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驚羽躲過一招攻擊后,也是立刻準備反擊。
一開始的時候,林驚羽還收著手,但他慢慢的發現,張小凡周身的金光,竟然難以破壞,他的每一次攻擊,都被這金光擋住,寸進不得。
而兩人的打斗聲慢慢變大,此刻守靜堂之中正在聊天的眾人聽到聲音,不由得便是出了守靜堂來到了房間外面。
隨即,他們就看到,張小凡和林驚羽此刻正在切磋。
一時間,所有人都是津津有味的看了起來。
齊昊看到交手的兩人,一開始還只是觀看對決的心態,但更多的是在點評兩人交手的情況。
但隨著戰斗的持續進行,齊昊突然發現了不對。
他察覺到了,隨著時間的推移,林驚羽已經有些氣喘吁吁了。
但張小凡卻還是一臉的淡然。
而此刻,場中的張小凡,用符咒干擾林驚羽的進攻,同時找機會布置陣眼。
而林驚羽也是越打越憋屈。
直至林驚羽凝練體內的靈氣,揮出了一記強大的劍招。
張小凡一瞬間便是判斷出,僅僅二品的金光符形成的符咒,根本擋不住這一擊。
而此刻,田不易聽到外面的動靜也是趕出來了。
結果一出來,就看到林驚羽揮手手中的斬龍劍,向著張小凡打出了一道強絕的劍氣。
田不易看到這一幕,不由得臉色一變。
他剛準備上前阻止戰斗。
但下一刻,就見張小凡以手為筆,以靈力為墨,直接在虛空之中畫下了一張符咒。
符咒成型的瞬間,金光大作。
而那道劍氣,也是已經來到了張小凡的身前。
那虛空形成的符咒和劍氣撞擊在了一起,形成了一股強大的氣流。
當氣流散去的時候,張小凡仍是毫發無損,甚至于連大喘氣都沒有。
反觀林驚羽,此刻靈力都快耗盡了,半跪在了地上,一手拄著斬龍劍。
見此一幕,張小凡笑道:“驚羽,是你輸了!”
林驚羽聞言,臉上不由有些羞赧。
剛準備說什么的時候,卻見齊昊先開口了。
“師弟,確實是你輸了,你如今已經進入了張師弟布下的陣法之中了,雖然我不清楚這是一個什么陣法,但這個陣法一旦啟動,恐怕就算是我想要脫身都不容易吧?”
說著話,齊昊看向張小凡,任誰都能看到對方眼神之中的好奇。
張小凡靦腆一笑,沒有過多的解釋。
隨后,齊昊看向張小凡問道:“師弟剛才的一手虛空畫符的手段,應該是達到玉清境四層了吧?”
此言一出,整個場面為之一靜。
所有人都是看向張小凡。
這個時候,田不易咳嗽了一聲,從守靜堂的殿內走出來,也是看向張小凡問道:“小凡,我也正想問呢,你這一手虛空畫符的手段,必然是玉清境四層無疑了,卻是不知道,你是何時達到的玉清境四層?”
張小凡聞言,撓了撓頭,一臉靦腆的笑道:“前天我做飯的時候,覺得火力有點小,正準備給灶膛上刻錄一個聚火法陣呢,結果就發現,我的靈力可以離體了。”
“今天和驚羽交戰的時候,也是下意識的用出了這一手。”
聞言,場面為之一靜。
靈力離體,便是控物的基礎,也是修為達到玉清境四層的標志。
而無論是劍修,還是其他流派的修士,靈力離體前和離體后,都是兩個不一樣的天地。
就比如劍修,達到玉清境四層以后,便可以御劍飛行,施展御劍術之類的術法進行攻擊。
而修煉符箓的修行者,在達到這一步后,可以直接虛空畫符進行交戰,同時也可以通過符咒的力量,達到飛行的效果。
蘇茹聞言,頓時眉開眼笑的說道:“好小子,入門不到四年,玉清境四層,而且精通符箓和陣法之道,你可是給了我和你師父一個大大的驚喜啊,不過,你怎么不說呢?”
聞言,張小凡也是靦腆的笑了笑說道:“我也不是太確定,心里沒底,感覺除了能夠靈氣離體,似乎實力并沒有什么增長。”
田不易聞言,也是笑道:“正常的,你剛入門,有些東西不了解是正常的,玉清境三層圓滿和初入四層的差距極小,我原本以為,以你的性格,要在玉清三層圓滿停留很長一段時日呢,卻沒想到,這才不過一年的光景,已經修煉到玉清境四層了。”
說著話,田不易轉頭看向林驚羽手中的劍,不由得說道:“蒼松還真是舍得,竟然把‘斬龍劍’傳給了你。”
齊昊過去查看了一下林驚羽的情況,發現只是靈力消耗過度,身體并沒有受傷,也是知道,是張小凡留手了。
當即先是看向田不易拱手道:“家師曾言,師弟天資過人,必成大器,所以自然是要著力栽培。”
聽聞此言,田不易貌似無謂的點了點頭,表示理解。
但實際上,此刻他的內心都快要樂出了花。
對方著力培養的弟子,被自己散養的弟子擊敗了,這不就是在打蒼松的臉嗎?
但對于打蒼松臉面這件事情,田不易很開心。
緊跟著,就見齊昊又向張小凡說道:“還要多謝師弟手下留情。”
張小凡聞言也是撓了撓頭笑道:“我和驚羽是從小一起長大的朋友,既然是切磋,自然不該傷人!”
最終,輸了比試的林驚羽和齊昊,自然不好繼續待下去了,趕緊告罪了一聲,便是離開了大竹峰。
而張小凡也是受到了英雄般的熱情對待。
午飯的時候,田不易問了一下張小凡,準備什么時候下山歷練的事情。
同時,系統也是下發了任務。
想了一下,張小凡隨即說道:“師父、師娘,我想在下山前,把廚房的法陣完善一下,大約四五天的時間,然后留下菜譜,到時候,無論是哪位師兄接手廚房的事情,都能保證飯菜不會難吃的。”
聞言,田不易也是點了點頭,隨即便是說道:“那就給你七天的時間,七天以后,你便下山去歷練一下吧。”
說著,田不易吃完了飯,便是起身離開了。