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閑最終熄滅了直接從系統兌換鑰匙的想法。
按照系統的解釋,萬事萬物都有氣運,有些東西,涉及到世界的關鍵,所以需要大量氣運才能獲取。
就比如打開這個箱子的鑰匙。
當然了,如果范閑此刻已經拿到了鑰匙,讓系統制作一個一模一樣的鑰匙,那只需要個位數的氣運點就能直接兌換。
突然,范閑想到了什么,不由得問道:“系統,你說打開箱子的鑰匙,到底在什么地方?”
聽到這個問題,張浩不由得一樂,便是回道:“本問題涉及關鍵情報信息,解鎖需要100氣運點,是否解鎖?”
范閑聞言,先是一愣,但思索了片刻后,心下一橫,心中默念道:“解鎖!”
100氣運點很多,但現如今范閑接到的任務,基本上最少都能獲得上百氣運,花費100氣運點就能省去很多麻煩,范閑干脆便是選擇了花費氣運點。
實際上,從一開始,范閑就知道,任何信息,都可以用氣運點和系統進行交換。
但此前范閑太窮了,而且,絕大多數信息,手下的四象殿就能直接獲取,根本沒有必要花費寶貴的氣運點兌換。
但這一次不同,無論是太平別院,還是皇宮,都不是一個能夠簡單就進去的地方。
太平別院周圍是有軍隊把守的,而皇宮更別說了。
所以,花費100氣運點,直接鎖定位置,省去一些麻煩,再適合不過了。
隨著范閑確定解鎖鑰匙位置的信息后,張浩樂呵呵的收了一百氣運,然后便是把鑰匙所在的位置信息直接傳入到了范閑的腦海之中。
一瞬間,范閑便是知道東西在哪里了。
不由得,范閑有些頭疼了起來。
東西還真在皇宮,而且,就在太后的寢宮之中。
這對范閑來說,可不是什么好消息啊。
有一點能夠確定的是,皇宮之中,有著一個大宗師和最少一個九品上的箭手。
此外,還有很多八品高手。
別的不說,光是范閑的便宜父親范建,就有那么多的八品高手護衛,更何況是皇宮呢?
皇宮之中,有著上百名八品高手護衛,都一點不奇怪。
更何況,還有紅甲騎兵這樣的全員七品的軍隊,一旦被拖住,想跑都跑不掉。
所以,想要進入皇宮之中找到箱子的鑰匙,還是得從長計議才行啊。
此外,范閑在得知京郊的太平別院,曾經是他母親葉輕眉的住所以后,也是不免有些好奇,雖然系統已經告訴范閑了,那里并沒有鑰匙,但他也是情不自禁的想要去一探究竟,不為了別的,單純的想要看看自己母親曾經居住的地方。
只是,那里有軍隊駐守,同樣需要從長計議。
在系統的調教下,范閑從來不會打無準備的仗。
一番深思熟慮后,范閑決定找個適合的機會,進到太平別院看看,不過,要在進宮拿到鑰匙之后再說吧。
第二天一大早,范閑再次帶著藥箱去了皇家別院,再次對林婉兒的病情進行治療。
經過這些天的湯藥后,林婉兒的身體,已經被調養的好了不少。
如此一來,就可以開始深入治療了。
范閑在給林婉兒進行了針灸后,林婉兒頓時便是感覺身體輕快了不少。
至此,林婉兒的病情,就算是完全被控制住了。
治過病后,時間也是來到了中午,兩人一起吃了飯之后,范閑還準備繼續留在皇家別院,和林婉兒待在一起,結果就見王啟年跑到了皇家別院門口,要見范閑。
范閑有些疑惑,但還是見了王啟年。
結果王啟年見到范閑之后,第一句話便是。
“院長回京了,他要見大人!”
.........
鑒查院之中,范閑和陳萍萍目光相對,誰也沒有先說話。
范閑對眼前的男人,內心之中是非常警惕的。
他可是知道,眼前的這位,便是全天下聞風喪膽的暗諜之王。
感受著范閑和陳萍萍之間的奇怪氣氛,王啟年也是不敢四處張望,話都不說一句。
這嚴格來說,已經不是范閑第一次見陳萍萍了,但當時他太小了,根本記不住那么多的事情。
而這一次,才是范閑真正意義上和陳萍萍的第一次見面。
范閑看了看王啟年,然后又看了看陳萍萍,不由得笑道:“老王,你是陳院長的人吧?”
王啟年聞言,有些牽強的笑了笑,然后指了指遠處的狗說道:“我和它,是和院長最親近的!”
聽到這話,范閑看向遠處的狗,不由得笑了。
陳萍萍見狀看了王啟年一眼說道:“你先忙你的去吧,我跟他說。”
王啟年聞言,向著陳萍萍行了一禮,然后便是告辭離開了。
看著眼前的范閑,陳萍萍目光含笑,然后開口道:“推我進去吧!”
語氣很輕,但卻顯得十分篤定,讓范閑不容拒絕。
而遠處,一個帶著面具,身披黑袍的男子靠著墻站在那里。
范閑知道,那位也是一位高手,鑒查院六處的主辦,九品上的高手影子。
范閑推著輪椅,走進了院長陳萍萍的房間。
范閑注意到,陳萍萍的年紀也不算小了,而且還是個殘疾人,而今天的溫度有點低,陳萍萍的腿上也是蓋著一個毯子。
范閑便是開口關心道:“你冷不冷,我去給你拿件衣服披上?”
陳萍萍心中一暖,但還是搖了搖頭,然后讓范閑把窗簾打開,做完這一切后,陳萍萍看向范閑說道:“你過來些!”
此刻的陳萍萍,像是一個溫和謙遜的中年人,和范閑從四象殿聽到的關于陳萍萍的情報十分不相符。
也是這個緣故,讓范閑始終無法將情報中的那個暗夜之王和眼前之人聯系起來。
范閑走到輪椅前,眼神有些迷惑。
而陳萍萍上下打量了一下范閑,從頭到腳,一遍又一遍的看著。
范閑此刻更疑惑了,他能夠感受到,眼前之人看自己的感覺,和費介、范家老太太以及范建他們一模一樣。
這不禁讓范閑疑惑了起來。
陳萍萍伸出手在范閑的肩膀上摸了摸,然后開口道:“穿的有些薄了,小心著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