,就將兩人一同帶走,同享騰空飛行的快樂。
來到城門,此時兩方人馬正在對峙,而城墻上的那幫人正是云家的隊伍,與下方密密麻麻的人群相比,明顯勢弱不少。
“云大基地長,你想好了嗎?如果你不下來,這些人可都要死在你面前了。”
城墻之下,一人的氣焰十分囂張,一旁的黑衣人抓著一個人,是黑羽基地的居民。
而他身后,是一群黑衣人,包圍著這個基地所有的居民。
他們一個個暈倒在地,應該是被迷暈了。
云父立于城墻之上,面色鐵青,就差一點,就差一點他就能把大家送到玫瑰莊園了。
沒想到還是被他們知道了!
“無妄,是不是只要我成為你們的人質,你就把他們放了?”
云父像是妥協了,他身旁的下屬聲音急切:“萬萬不可家主!他們這些奸詐小人,肯定是引你過去,說不定你一過去,他們立馬反悔!”
“您的性命才是最重要的!”
身邊的下屬句句懇切,他們不想讓云父犯險。
“別說了,我自有分寸!”
云父一抬手,讓手下無需多言。
下屬們面帶焦急,卻也知道云父決定的事,無人能違抗。
下面的無妄看著云父的樣子,冷冷一笑:“當然,我保證放了他們?!?/p>
云父沉聲:“我不相信你,除非你先把人放了?!?/p>
無妄冷笑:“你以為我是傻子嗎?我也不跟你廢話,我可以讓他們清醒,讓他們集中到城門的位置,等你一過來,我立刻把城門打開,決不食言!”
說罷他便揮揮手,只見原本圍著那些居民的黑衣人,用雷系異能放了一小波電流,不會讓人致命。
那些原本躺著的居民,突然身體產生輕微的顫抖,沒過多久,人群中漸漸有些人清醒過來。
“怎么回事?我怎么在這?”
清醒過來的居民意識到不對勁,看著周圍熟悉的鄰居一臉懵逼。
他不是在睡覺嗎?怎么跑到這來了?
他的身邊不斷有人清醒,反應和他一模一樣。
終于,他們看到了圍在身邊的黑衣人。
“鬼,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