滕子荊也是受了一些傷,但好在行走沒有什么問題。
而這個時候,就見王啟年走了過來。
他看了一眼在場的情況,然后又看到幾名已經死了的高手的尸體,最后看向被綁著的那個八品刺客和暈倒的程巨樹。
“大人,這是什么情況啊?”
范閑聞言,笑了笑,然后解釋道:“你不是都看到了?我被刺殺了!”
王啟年聞言,深深地皺起了眉頭,然后才開口道:“這何人敢在京都要地對大人進行如此規模的刺殺啊?”
范閑聞言不由得冷笑一聲,然后說道:“呵,暫時還不清楚...”
說到這里,范閑看向那倆活著的人說道:“具體怎么個情況,還得審問一下這兩個人才能知道。”
過了片刻,就見朱格和葉重走了過來。
葉重有些好奇的打量了一下范閑,不由得笑道:“小小年紀,竟有如此實力,面對兩名八品巔峰和一名九品高手的圍殺之中還反殺對手,著實不凡。”
范閑聞言,不卑不亢道:“葉守備謬贊了!”
朱格當即問道:“把當時的情況說一下?”
聞言范閑點了點頭,然后說道:“刺客一共十四個人,八名七品高手,兩名一般的八品高手,兩個八品巔峰高手,一名九品劍客,還有一名...”
說到這里,范閑停了下來,目光看向葉重,然后手指向遠處的一座高樓,然后這才開口道:“最后的一個人,是躲在那里的一名九品箭手。”
聽到范閑的話,葉重和朱格皆是皺起了眉頭。
九品的箭手?
天下間九品的高手也不到五十人,而這其中,修習箭術的,更是如同鳳毛麟角。
最出名的,當屬宮中侍衛統領燕小乙。
那是一位九品上的箭手,他的箭,就算是大宗師高手挨上一箭也絕對不會好受。
不過,這樣一來,周圍的情況也就情有可原了。
雙方加起來,三名九品高手,五名八品高手,再加上八名七品高手,如此多的高手,就算是軍中都是不常見的。
九品強者,放在任何一個國家,都是要被重用的存在。
如果這些高手聯合,甚至可以打崩上萬軍隊的圍攻。
程巨樹之所以那么有名,就是因為一次慶國和北齊的交戰之中,北齊敗退途中,程巨樹一人守一關,連殺慶國士卒七百多人,打的慶國士兵膽寒,為大部隊的撤退贏取了時間。
此戰之后,程巨樹一戰成名而名震天下。
如今幾人的戰斗,只是打塌了幾面墻和幾間房屋,已經算不得什么了。
之后,范閑詢問了一下地上的兩個人怎么處理。
朱格便是告知范閑,這兩個人會被押入鑒查院的獄中進行審問,問出幕后主使是誰。
沒辦法,這一次的事情太大了,那么多九品和八品高手,在京都重地交戰,慶帝勃然大怒,下旨一定要查明真相。
而范閑只是簡單思考了一下,便是決定等一下還是要去赴宴。
滕子荊手臂受了傷,腿上也受了一些傷,但范閑看了一下,都沒有什么大礙,干脆范閑便是給滕子荊放了幾天假,讓他回家好好休養一段時間,等身體好利索了再去找他。
滕子荊聽到范閑的話,卻是有些疑惑的問道:“什么意思,范閑,你還準備去赴宴嗎?”
范閑聞言點了點頭,然后輕笑一聲說道:“當然要去,刺殺之人不會是二皇子,最大的懷疑對象就是二皇子,他不可能這么蠢的。”
說完,范閑心中暗自想著。
他還有一些事情要用到二皇子,所以,這一次的宴會必須要去。
滕子荊聞言,不由得有些遲疑。
而在這個時候,朱格上前準備讓人把程巨樹和那個八品刺客帶走,剩下的尸體也都裝車帶走。
范閑卻是說道:“那個活著的八品你現在就可以帶走,但程巨樹和這幾具尸體我還得用一下!”
范閑的話說完,朱格似乎想要反駁,范閑只是給了他一個眼神,朱格終究是沒有多說什么。
隨即范閑開口道:“等一會王啟年跟我走。”
隨后范閑看向王啟年不由得問道:“老王,你等沒別的事情了吧?”
王啟年聞言搖了搖頭,然后說道:“大人有事盡管吩咐就是了!”
隨即,范閑便是走到程巨樹的身邊,一把將程巨樹扔到了車頂,然后用繩子固定好。
把程巨樹固定在車上吊著后,又把于小鳴還有白云間分別固定在車上,范閑將滕子荊打發走以后,然后讓王啟年駕車,繼續向著醉仙居所在的地方而去了。
隨著車輛走出牛欄街的時候,因為此前的動靜,此刻的街道上,已經圍滿了人,吸引了大量的官吏、軍士、士子、普通百姓的圍觀。
他們還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何事。
而當范閑的車架出現后,大家都是好奇的看向范閑馬車上吊著的三個人。
此刻的現場已經鴉雀無聲了。
緊跟著,就見范閑一躍上到了馬車上。
隨后,范閑環顧四周,一臉的神采飛揚之色。
隨即,就聽范閑朗聲喊道:“我乃當朝戶部侍郎、司南伯之子范閑,今有賊人江南九品劍客白云間、北齊八品高手程巨樹、東夷四顧劍門下八品高手于小鳴,潛藏在我慶國京都,另率箭手10人,公然于牛欄街刺殺于我,現白云間和于小鳴已被我所殺,程巨樹則是被我活捉!”
“范某今日受到二皇子殿下邀請,要去赴宴,雖遇此等危局,但為人之道,當重信,決不可失信于人,故攜帶三個賊首,宣示于眾,亦是要告訴天下,我慶國之人,必重諾言,我大慶也絕對不是這些個宵小之輩能夠動搖的。”
說完以上的話語后,就見范閑突然揮動右手舉過頭頂振臂高呼道:“我大慶不可敵!”
下面黑壓壓的人群,先是沉默了片刻后,就猶如一滴水掉入了滾燙的油鍋之中,瞬間沸騰了起來。
“大慶威武!”
“大慶萬年!”
“陛下萬歲!”
一時間山呼海嘯,漸漸地連成了一片,直至最后,只剩下一個名字。
“范閑!!!”“范閑!!!”“范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