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閑聽到這個問題,思考了片刻后,便是回道:“想就是,你走路時、吃飯時、睡覺時,乃至于打架的時候,無論你在干什么,無論你身邊的人有多少,又是誰,但你的心里,總是會浮現出那個人的樣貌和名字。”
“無論是聽到多少人說話,但最想聽到的,還是那個人的聲音,遇到了無論多少人,但最想見到的,始終還是那個人。”
說到這里,范閑頓了頓,然后看向五竹。
“如果這樣,那就是想了!”
五竹聽著范閑的話,露出了笑意,然后看向范閑說道:“是的,那我想她了!”
兩人沉默了良久后,范閑準備把槍拆了放回箱子之中,但緊跟著,便是發(fā)現了另一層,在其中又發(fā)現了一封信。
范閑將信拿出來,便看到上面寫著‘小竹竹,這封信別開’幾個字。
范閑詢問五竹:“這封信你要看嗎?”
五竹搖了搖頭,然后范閑又問道:“那我能看嗎?”
五竹回道:“她沒有說你不能看!”
范閑聽到這話,索性也不再多想,是啊,這個理由很強大,老娘只是說不讓五竹開啟信,沒說不讓范閑看不是?
而當范閑打開信看了以后,整個人都是震驚的說不出來話了。
信上告訴范閑,這個世界還是地球,并沒有什么穿越,也不是什么平行時空,這個世界因為一些原因,經歷了大冰川期,人類幾乎全部滅絕了,現如今的人類,都是極少數挺過了那個時代后的人類的后裔。
不過,人類雖然存在下來了,但文明卻是毀滅了。
于是,每隔上一段時間,就會有人從神廟之中出來,引導人類的發(fā)展。
而葉輕眉便是其中之一,也是經過這樣一代代的先驅者或者說天脈者的引導,這個世界的人類,才會說中文,寫漢字,并且保留了范閑知道的一些行為習慣。
而范閑是特殊的,并非和葉輕眉的情況一樣,而是記憶數據化的產物。
也是唯一成功的案例。
從另一種角度上說,范閑和前世的范慎,并非是同一個人,而只是擁有著相同記憶的兩個人罷了。
然后葉輕眉又告訴范閑,太平別院之中有著范閑想要知道的一切東西,但也給了范閑兩個選擇。
不了解,享受平靜。
了解,就一定會面對更大的危機。
看完信上的內容,范閑久久無法平靜。
正如前面說的一樣,范閑今天受到的沖擊,比他過去十幾年加起來還多。
也許是心靈受到沖擊的緣故,范閑原本剛剛突破的修為,又有了不小的增長。
范閑此刻的心情很亂。
但很快,范閑調整好了心情,然后下定了決心,找機會去一趟太平別院。
他要知道一切,他不相信,以他的實力,再加上系統(tǒng)的幫助,他會被人打敗。
他注定是要登臨世界之巔的。
五竹聽完了范閑念出的信,一句話都沒說,他在等待范閑的選擇。
范閑沉默良久,將信收了起來,然后轉頭看向五竹。
“叔,我娘說,在太平別院的水底,有著我想要知道的一切,但這很危險,你覺得我該去嗎?”
五竹卻是面無表情的說道:“都隨你!”
隨后,范閑
感受了一下體內磅礴的真氣,然后看向五竹說道:“她還說,這世上并無真氣!”
五竹仍然沒有任何感情波動。
“她說沒有,那就沒有吧!”
聞言,范閑開始調動體內的真氣,一瞬間,原本還在房間之中放著的太阿劍,突然出鞘,從房間之中飛了出來,出現在了范閑的手上。
“那這又是什么?”
五竹搖了搖頭回道:“不知道!”
范閑有些無奈,五竹的記憶有著很多的缺失,可以說是一問三不知。
范閑無奈的搖了搖頭,苦笑道:“說是給我解惑,結果我現在的迷惑越來越多了。”
隨后,范閑的神情開始變得嚴肅起來。
“看來,得找個機會去一趟太平別院了!”
.........
而就在第二天,范閑的詩便是傳遍了京都。
范閑和范思轍合作開的儋伯書局,將這些詩收錄在一本書之中,書名《范閑詩集》,并在京都之中大賣特賣。
甚至于,印刷的都沒有賣的快。
而就在這天下午時分,無數的紙張突然出現在了京都各地,撒的到處都是。
而這些紙張之上,都記錄了同一件事情,那就是關于李云睿和北齊合謀,出賣言冰云一事的經過,同時,上面還說李云睿和莊墨韓行茍且之事,并且還染了花柳病的消息。
一時間,所有人都明白,要出大事了。
鑒查院的人收到消息后,也是立刻行動起來,但是,這些紙張幾乎是同時出現在整個京都各處街道的,而且,事前毫無蹤跡可尋。
整個京都城,東西長九公里多一點,南北長十一公里多一點,城墻總長度大約40公里多,總面積大約100平方公里。
這里生活著近百萬的人口。
基本上,和如今天下第一大城市,也就是北齊的都城上京城處于伯仲之間。
而且,隨著時間的推移,京都城的人口,已經隱隱之中有了超越上京城的架勢了。
在這般大的城市之中,幾乎同時將寫滿信息的紙張灑在各條街道之中,還沒有被任何人所發(fā)現。
這無不說明一件事情,策劃這件事情的人,勢力絕對極其龐大。
經過鑒查院的簡單統(tǒng)計,便是發(fā)現,這批紙張數量極其龐大,而且來源極其復雜,各地的紙都有,甚至連貢紙都有。
陳萍萍將所有紙張進行了統(tǒng)計后,讓八處主辦探查,卻是沒有查到任何蛛絲馬跡。
連陳萍萍都是有些惱火,但仔細搜羅完所有的事情以后,陳萍萍把王啟年和滕子荊叫了過去。
問了什么,外人并不清楚。
但以范閑對陳萍萍了解到的情況,也是知道,雖然陳萍萍并沒有什么證據,但陳萍萍已經懷疑他了。
果不其然,當時間來到酉時的時候,院門突然被敲響。
“是我!”
是陳萍萍來找范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