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閑回府后,就遇到滕子荊正在他的院子里等他。
看到滕子荊,范閑笑道:“你怎么過來了,怎么樣,身上的傷好些了嗎?”
滕子荊拍了拍自己的身子笑道:“已經沒事了,而且,經此一戰之后,我感覺自己身上的真氣又有所精進,聽說你回來的消息,我就來你這里等你了。”
范閑聞言點了點頭,然后左右看了看,不由得問道:“程巨樹看到了嗎?”
滕子荊聞言回道:“程巨樹聽說被司南伯安置在了府內側面的雜院,你不知道嗎?”
雜院就是府內虎衛們所居住的地方,將程巨樹安置在那里,倒也能夠理解。
范閑搖了搖頭,解釋道:“我頭一天將程巨樹收服,第二天一大早就去面圣了,然后馬不停蹄的就去追捕司理理了,我也是剛回來,這些天的事情,我不太清楚。”
滕子荊聞言了然的點了點頭。
隨后滕子荊想到了什么。
“你把司理理抓到了,她似乎是北齊的暗探首領,如今北邊的局勢越來越緊張了,伴隨著司理理被抓,恐怕和北齊的戰爭,馬上就要開打了。”
范閑聞言,也是嘆息一聲說道:“是啊,戰爭要開始了!”
事實上,上一代乃至于這一代的南慶人,對于戰爭都是不陌生的。
自從葉輕眉進入慶國,慶國便是開始以一個匪夷所思的速度開始飛速崛起。
最初的慶國,原本不過是一個只有百十座城池的小國,但幾乎是一夜之間,慶國便是開始逐漸富庶了起來,然后當時還是太子的慶帝,開始訓練軍隊,軍隊的裝備水平,也是開始大肆提高。
而年輕時期的慶帝,也確實是一個軍事奇才,領兵打仗的天賦很高。
短短數年的時間,便把當時天下第一大國的北魏打崩,緊跟著,又過了數年,慶國從最初的百十座城池,變成了現如今的上千座城池的天下第一強國。
也是因為這個緣故,慶帝才會擁有如今的威望,在整個慶國上下,說一不二,沒有任何人敢于挑釁慶帝的威嚴。
而在之后,每隔幾年,積蓄的力量差不多以后,慶帝便會發動新一輪的戰爭。
如此這般蠶食之下,不過短短二三十年的時間,慶國儼然已經有了君臨天下之勢。
若不是這天下有大宗師這樣的強者,恐怕慶國早就已經一統天下了。
所以,不僅是滕子荊和范閑,所有的慶國民眾,都是清楚每一次的戰爭的。
正當范閑和滕子荊感慨的時候,就聽院子外面傳來聲音。
“范閑你是不是回來了?”
范閑聞言,和滕子荊對視一眼,不由得有些好笑。
來人是范思轍,而范思轍此來的目的,范閑也是一清二楚。
肯定是為了催更的。
果不其然,不待范閑回話,范思轍便是自己推門走了進來。
一進來,就看到坐在臺階上聊天的范閑和滕子荊。
范思轍見狀,疑惑地問道:“范閑,叫你你怎么不答應呢?”
范閑聞言問道:“你來找我有事?”
范思轍見狀立馬換了一副嘴臉。
“范閑,我知道你這些時日是去追捕北齊暗探了,但現在咱們的書局已經開起來了,前面的內容都已經被人露出去了,你新的內容什么時候能寫完啊?”
范閑聞言也是感覺好笑的搖了搖頭。
不過范閑也是有些無奈,但他現如今事情很多,也確實沒有時間去把書寫出來。
索性,范閑心頭一動,說道:“等著!”
說完話,范閑起身向著書房走去,然后溝通系統。
“系統,把《紅樓夢》全冊印刷出來要多少氣運?”
聽到范閑的問題,張浩也沒有坑他的打算,利用系統的聲音回應道:“普通印刷體1點氣運,根據宿主自身的書法水平書寫出的10點氣運!”
說實話,這已經是一個不得了的數字了。
要知道,按照系統之中的氣運點和白銀的兌換比例,1點積分相當于300兩白銀,紅樓全冊不過七十多萬字,按照范閑的書法水平要10氣運點,也就是3000兩白銀,大約330萬到360萬枚銅錢。
也就是說,范閑的一個字,在系統看來,能值5文錢。
但現如今不是糾結這個的時候,范閑為了掩人耳目,肯定不能用一般的印刷體,只能花費10點氣運,根據自己的書法水平憑空制造一套。
隨著范閑花費了10點氣運,他的系統空間之中,便是出現了十二冊《紅樓夢》的書卷。
范閑裝模作樣的從書架下面取出一個箱子,而此刻,那一套十二冊紅樓夢的書籍,便是裝在了箱子里。
范閑抱著箱子走出書房,并將箱子遞給范思轍。
范思轍見狀,打開箱子一看,便是看著里面整齊的碼放著整齊的十二本書。
范思轍拿起一本一看,就發現,這正是紅樓的全套內容。
范思轍一臉驚訝的看向范閑問道:“范閑,你早就寫完了?”
范閑笑著點了點頭,然后說道:“是的,我早就寫完了,這一套是我專門寫的,可不要弄丟了,這套書,可以傳家的!”
實際上,不用范閑說,范思轍也明白,這一套書,乃是范閑手書的全套作品。
等到范閑名傳天下之時,恐怕這一套書價值萬金都不止。
這里的金,可不是黃銅的那個金,而是真正的黃金。
這一刻的范思轍,不由得兩眼冒光。
“嘿嘿,嘿嘿,發財了!”
看到范思轍這個樣子,范閑也是有些好笑的搖了搖頭,然后說道:“行了,趕緊拿去印刷吧,我可不止只有這一部書!”
聽到這話,范思轍不由得兩眼放光的看向范閑。
但范思轍也知道,此事關系到賺錢的買賣,當即便是趕緊帶著東西離開了。
范閑看著離開的范思轍,也是啞然失笑。
看來,催更這件事,哪怕是到了異世界,也不會過時。
隨即范閑說道:“走吧,咱們去側院看看,我這幾天不在府里,也不知道程巨樹怎么樣了。”
結果,范閑還沒走到側院呢,就聽到一陣陣的喊聲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