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名:滕子荊】
【年齡:27歲】
【精:3.2,氣:5.7,神:2.2】
【武道境界:七品上】
【所修功法:《逆云功》】
【所掌握技能:基礎拳腳功夫(大成)、暗器投擲(精通)、毒術(精通)、情報探查(精通)...】
看完對方的信息,范閑也是好笑的搖了搖頭,七品上的角色,都被派來刺殺自己了嗎?
隨即問道:“竹筍投毒,是你做的?”
聽到范閑的話,滕子荊勾了勾嘴角,然后不由分說,緊跟著便是揮動起了披風,當其披風下面的大量暗器露出來以后,范閑一臉驚奇的說道:“我去,機器貓啊?”
但面對如同暴雨般襲來的飛刀,范閑卻是不躲不避,一把抽出手中的太阿劍,迎著對方暴雨般襲來的飛刀,便是殺了過去。
看到范閑的如此舉動,滕子荊也是不由得一驚。
但范閑身為九品高手,根本不是滕子荊一個七品的存在能夠碰瓷的。
僅僅一個照面,滕子荊便被范閑拿下了。
看著架在自己脖子上的劍,滕子荊緊緊地皺起了眉頭,然后三分不解,三分震驚,四分不可置信的看向范閑問道:“你是九品?”
范閑呵呵一笑說道:“那可不?”
隨即,就見范閑收斂笑意,然后問道:“菜里面投毒是你干的?”
滕子荊怒視范閑,卻是一個字都不說。
范閑見狀也沒有生氣,緊跟著問道:“那你為何不用劇毒呢?那個毒根本不致命。”
滕子荊沉默了片刻后,還是開口道:“我要殺的只有你一個。”
范閑見狀,結合之前獲取到的情報,已經猜到了什么,但還是問道:“那你為何要殺我呢?”
此言一出,滕子荊一副視死如歸的表情說道:“鑒查院密令,誅殺國賊!”
當范閑拿出費介離開前交給他的提司腰牌的那一刻,滕子荊明白,自己接到了假的任務。
而范閑也是明白了過來,恐怕是有人要借鑒查院的手除掉自己。
而動手的人,范閑已經基本鎖定了范圍。
通過情報網,范閑已經知道了,此次自己的便宜老爹范建之所以讓自己進京,目的是為了讓自己成親。
而成親的對象,名為林婉兒。
林婉兒何許人也?
當朝丞相林若甫和長公主李云睿的私生女。
范閑身為范府的私生子,配丞相家的私生女,倒也無可厚非。
可有意思的來了。
林婉兒,是長公主李云睿唯一的女兒,從小在宮中長大,而李云睿這個長公主,恰恰掌握著整個皇室最重要的財政權,也就是皇家內庫。
通過對內庫的調查,范閑也是已經了解到了很多的東西。
內庫是范閑的母親葉輕眉一手創辦的,而內庫出產的物品,都是這個時代在儋州根本見不到的稀罕物件,包括且不限于白糖、肥皂、玻璃、高度白酒等物品。
這些物品,為內庫賺取了大量的錢財,也是此前慶國之所以能夠以一個偏遠小國發展到如今的國力的根本保障。
一旦范閑迎娶了林婉兒,于情于理,范閑未來都是要接手內庫財權的。
如此一來,又會觸動誰的蛋糕呢?
長公主?太子?還是二皇子?
范閑經過情報網,已經將范圍縮小到了這三個人的身上。
只是,究竟是誰,還需要范閑確確實實抵達京都之后,和這些人接觸以后,才能最終確認。
至于范閑名義上的小媽,如今范府的實際管家者柳姨娘?
根據現有的情報,范閑已經把其從懷疑名單上剔除了出去。
柳姨娘家的權勢也不算小,三代之內還出過一個國公,而且,柳姨娘的堂妹,還是如今宮里慶帝的妃子宜貴嬪。
不過,鑒查院這樣的存在,在范閑了解到的事情越來越多以后,也是明白,根本不是她們這種深宅之中的婦人能夠染指的,所以,很快范閑便是把她的嫌疑排除了。
范閑本身對外只是一個私生子,對柳姨娘根本不可能構成威脅,柳姨娘可能會安排人給范閑找不痛快,但絕對做不出來這樣的事情。
如此一來,事情又回到了最初的樣子,嫌疑人還是只有三個人。
長公主李云睿、太子李承乾還有二皇子李承澤。
當今慶帝共有四個兒子,分別是太子李承乾,大皇子李承儒,二皇子李承澤,三皇子李承平。
這四個兒子之中,大皇子李承儒因為具備東夷血脈,沒有可能具備繼承權,除非慶國能夠滅掉東夷,讓東夷成為慶國的一部分,自然也就沒有外邦血脈一說了。
但東夷有四顧劍這個大宗師,還有超過十位九品高手,慶國想要短時間內滅掉東夷,無異于癡人說夢。
所以,雖然李承儒在外領軍,但卻是最沒有可能繼承皇位的一位皇子。
然后是三皇子李承平,可能性也是非常小,其本身性格比較懦弱,且年紀尚幼,如今年僅13歲,身邊也沒有什么追隨者,他和范閑為敵,沒有任何好處,全都是壞處。
畢竟,如果范閑真的繼承了內庫財權,憑借著范府和他的關系,對他只有好處,沒有壞處。
所以,在這件事情上,也不可能是李承平的手筆。
之后的太子李承乾,根據情報,和長公主李云睿關系較為親密,嫌疑極高。
然后是二皇子李承澤,不排除其為了拉攏現在掌控內庫財權的李云睿,安排人對范閑實施刺殺的可能性。
然后是長公主李云睿,無論是不滿其女嫁給范閑這個私生子,還是范閑未來可能要搶奪她所掌管的內庫財權,都有作案動機,而且是目前嫌疑最大的一個人。
不過,一切還是要真正抵達京都以后,進入鑒查院之中探查過鑒查院的情況以后,才能下最終的結論。
沒辦法,鑒查院之中的情況,哪怕是范閑的情報網,也是根本深入不到其中,自然也就無從探知其中的事情,只能通過一些只言片語,分析出一些情報罷了。
但范閑人還在儋州,已經把情況探查到了這種程度,絕對是此刻的京都眾人所想象不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